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在楼梯上走着,沐清辞才走到楼下,就看见底下沙发围了一圈人。
阮澜烛在另一边坐着,手边趴着栗子,垂眸笑了笑,“怎么样?好点了吗?”
沐清辞:好多了
凌久时将栗子抱进自己怀里,下一秒,栗子就跳到了阮澜烛那边。
看着落寞不已的凌久时,程千里将自己养的吐司屁股递出去,“你要不摸摸吐司的屁股,缓解一下。”
突然,凌久时的电话响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传入我们耳朵里。
“你总算接电话了,你是不是被传销组织给控制了?”
凌久时抿了抿唇,“没有,你从哪儿听的?”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很容易被骗的,不行,我得去看看你,万一真的有什么我也能报警啊!把你从那个魔教里给解救出来。”
“不是,我没,没……”
凌久时甚至插不上一句话。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你知不知道我看了一个新闻,那些被传销骗的人很惨的,不行,我不放心,我现在就要去看你,赶紧发啊!”
说完,那边就把声音给挂了。
凌久时叹了口气,易曼曼突然把书放下离开。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那个,我能带个朋友来吗?”
阮澜烛翻看着手里的书,“可以,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跟他说这里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话。”
沐清辞惊讶道:还有这种操作?
“刚刚坐在这里的易曼曼,搬进别墅不久,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家人,他家人一度以为我们是软性的传销组织,为了不让他误入歧途,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最后还是我联系人把他带了出来。”阮澜烛不轻不重地说着,但足以让人对此引起重视。
凌久时闭了闭眼,“那我还真得重新考虑一下,怎么跟他说了。”
“你不向你的父母解释一下吗?”阮澜烛合上书。
“不用,跟他们关系比较淡。”
阮澜烛转向我:你呢?
沐清辞:什么?
阮澜烛:你不跟你父母说一下?
沐清辞落寞:不用,他们不在
阮澜烛看着我没说话
没过多久,凌久时把吴琦带进了黑曜石,给大家介绍。
凌久时:“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哥们,吴琦”。
“怎么才把人带来?我们这儿讲究的就是发展下线,来来来,我给你讲一讲啊,我们这里的业务可多了”。程千里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一榭拎住了耳朵。
程一榭:“对不起,忘记把我家傻子带走了”。
程千里嘴里喊着疼就被他哥拎走了。
凌久时解释:弟弟年纪小不懂事,爱开玩笑。拉着吴琦就坐在了沙发上。
凌久时给吴琦介绍易曼曼和陈非,俩人都很冷漠,没说话
沐清辞走过来递了一杯水给吴琦:我叫沐清辞
吴琦接过水低声对凌久时道:你们这平时真的不上课吗?
凌久时:“真的不是传销”。
吴琦:“那你为什么一个多月没有联系我”。
凌久时:我这个月忙,没有时间联系
突然,阮澜烛带着一个穿着西部牛仔风的女孩子走近。
“新人?”易曼曼迟疑出声。
阮澜烛点点头,“庄如皎,去给她上上课。”
陈非和易曼曼点点头
“阮澜烛”。阮澜烛走过来伸出手来。
“吴琦”。吴琦盯着阮澜烛道。
阮澜烛:“我是凌久时的朋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如果你有空欢迎你经常来这里做客”。
“好的,好的,好的”。吴琦看着阮澜烛的目光实在是太热烈了。
这下吴琦感叹道相信凌久时没在这搞传销了,传销哪有那么帅的,这么帅的在哪个行业不吃香。
吴琦放心凌久时没进传销后,就离开去上班了。
陈非正在给新人培训,讲解灵境。
阮澜烛出来刚好遇上送吴琦离开回来的凌久时。
凌久时说吴琦是他少有的朋友之一。阮澜烛说这里会有之二,之三。
凌久时点点头,又问那个新人,阮澜烛说带她过了第二扇门。
凌久时问阮澜烛最近进门那么频繁,是不是和十一扇门有关?
阮澜烛没正面回答走开了,凌久时听着陈非那边在讲黑曜石。
新人听着陈非的介绍 询问黑曜石到底有多少人。程千里在二楼上盯着新人,凌久时和沐清辞疑惑他怎么了。
程千里:“我是一点都不喜欢她”。
凌久时:“为什么不喜欢啊”。
沐清辞:她挺可爱的啊
程千里:“可爱什么啊,你没发现她来了之后,阮哥都只带着她了吗?,一周之内带她进了三四次门,都不带我们了”。
凌久时:“说不定,在培养新人呢”。
程千里对着我道:“你也这么想”。
沐清辞点点头:难道你想经常进门啊,不怕了?
程千里瘪瘪嘴没有说话。
新人小庄很快就习惯了过门生活。餐桌上,小庄向凌久时打听黑曜石还有没有别的人。
凌久时疑惑别的人,什么意思?
小庄说她只看见卢姐一个女生,还有没有别的女生。
凌久时:“呃,有啊,那,来了”。
沐清辞慢悠悠的走过来,看见凌久时的目光,打招呼道“早啊,凌凌哥。早,皎皎”。
“早”。庄如皎笑着打招呼,又继续说我们组织还有别的女生吗”?
凌久时想了想,“别的人,是有来这儿的吧,不过我一个新人不太清楚这些事啊”。
小庄解释阮哥带她见了别的成员,她有点好奇组织还有多少人。
凌久时表示他不知道,沐清辞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程千里本就不喜欢她,根本不搭理。
沙发上,程千里问沐清辞,“小辞姐你吃醋吗”?
沐清辞:“吃醋?我不吃醋啊,又不包饺子”。
程千里有些着急,“不是,阮哥,阮哥现在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新人庄…庄什么身上,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这不管过门还是什么的不都是你先来的吗”?
沐清辞无奈地摊了摊手“弟弟啊,这个呢,又不是谈恋爱,讲什么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