他发现,阿卡迩洛是真的在享受旅途带来的风景。
回到初始大陆,北部大路,四周的寒风因为初神死去,风停了。
“阿得,那上方的是什么?”
“阿得也不晓得,听外来的人说,好像是什么,蓝天,对,蓝天
路中听到的父子对话,艾米尔希靠着树,脸色复杂。
“在想什么?”
没回头,知道来人是谁,艾米尔希回道:“突然发现,我其实第一次就做错了。”转个身想要叙述什么,忽然被吓了一跳,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脱口而出的是一句:“你谁?”
一身兽皮,大胡子,除了那双暗紫色的眼睛,连肤色都变了,如果不是那熟悉的精神印记,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打人的手。
“路边摊子买的,新的身份,要不一起。”
没有的拒绝的权利,见阿卡迩洛拿出一张兽皮大衣,艾米尔希举手,你自己换去吧!
一拳一脚,被利索躲了过去,见状,艾米尔希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呵呵,身手不错。”又被骗了,怒气冲上心头,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见此,阿卡尔洛心里只觉一遭。见到那双‘你骗了我’的眼神,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阿卡迩洛。”
“·······原来你不是叫埃安”
“······”
·······
太多了,最后声音消散,只剩最后也是最开始的身影。一个小孩,那是幼年的自己。
一模一样的疑问,阿卡尔洛停下躲避的步伐,站在原地对上迎来的拳头,张开手握住,对上艾米尔希错愕的眼神抱了上去,将头埋在他的脖子处,蹭了蹭低声道:“对不起。”
“啊?”
只是一时上头的艾米尔希。
愣住,缓慢的伸出另一只手,回报过去,轻拍。
········
“所以,你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噗呲一笑,双手举过头顶,躺在才长出不久的草地上,艾米尔希看天,“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吗?”
同样躺着的阿卡迩洛转头,“双标?”双眸眨间动间荡漾着柔和的笑容,“也许。”又转头正对着上方的天空,迎面吹来清风。“但我不会为那些被我骗过的人说抱歉,如果再次遇上,我只会说,这不是应该的嘛。”
“那我呢?”一个转身,艾米尔希出现在阿卡迩洛上方,杵着双手,靠的很近,近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笑的很甜,眼角弯成弯月,“只是一个道歉可不够。”
越来越像了,呼气微笑,“不是说了以身相许了吗?”
“那是我,可不是你。”
“啊,不行吗?”
“啧,装傻。”
“没,这可是我最贵的东西了。”
“好吧,那先收点利息。”
“?”
一个吻落在唇间,阿卡尔洛回过神,想躲。一只手出现在头顶,力道很轻,似摸猫,安抚着他敏感的情绪。
“我以为是我开始的。”阿卡迩洛摸着唇抱怨。
反而艾米尔希很开心,扬着眉眼,含眼笑,“开始是谁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尾。”
“是吗。”阿卡迩洛故意凑近,唇瓣轻碰艾米尔希的耳朵,见他缩了缩身体,笑道:“上面是我。”
艾米尔希咬牙,眼珠一转,右手捏住阿卡迩洛衣角,同样的动作回了过去,不同的是他是轻咬,阿卡尔洛刺激大了。瞪大双眼,如同受惊的猫,将人推了出去。
·······
那天过后,阿卡尔洛彻底放飞自我了,可能是艾米尔希的纵容,越来越多不一样的阿卡迩洛出现在艾米尔希面前,有时,艾米尔希也会加进去,但更多的时候,艾米尔希还是作为一个路人,他发现,穿着神装的阿卡迩洛像是一个真的传教士,给每一个好奇的人讲着神明的故事,但大多都是胡编乱造:有时是商会人员,从小气的商人手中骗来一袋金币;有时是落难的穷人,还有······
扶着一身盛装的女人,艾米尔希在众人鄙视的眼神下走进船舱。
一个激烈的吻。
艾米尔希:“下次能不能换个角色。”
阿卡迩洛优雅地坐在床上,皮笑肉不笑,"不行哦。”
……
南部,出海的人越来越多,扮成海盗头子的阿卡迩洛指示底下的水手将昏迷的人一一绑好,水手兼打手,厨师,航海士的艾米尔希沉着脸将除了指使他的海盗头子阿卡迩洛扛在肩上。
在他一阵阵反抗声中,艾米尔希清晰的声音传来,“老大,天黑,该睡觉了。”
阿卡迩洛:“放屁!你当那硕大的太阳是假的吗?”
……
身着简易白衣的艾米尔希囚禁着双手站在台上,台下是一个个戴着面具,手握重金的买家。
一次次的拍卖声中,艾米尔希终于在高价中被人买中,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卡迩洛。
跪坐地上艾米尔希抬头,“你故意的。”
阿卡迩洛附身捏着他的下巴,“当然。”
艾米尔希一个冲刺,手上锁链掉落,将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扑倒,之后?没有之后了。
即使被封锁的大陆,也会有人冒着危险建构一个只利于他们的黑色世界。至于神明?相信我,他们的信仰只在神像下才显得真诚。
一场巨大的火烧毁了他们的欲念,点亮了夜色。
“你作弊。”
得意洋洋的阿卡迩洛举着香水,“只是道具有点多而已。”
“……”
附身,腰带掉落。惊愕!“没中招?”
“中了,但我会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