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趴在地上,身体不断扭动,披散的长发再度向众人袭去。
起身的四人躲闪不及,被长发缠绕在柱子上,长发慢慢收紧,窒息感增加,四人顿时涨红了脸。
沐清辞见状,打算趁女鬼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爬着去拿掉在地上的火把。
刚拿到手就被女鬼发现,嗖的一声,长发朝我袭来,我连忙挥动手里的火把。再打斗过程中火把被女鬼碰掉,就在快碰到我的时候,凌久时出声
凌久时沙哑的开口“看过你的画,我看过你的画,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不曾想凌久时一句话,女鬼直接放弃争斗直接跑了。
几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你,你没事吧”。凌久时问沐清辞
沐清辞捂着胸口朝着几人走过来,“没事”。
客栈里,五人回到了客栈,小珂裹着一床薄毯躺在椅子上,手紧紧拉着熊漆的衣服。
凌久时问沐清辞:刚刚打的那么激烈,你伤没事吧
沐清辞捂着嘴咳嗽几声:没事,早好了,你忘啦,我有那个
凌久时:“我问你啊,刚才,不是,不只是刚才,还有很多很多次,为什么保护我”?
阮澜烛替沐清辞回答:“你得习惯别人对你的好”。
凌久时:“受伤也了是为了我好”?
阮澜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是因为 好玩,想拉近咱们的距离”。
凌久时:“那也没见你保护别人啊,你只保护我,只是觉得我好玩”?
阮澜烛:“好吧好吧,我看你是个人才,想吸引你加入我们黑曜石”。
凌久时:“那是什么东西”?
阮澜烛:“我成立的组织,带人过门的”。
凌久时:“代练”?
阮澜烛:“可以这么理解,但是真实情况要更复杂一些”。
凌久时:“害,再复杂我也能听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说过我做游戏的…”。
“又来。”阮澜烛有些烦,赶忙打住他的话,“可我说不明白啊!你考虑一下吧,来了之后,你慢慢就明白了。”
“不是,我有这么优秀吗?真的假的,我自己怎么没发觉。”阮澜烛的邀请让凌久时有些得意起来。
阮澜烛冲凌久时招招手,“过来。”
凌久时侧身靠过去。
阮澜烛贴近他的耳畔,低声说,“因为你身上有光。”
“什么呀!”凌久时疑惑的眯了阮澜烛一眼。
阮澜烛看着他笑,有着几分得逞的意味。
“我问你啊!”凌久时从领口拿出戴在脖子上的戒指,“你是想让我加入才送我的吧?”
“不是。”阮澜烛敛去笑意,认真道,“因为你就是你。”
“切,又开始不好好说话了。”凌久时切了一声,把戒指放回了衣领里。
“在井里我问你们是不是觉得老板娘有问题,是因为第一天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些事。”小柯边回忆边说道。
“还记得死在天台的那个人吗,那天晚上,我听到了哭声……”
小柯顺着声音去找,到了天台,就看见那个人和老板娘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老板娘当时哭得很伤心,那个人想趁机占便宜,却被老板娘推开,那个人靠在了栏杆上,老板娘抽泣着转身离开,小柯赶紧躲到楼梯下,等老板娘走了,她再回去看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正在被女鬼啃食着。
“所以老五是听到老板娘的哭声,才上的天台,无意中靠着栏杆,触犯了禁忌条件。”
凌久时通过小柯的回忆整理出了信息。
“对。”小柯点头。
“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凌久时念着禁忌条件,突然想到,“老五并不知道不能靠着栏杆,难道是老板娘故意引诱他,让他触犯禁忌条件?”
“应该不是针对老五,是针对咱们所有人,假如小柯先老五一步,那死的就是小柯。”熊漆双手环胸的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上山砍树,老板娘跟那三个人说了点什么,然后上山就触发了禁忌条件。”
“这么看来,老板娘是在故意引诱我们触犯禁忌条件?”凌久时仍是不敢确定。
小柯接着说道,“还有第二次,咱们上山的时候,老板娘还提醒我们,剩余的七个人分成两组呢!”
“还有王潇依,那天她被程文追杀的时候,是老板娘提醒她躲在井里,她才和程文一起看的井。”沐清辞脸色苍白,“入庙也是。”
“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做呀?”小柯很是不解。
阮澜烛淡淡道,“死了人,就可以喂饱那个怪物。”
“村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她这么做?”熊漆想了想,“难道……她跟那东西有关系啊!”
此话一出,凌久时顿时眼睛一亮。
他想起老板娘的话,判断道,“如果说女怪是老板娘的女儿,那这一切是不是可以解释通了?”
阮澜烛向凌久时投来赞许的目光。
“你这样说倒是很符合逻辑,但是需要证据。”小柯说道。
沐清辞“洞穴里的那叠被子是证据之一,墙壁上的画是证据之二,而证明这些证据是证据的关键证据,在楼上。”
阮澜烛注意到沐清辞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样子:你怎么样,脸色怎么这么差
听到阮澜烛的话,凌久时也过来摸了摸我的头:这么烫,你发烧了,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刚刚伤到了还没好啊
沐清辞安抚道:我没事,赶紧拿钥匙出去吧
阮澜烛把我扶着上楼
众人来到二楼,打开了老板娘的房门。
六人看着相框里的照片,是一家三口玩秋千的画面。
凌久时率先开口,“井里墙壁上的画。”
“呵。”熊漆哼笑,“弄了半天这俩是两口子。”
没错,照片上的夫妻正是老板娘和族长。
“老板娘和族长的女儿,怎么会是女怪呢?”小柯很是疑惑。
“等我们找到原因,就真的能跟女怪谈判了。”凌久时说道。
微微低头,他又想起老板娘在天台跟他说的话。
(老板娘:如果她现在还在,应该跟你们差不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