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凌久时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喵,喵……”几声猫叫传来。
“栗子,别闹。”凌久时被吵醒,迷糊的叫道。
“喵,喵……”栗子还是不断发出声音。
“栗子,过来。”从被子里伸出手,凌久时呼唤道,“栗子,栗子……”
叫了半天,也不见栗子过来,凌久时睁开眼睛查看,一扭头,余光好像瞥见一个人影。
他愣了几秒,然后“腾”的从床上弹起来,瞪圆了眼睛。
目光所及处,阮澜烛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凌久时定了定神,“阮白洁?”
“我叫阮澜烛,你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名字。”阮澜烛语气平静道。
凌久时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门,疑惑的问,“你怎么进来的?”他记得他锁门了啊!
“这种门,很好开。”阮澜烛随意的回道,“收拾一下,跟我出来。”
说完,他起身就往房间外走。
“啊?”凌久时满脑子问号。
“你也可以选择不来。”阮澜烛走到凌久时的床尾,扭头对他说道,随后离开了房间。
“不是……啊?”凌久时有点懵。
懵虽懵,但他还是换了一身衣服,跟着阮澜烛下了楼。
到楼下,凌久时快步跟上阮澜烛,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阮澜烛边走边回道,“跟你说过,你用真名,很好找的。”
两人出了小区,一辆白色豪车正停在路边。
“上车。”阮澜烛走过去,打开了车的前门。
凌久时微微惊讶,“这你的,你这么有钱。”
打开后车门,凌久时坐进去,发现驾驶位还坐着一个人。
“这位是程千里,有什么其他的事回黑耀石再说。”阮澜烛系好安全带,言简意赅的说道。
凌久时看着程千里,犹豫着开口,“那个……”
阮澜烛:“怎么了?”
“冒昧地问一下,你朋友多大了?”凌久时感觉程千里年纪不大。
程千里从前座回过头,“我刚十八。”
凌久时顾虑道,“那你刚拿驾照不久吧,要不我来开?”
“嘶。”程千里咧嘴,“凌哥知道,几岁能拿赛车驾驶证吗?”
凌久时摇摇头,“不知道。”
“我赛车五年了,坐稳喽!”程千里发动车子,起步很快。
凌久时一个后仰。
车子一路行驶到郊外,停在了一所独栋别墅前。
阮澜烛和程千里从车上下来,径直走上楼梯。
凌久时扶着车门从车里爬出来,整个人都是晕的,抬脚上台阶,险些一个趔趄。
稳住身形,他左右看了看,眼里尽是打量。
眼前的别墅,外观简约却又不失气派,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看前面两人走远,凌久时赶紧跑过去,跟着他们进到别墅。
进到别墅里,凌久时不由得四处观察,内室的装修是一贯的现代简约风,好几处都摆放着绿植,旋转式的楼梯很是引人注目。
阮澜烛领着人来到最里的休息区。
沐清辞在阮澜烛还没有回来之前就已经醒了:阮哥
阮澜烛关心道:嗯,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就找陈非
沐清辞:好的
沐清辞向凌久时打招呼:嗨凌凌哥
凌久时惊讶道:小辞,你怎么在这
沐清辞:我开门就到着了
“老大!”
“阮哥,回来了!”
看阮澜烛回来,三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
“嗯,这位是凌久时。”阮澜烛应了一声,介绍道,转头看向程千里,“你解释一下
“哦。”程千里张了张嘴,不知如何下口,又冲阮澜烛问道,“从哪儿开始?”
“从哪儿开始对他来说都是新的。”阮澜烛看了看手上的表,“来不及了,我先去过扇门,十五分钟之后回来。”
“嗯。”程千里点头。
阮澜烛看了他一眼,“下次开快点。”
程千里撇嘴,“再快就超速了。”
“来来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吧!”程千里拍上凌久时的后背,把他推到前面。
“她叫卢艳雪,是我们团队里唯一的女生,胆子比男人还大,性格比男人还糙。”
卢艳雪笑着朝凌久时招了招手,听完程千里的话,她咬牙,“你会不会讲人话,程千里。”说着做了一个要打他的动作。
程千里冲她一吐舌头,接着向凌久时介绍,“那个戴眼镜的叫陈非。”
陈非抱着笔记本,朝凌久时扬了一下头。
“他叫易曼曼。”程千里道。
“哦,你们坐。”易曼曼看了凌久时一眼,抱着零食坐到陈非的旁边,给两人让出了位置。
程千里抬抬手,示意凌久时过去坐,“你也别怪他们冷漠,毕竟你也知道,在门里死了,门外也有可能会死,所以他们不会在陌生人身上,投入太多感情。”
“哦……”凌久时表示了解了。
两人坐到沙发上。
程千里看着凌久时说道,“哎,你刚才说十五分钟,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是因为门里的时间,跟门外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一扇门的时间,在现实里大概就是十五分钟。”
“怪不得。”凌久时点点头,又问道,“那这个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灵境啊!”程千里说道,“只要玩了哪怕一分钟的游戏,就会被这个游戏控制,只有过了游戏里的十二扇门,才能彻底摆脱游戏的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凌久时想到吴崎的话,试探的说道,“类似黑色星期天?”
“嗯?”听到他的话,程千里由衷的夸赞道,“嘶,聪明啊,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黑色星期天是什么,但是阮哥跟我这么解释过。”
话毕,程千里又问道,“哎,是不是你开的门啊,你拿到纸条了吗?”
“纸条……”凌久时从裤兜里掏出之前开门拿到的纸条,放在了茶几上,“你说这个呀,这儿。”
“菲尔夏鸟。”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程千里的表情变得严肃。
听到这四个字,其他三个人也齐齐抬头看过来。
程千里唉声叹气道,“怎么你第二扇门就遇到这个,不是都说新人手气好吗。”
凌久时不以为意道,“我查了,是个童话故事。”
其他三个人收回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
凌久时感到疑惑,“不是,你们这反应,怎么了?”
程千里笑了笑,略带宽慰道,“哎,没事,等阮哥回来,他自然有办法,阮哥可是过门大佬,咱们黑曜石的老大,只要有他……”
“他是你们老大,又不是我老大。”凌久时打断程千里的话,“你先跟我说说,这反应怎么这么奇怪,很可怕吗?”
程千里叹了口气,“这通俗地说,就是超级可怕。”
凌久时强调道,“弟弟,我学理科的,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不怕,我听得懂,你说。”
程千里有些为难道,“哎呀,不是,你,你听得懂,我也说不明白啊,时间也不早了,你先上楼休息,等阮哥回来再给你解释,那边上楼梯,右手边房间第一个。”
果然是阮澜烛教出来的娃,话术都这么像。
无奈,凌久时只能拿着纸条上楼去了。
在他身后,其他三个人都有意无意的瞄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