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听到远方传来鼓声“我听见了鼓声。”
阮澜烛严肃的问:哪里
“远处。”凌久时神情严肃,“上次鼓声响起没多久,天上就开始下针雨。”才说完,那些人就一股脑往瞭望台里跑,生怕下一秒针就会扎穿自己的身体。
蒙钰眼底透出欣赏,“你这小兄弟不错啊,耳朵很灵敏。”
阮澜烛疑惑侧目,“你也能听得见?”
“听不见。”
“那你说什么?”
“我相信他。”黎东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阮澜烛拉着我垂眸笑笑:“我们要进去躲针雨了,黎老大要一起吗?”
“从善如流,还有我叫蒙钰。”蒙钰特意咬重后面两字。
一行人进入瞭望台,甬道狭长,藤蔓缠壁,并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沐清辞看看蜿蜒而上的石梯,犹豫道:“要不咱们上去看看?”
“嗯。”阮澜烛。
蒙钰站在石梯前,笑着说:“我正有此意。”
徐瑾站在这里格外拘谨,似乎比昨天在展馆还要不自在,“凌凌哥,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们吗?”
“好。”余凌凌点点头,跟上。
“哎,蒙钰,我也在这儿等你们”。刘萍说道。
塔上,几人走到看台处,能看见远处的树林。
阮澜烛看着摆放在墙角下的鼓,“这儿有个鼓”。
沐清辞和凌久时看着鼓,一阵眩晕,眼前画面突然转变。
站在瞭望台上,不远处架着一张鼓
是徐瑾,徐瑾看着眼前的鼓走过去道,“好漂亮的鼓”。
阮澜烛:“别碰,这鼓有问题”。
徐瑾没理阮澜烛,从包里掏出鼓锤敲响了鼓。“咚,咚,咚”的鼓声传来,凌久时又感觉一阵眩晕。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她在哪儿……”。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用手掌拍打着鼓,留下血手印。
红嫁衣女人拿着鼓,边敲边问“她在哪儿,她在哪儿……”。凌久时跟她在身后往前走,没有自我意识。
好像又看到爸爸妈妈来接我的画面
“下来吧,下来你就能看到了,下来吧,下来什么烦恼都没有啦,下来吧,下来吧……”。沐清辞听着声音走到看台边,手撑着准备往下跃。
突然感觉到头一阵疼痛,清醒过来就看到凌久时准备往下跳,想要拉住他
鼓声再次传来,沐清辞再次爬上去,耳边传来阮澜烛呼喊声
阮澜烛:沐沐……沐沐快醒醒
再次清醒,拦住凌久时衣服想要把他往后拉,但是怎么也拉不动
忽然眼前一抹红色,穿着嫁衣的新娘站在我面前
你的爸爸妈妈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不过去,过去了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过去啊
鬼新娘看着我没动,伸手推了我一下
下坠感让我一下子清醒,对上阮澜烛的眼睛
沐清辞:祝盟!!
阮澜烛看着我清醒过来,扶着我,松了口气
凌久时:小辞你没事吧
沐清辞摇了摇头:我没事,凌凌哥,你刚刚差点要跳下去,我想拉住你,怎么也碰不到你
黎东源:我们刚刚看到你和余凌凌一起走过去,然后你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凌久时还有些后怕,“你,你说的对,那鼓的确有问题”。
几人有些疑惑,没理解凌久时的意思。
凌久时看着外面的天,“天这么黑了”?
阮澜烛:“现在还是白天,不过顶楼的时空是混乱的,所以是黑的”。
凌久时似乎还是不在状态。阮澜烛看着凌久时和沐清辞面色不太好,询问道“你们刚刚怎么了”?
沐清辞和凌久时异口同声:我刚刚出现幻觉,幻觉里是白天
蒙钰:“那你们是怎么从幻境里脱离出来的,这种经验可能对所有人都有帮助”。
沐清辞没出声
凌久时摇摇头,“我也没做什么,就朋友把我给叫醒了
“徐瑾呢?刚刚不是她敲的鼓吗?”凌久时没来由说了一句。
“啊?”牧屿摸了摸后脑勺往身后看看,“徐瑾跟刘萍一直在下面啊,没跟咱上来啊。”
忽地,凌久时盯着他们身后的石壁露出奇怪的表情,一瞬间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阮澜烛靠近了点。
凌久时咽了咽口水,“我听到里面有声音。”
阮澜烛摸了摸那块石壁,顺着缝隙直接扣了下来,里面的确有一个小小的空间,放着一个木盒。
牧屿直接上前把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什么啊?”是一本黄页本,“是个本子…”说着,翻开来,念着里面的内容,“她不见了?她不见了……找不到她了。”
把里面的东西念了遍,也只有两句话。
阮澜烛接过本子,牧屿一拍脑袋,“哦对了,人皮鼓的故事就是妹妹在找姐姐,所以这个本子,是,是妹妹的。”
“那你忘了?老妇人说的可是姐姐在找妹妹。”我看着牧屿道。
“对哦……”牧屿
阮澜烛翻到缝隙最大的那一页,“有一页被撕掉了。”
阮澜烛看向凌久时,“你听见的是什么声音?”
“就像是有人在挠墙。”凌久时思索片刻还是觉得挠墙比较适合他刚刚听见的声音。
“挠墙?”牧屿伸手挠墙,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
“嘶”
众人不适地后仰。
阮澜烛没好气道:“你爪子要是再贱一下,我回去就让你哥收拾你。”
“我就示范一下。”牧屿尴尬地笑笑,又看向凌久时,“是这个声音吧?”
阮澜烛并不打算揭过去,“示范?上一个这么示范的,坟头草都已经五米高了。”
蒙钰:“这个本子就让给你们了。”
沐清辞站直:什么叫让给我们了,明明是我们找到的,哪用你让?
蒙钰:“……”
“传闻中,白鹿的黎老大非常小气,今天怎么如此大方?”阮澜烛有些奇怪,黎东源并不是什么怕事的人,他想要拿到的东西,明抢都会抢过去。
蒙钰无奈道:“我叫蒙钰,而且等出门之后我还有事求你。”
阮澜烛毫不犹豫把收起来的日记本递给蒙钰,“给你。”
蒙钰推回,“哎呀,真的求你有事,给你看个东西。”说着,掏出手机划拉几下,放出一张照片。
脸上罕见带着些羞怯,“我已经听过她的传说很久了
沐清辞凑上前看着,是一个平刘海黑长直穿着白裙子的女生,不过这个脸有点像阮澜烛,视线看向阮澜烛,看着阮澜烛表情变得微妙,把这几年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差点没压得住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