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到房间后,你进门直接横躺在床上,阮澜烛坐在床头,凌久时坐到凳子上。
“那些住户应该是因为这个浓雾才搬走的。”阮澜烛对你们说。
“我总觉得,那个老奶奶肯定隐藏了什么线索。”凌久时说着还闻了闻墙上挂着的毛巾,找了一条最干净的放进盆里
“也不要想那么复杂,你不是说了吗,不要被我们看到的故事框住,那我们也不能被现有的线索框住,我去洗澡了,你们呢?”凌久时端起盆准备出去。
“你们先洗吧,我想休息一会儿。”沐清辞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外面吵吵闹闹的,阮澜烛安抚道: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沐清辞点点头,睡过去
曾如国打开浴室门出来问道,“好你个余凌凌啊,把我鸡蛋打碎了”。
凌久时一脸懵逼,“啊?没有啊”。
曾如国:“刚才进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凌久时:“我不知道啊”。
曾如国:“我让你在外边等我,啊,你平时像个好人似的,其实你是最坏的,老子一拳打死你”。
“哎~”
看着曾如国举起的拳头,阮澜烛突然出现一把握住了曾如国的手腕,把人推开,“想要打人,先看看自己的斤两”。
阮澜烛又看向凌久时,“早就跟你说过好人不能当,跟我回去”。
凌久时端着盆跟着阮澜烛回去,曾如国看着走远的俩人,“呸”道。躲在暗处的田燕看着这一幕勾起唇角。
阮澜烛俩人走在回房间的走廊上,又遇到三胞胎拦路,“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凌久时咽了一口唾沫,阮澜烛上前一步,“我当然知道了”。捏了一下最左边的脸,“你是妹妹小一,你是二姐小十,你是大姐小土。那,我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你陪我们多玩一会儿”。
阮澜烛:“这个就十分抱歉了,太晚了,哥哥们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这不是我们的家,我们也想回家”。
阮澜烛:“什么叫,不是你们的家”。
“在外面瞎逛什么,回房间”。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身后,把凌久时吓了一跳,双胞胎也跟着中年男人回去了。
看着离开的三胞胎,阮澜烛和凌久时也回到房间里,阮澜烛拉正椅子坐上去,“我认出三胞胎,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你求求我,我可以告诉你”。
凌久时放下脸盆,“我看见了”。
阮澜烛:“看见了”?
凌久时拿出左手,“你手上做了标记,头上有亮粉的是大姐,肩膀上有亮粉的是二姐,什么都没有的是三妹”。
阮澜烛低头浅笑,“错失一个让你求我的机会”。
凌久时:“害,要不要告诉其他人”?阮澜烛摇摇头,“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一律先当敌人看待”。
凌久时点点头,阮澜烛站起来,“我出去一下,把这件事告诉许晓橙”。
凌久时:“我突然想到,三胞胎说这儿不是她们的的家,或许她们就像菲尔夏鸟一样,被男巫绑架来的” 。
准备打开房门的阮澜烛停下脚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个男人应该就是男巫”。
咔嚓,阮澜烛开门出去了,凌久时一个人看着桌上的摆件沉思,“男巫”。
梦里睡得不安稳,好像又回到被爸妈送到实验室,被折磨
沐清辞圈在一起:不要,不要过来,好疼
凌久时上前想把我叫醒:小辞醒醒……小辞
沐清辞:不要碰我,救我,我好疼,爸爸妈妈,我不要去……
阮澜烛回来坐到我旁边想把我叫醒:沐沐……
沐清辞猛的睁开眼睛:不要!抓住阮澜烛的手,大口呼吸
阮澜烛:怎么了?做噩梦了
阮澜烛看着沐清辞,看着她不想提及过往,就没出声
沐清辞松开阮澜烛的手:嗯,我没事了
另一边
“头发发光的是老大,老三是哪儿都不亮,老二是哪儿亮来着,还是哪儿都不亮来着”。谭枣枣一进屋就嘀咕起来。
田燕:“你们三个是认识吗”?
谭枣枣:“嗯,是,呃”。谭枣枣反应过来说漏嘴了赶紧改道“呃,不是”。
田燕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问道,“你们发现什么了”?
谭枣枣坐在床边,有些难以开口。
田燕叹了一口气,“我真羡慕你,进门了还有人照顾,哪像我啊,在门外世界就是一个人,进门了还是一个人,死了都没人照顾”。
谭枣枣:“唉,你,你别说得这么可怜嘛,这门里的世界……”
谭枣枣: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有十四楼有人,白忙活了。田燕你放心,有什么情况,我们会跟你同步的,你要有什么情况,也要跟我们同步喔。对了,你有什么发现”。
田燕:“第一天,我想先等等,看看先死的人会暴露什么禁忌条件”。
谭枣枣:“今晚会死人啊?谁啊”?
田燕:“你猜”?
曾如国回到房间,用毛巾擦着衣服上的血迹,突然听到唱歌声,“小老鼠,搬鸡蛋,鸡蛋太大怎么办,一只老鼠地上躺……”
屋子里灯光闪烁,曾如国害怕的问,“谁…谁……谁唱歌”。
“拉呀拉呀拉回家……”
曾如国想要跑出去,但是打不开门,大喊道“有人吗?开门呐,放我出去,救命啊”。
“一只老鼠地上爬,紧紧抱住大鸡蛋……”
曾如国看打不开门,也没人来救他,在房间里乱窜想要找到其他出去的地方,一转身就……“啊……”。
“一只老鼠拉尾巴,拉呀拉呀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