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一字一顿,“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说着,阮澜烛举起斧头就砍了下去。
“哎!”
“哎!”
“哎!”
身后众人一阵惊呼。
“三天!”在斧头落下的那一刻,木匠马上大喊道。
斧头停在了离他脖子一厘米的地方,阮澜烛冲他歪了一下头。
“三,三天,三天。”木匠惊魂未定的看着阮澜烛,被吓成了磕巴。
得到肯定的答复,阮澜烛这才满意的放下斧头,理了理衣服。
身后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木匠家。
雪似乎越下越大。
凌久时和阮澜烛并肩走着,沐清辞跟在凌久时的旁边。
“你刚才会不会有点太冲动了!”凌久时开口道。
沐清辞“阮哥是怕问不到准确的时间,到时候木匠一拖再拖,等女鬼把人都吃完了,我们就危险了,阮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那个木匠,没有真的想动手。”
阮澜烛对我和凌久时说:“这门里的怪物有三个,一个在村外,一个在井里,还有一个在人的心中。所以得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凌久时似有所悟的点点头。
众人到了一户人家家门口,熊漆从里面抱着一箩筐工具出来,放在了地上。
“这鬼天气,真的要去山上砍树啊?”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能明天再去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说着。
熊漆从箩筐里拿出斧头扔给了其中一个人,“早点砍完,早点做棺材,这样我们才能早点找到钥匙,没谁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众人不说话了,纷纷去领砍树的工具。
去山上的路上,一行人经过客栈。
正巧,老板娘抱着一叠红面的被子从客栈里走出来。
“哎,你们这是要去山上啊?”她迎面拦住走在最后的三个男人,似随口般的问道。
“啊,对,上山砍树,老板娘。”其中一个男人回道。
“山上路滑,得小心点,砍树可是体力活,树又那么粗,一两个人是扛不动的。”老板娘笑着,似好心的叮嘱道,“我们这里扛树啊,是有技巧的,你们正好三人,你扛前面,你扛中间,你扛后面,这不省点力气吗!”
“啊,行行,谢谢老板娘。”三个人点点头,与老板娘道了谢,然后走开了。
老板娘也抱着红被子,消失在了一面墙的拐角处。
阮澜烛,凌久时和沐清辞三个人,从老板娘与那三个男人攀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所以听了个全乎。
“三人抱树。”阮澜烛轻声念道,深思的垂了一下眼睛,而后转身向前走去。
凌久时满脸的疑惑,不明白阮澜烛说的什么意思,倒也多想,只跟在他的后面。
大雪纷飞,大伙走在上山的路上,寒风不断的往衣服里钻,使得各自都裹紧了棉衣。
林潇依抱着胳膊,冻得直发抖,开口向领头的熊漆问道,“这上山的路这么难走,下山还要扛木头,我们就非得做这个棺材吗?”
熊漆头也不回道,“不做棺材就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还怎么找钥匙。”
走在王潇依后面的阮澜烛拉着我,此时还不忘打趣道,“是啊,得好好做,万一死的是自己,起码棺材好看
凌久时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一行人又走了一会儿,才到达山林里,此时天色已经不早。
于是众人分成三组,按照木匠的要求找好树木,便开工了。
男人砍树,女人站在一旁休息。
而阮澜烛则是个例外,他靠着大树,嗑着瓜子,然后指挥凌久时砍树。
“你照着一边砍啊!力气得往下使。”
凌久时卖力的砍了两下,回头对阮澜烛说道,“砍树,就得砍个大豁口和小豁口,到时候树的自重会让树从大豁口的地方倒下去,这样既能控制方向还能省力。”
阮澜烛轻笑,“我发现你还真是什么都懂点。”
凌久时看透一般的道,“我也发现,只要是出力的事,你就什么都不做。”
阮澜烛不以为意的撇了一下眼睛。
“哎。”凌久时接着道,“有一句话就说你这样的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现实生活中肯定也是这样。”
阮澜烛一笑,“那你还真是猜错了。”
沐清辞拿着斧头对凌久时:凌凌哥我帮你吧
凌久时站起来道:不用,我来就行,然后对阮澜烛道:你看看人家小辞,你再看看你
阮澜烛把我拉回来道:你凌凌哥力气大不用你帮帮,你歇歇就好
“咔嚓”一棵大树应声倒地。
我们三人同时望去。
就见砍树的已经累倒在了地上,熊漆正招呼着人抬树。
目光落在凌久时身上,凌久时应了一声,就要过去。
阮澜烛对凌久时道:久时,小辞的脚刚刚扭到了,你过来背她吧说完示意我
沐清辞:额对,哎呀我的好疼啊
“我这要去帮忙呢!不是还有你嘛”凌久时指了指前面,有些迟疑。
沐清辞:阮哥的伤还没好呢,没法背我,不然我自己走好了,不用麻烦凌凌哥了
阮澜烛:这么多人你凑什么热闹
“行了。”无可奈何,凌久时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背,“来,上来。”
阮澜烛抿唇忍笑,把小辞扶上凌久时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