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舞着雪花,沐清辞四个人脚步艰难的从林中将灰狼的尸体拖回村里。
阮澜烛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歇会儿,歇会儿。”
快到井口,熊漆摆手道。
他放下绳子,大口喘着粗气。
凌久时指着井口,气息不稳的问,“我们下去就能看见门了吗?”咽了咽口水,凌久时看了其他三人一眼,上前拉住阮澜烛和沐清辞的胳膊小声道,“跟你说点事。”
说完,他就把阮澜烛和阮澜烛拽到了一边。
小柯看着他们,把熊漆拽到了另一边。
“还不动手吗?”小柯着急的问,“马上就要开门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呀?等下开门,再不动手的话,线索就落到凌久时手里了,回去怎么跟老板交代。”
熊漆望着远处的阮澜烛他们,沉思道,“我就觉得,不应该跟凌久时抢。”
小柯反驳道,“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完不成任务,咱们回去就活该了。”
熊漆长舒一口气,“见机行事吧!”
“有什么事非得神神秘秘的?”阮澜烛疑惑的看着凌久时。
凌久时从衣领里掏出阮澜烛送给他的戒指,犹豫的开口,“那个,我还是觉得这个太贵重了,想还你。”
阮澜烛看着他手里的戒指,轻声说道,“送给你的,就是你的。”
凌久时想了想,还是把戒指放回了衣领里。
“还有事吗?”阮澜烛问。
凌久时看了他一眼,迟疑的问道,“那个,阮白洁是你的化名吗?”
“当然。”阮澜烛肯定的回答,下一秒就明白了凌久时的意思,“你是想问我的真名?怎么,快出门了舍不得我。”
被人戳中心思,凌久时赶忙掩饰道,“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还你东西。”
说完他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阮澜烛看着他浅笑。
正在这时,井里传出怪物的呜嚎声。
“哧哧,哧哧……”
阮澜烛面色一冷,“走吧,催咱们呢!”
几人合力把灰狼丢进井里,然后围在井口观察。
很快,灰狼的尸体就被怪物拖走,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
“那我们现在可以下去了吗?”凌久时问。
“嗯。”阮澜烛应了一声,抬腿便顺着梯子下到了井里。
沐清辞紧跟着,第二个下去。
到井底,阮澜烛还不忘伸手扶一下沐清辞时,等沐清辞站稳,他才回头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小柯和熊漆随后。
凌久时最后一个下来,沐清辞连忙上去扶了一下
井底空间很大,地上散落着不少骨架和毛发,它们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的。
小柯不小心踢到根白骨,发出声音。
阮澜烛立马提醒道,“别乱动。”
之后他抬头对凌久时说道,“走吧!”
凌久时点头,伸手拉过沐清辞,跟在阮澜烛身后。
熊漆和小柯并肩走在最后。
五个人避着骨架和毛发,一路沿着通道向前走。
短短几步路程,一行人来到通道尽头,门屹然矗立在那里。
普普通通的一扇铁门,却连接着生死。
“快开门啊!”小柯对凌久时催促道。
凌久时走到门前,拿出钥匙。
小柯看着凌久时手里的钥匙 ,眼中闪过异色。
“再见了,朋友们。”凌久时对众人告别道,神情有些不舍。
阮澜烛轻笑,“别煽情了
“我帮你。”小柯说着,推开沐清辞,就去夺凌久时手里的钥匙
“小柯……”沐清辞本想阻拦,却被熊漆不动声色的隔开。
“啪嗒”钥匙掉落到地上。
凌久时和小柯两人伸手去捡。
一缕长发突然出现,先他们一步卷走了钥匙。
下一秒,地面开始晃动,四周土墙开裂,连带着落了不少沙土和小石块。
几人错愕,忙稳住身形。
阮澜烛:追
五人朝着长发消失的方向跑去。
几人沿着通道追了半天,脚下的路越渐狭窄,眼见着前方没路了。
“砰”的一声,一面土墙塌陷,大量灰尘扑面而来,迫使众人停下脚步,捂着口鼻。
“都怪你,磨磨叽叽的,钥匙不应该给你,现在我们怎么办。”小柯没好气的对凌久时责备道。
沐清辞:姐姐如果不是你上手抢,钥匙怎么可能会掉,恶人先告状是吧,别以为我们没看出来你什么意思
小柯:你!!!
凌久时赶忙打起圆场,“是,都怪我,都怪我,我来想办法。”
沐清辞:凌凌哥,怪你什么啊,都怪他们好不好
凌久时生怕我们在吵起来连忙道: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我和小柯互相瞪了一眼,谁也没再理谁。
熊漆从地上捡起一盏油灯,阮澜烛拿出打火机帮忙点燃,原本黑暗的洞穴明亮了一些。
“洞底有风,这个洞是弧形的,有风旋,只要我们能排除干扰,就知道路在哪儿了。”凌久时思考道,低头看见阮澜烛手里的打火机不禁问道,“你怎么会有火机的?”
“管得挺宽,之前游戏里得的。”阮澜烛打着哈哈,“分析完没有,往那儿走。”
阮澜烛扭头,示意了一个方向。
“你怎么又知道?”凌久时疑问道。
阮澜烛抬手指向身侧的柱子,“有箭头。”
小柯抢话道,“有箭头你就跟着走啊,这箭头都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你爱走不走。”阮澜烛无所谓的说道,“这么多通道,这肯定是一个公共地下防御设施,否则谁闲着挖洞玩,你要不去,就留这儿吧!”
说完,阮澜烛毫不犹豫的快步离去。
凌久时转身拉上沐清辞,紧跟其后。
沐清辞阴阳怪气:“你们别跟上来哦!”
“你……”小柯气急,看他们真的走了,又着急的问熊漆,“现在怎么办啊?钥匙都找不见了!”
熊漆现在也是一脸的愁容,“别说钥匙了,怎么出去呀!”
环顾四周,他觉得还是要跟着阮澜烛他们,于是对小柯说道,“走。”
小柯无奈,只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