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在哪你的眼里没有我的存在。”
还是那间熟悉的书房,凯纳德将一杯冒着热气端到泽尔坎面前的桌子前放下,走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对于这个还算熟悉的学长,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算好,毕竟,对于一个狂热地老师控,任何接近老师的人都不是好人,包括他。
低眸端起早已放在他这边的红茶细细品味起来。
泽尔坎并未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即使里面的饮品附和大多数人的口味,看了一眼红茶又看向还在回味的凯纳德,低声笑了起来:“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哪点不当早已随着时间流逝而过去,没想到学弟你还心里?”
凯纳德放下红茶,“如果对你来说将一个十岁的小孩推下楼梯,只是一件小事,那么,作为学弟的我是真的记仇。”
泽尔坎摇头,“行吧!是我开了个不好的头,原谅我实在不知该和你聊些什么,毕竟相比甜味我还是喜欢苦涩的味道。唔,这就和我和你的关系,可以相识没必要相交。”
凯纳德无语,“你有事就说,没必要的闲聊不适合你,最重要的是红茶不止甜味。”
泽尔坎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真心,“老师死了,你知道吗?”
对于这个问题凯纳德早已做好准备,就是没想到泽尔坎会来的这么快。
“你知道,我不像你,一向得老师喜爱,没有那印记,感受不到老师的情况。”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在某人杀人的眼神下咽下茶:“不过,老师是两天没联系我,最近一次还是在七天前一个人的出现,老师找到我让我将人带回庄园,将人留下并监视他。之后,老师便没有了消息,而那个人在两天前也消失了。我问了庄园负责监视他的人,说那人是突然消失的,他也没看到具体情况。”
泽尔坎摸着百合花的胸针,笑容越来越温柔,“那学弟你有那人的情况吗?”
凯纳德忍着不适起身走到他办公的地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泽尔坎,“具体情况不知,只知这人叫玖枚者仁,年龄未知,这张照片还是底下人乘人不注意照的。”黑白的照片上,一个长相挑人的青年正对着窗户,青年仰着头,看样子是在看天空,不知看到了什么,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作为一个替代某人的艾米尔希,他只是对某人还不回来的诉控,毕竟当时的他还拥有世界意识一半的力量,平常对人类的心声就很烦了,这时没有睡觉必须扮作某人,更烦了。当然,这一点对于当时监视的那人来说他并不知情,现在,看着这张照片的两人同样也是一头雾水。
见泽尔坎一副将人刻在心底的样子,凯纳德好心的提醒道:“对了,这人的眼前有点特殊。”见人好奇继续道:“介于蓝色和紫色之间,有点像蓝色但其中还带着紫色。”
某人拿到想要的情报,准备走了,经过凯纳德时突然来了一句,“蓿城新的神明,学弟知道是怎么出现的吗?”
手心微微发热,“两天前。”
“真巧啊。老师逝去和那人失踪都是两天前。”
“对啊,真巧。”扬起一个尴尬的笑容。
看了一眼凯纳德,“学弟,来时见了一下新神,说了一句你将要订婚的消息,学弟不介意吧!”
笑容顿时凝固,几秒后,凯纳德脸上的笑容幅度更大了,“不介意,学长,神明知晓我一普通信徒的婚事,这是好事,或许,那天神明会赐下祝福也不一定。”
泽尔坎彻底离开了,离开前那深深的眼神让凯纳德感到心惊。
夜幕,凯纳德翻开阿卡迩洛走时留下的他撰写的最后一本书。
《歌颂吾神》。
想到阿卡迩洛留下这本书时同样留下的话,“你的名单很详细,这东西就当赠品了。对了,提前祝你订婚愉快。”
回忆结束,翻开书,里面是关于工厂建设,汽车建造等工业文件。凯纳德皱眉,对这些不太了解的他来说,虽然知道这是好东西,但涉及的相关人员需要好好寻找一番。不过,他怎么会祝我订婚愉快,明明没有这一决定,还有刚刚的泽尔坎,在神明面前提起我,还是关于订婚方面。
他为什么这么说,是不得已?还是推我出去?果然,泽尔坎那家伙一来准没好事。
想着关于订婚,没办法,只能联系那人了。
他的父亲,一位不算人渣的人渣。
趁着夜色出了城门,转头绕着城进了另一头的绿林,对于东部大陆唯一的绿州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类聚集地,城池这建筑容纳了大多数人,但总有人会建造其他建筑物。
绿林深处还有几座乡镇,里面聚集了大多反叛者,也就是反神者,除了神明沉睡的东部大陆,还有西部大陆,那个被称为禁区的地方,没有神明驻足,没有生灵进入,至此,从很久开始,哪里彻底成了反神会的总部。而东部不被注意的小乡镇成了他们的临时驻扎处。
这里有所学校。附近村民所建,据他所知,这学校还是格雷格帮忙建的,其实城里也有,只不过哪里里面都是神殿教皇下命令建造,教的和这里可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