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楼梯,舒缓的音乐声响起,阮澜烛放慢脚步透过门缝看向里面,凌久时也伸出脑袋去看什么情况,而我一不留神就撞上阮澜烛的后背
阮澜烛回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又转回去
房间里,舒缓的音乐还在继续跳动,那温馨的烛光打在地板上,楠木衣柜,八仙桌,罗汉床,无不透出古朴的味道。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美人的脚步声随着拍子走动,看起来真是一幅美妙的画卷啊。
“这真是另外一个时空啊”。凌久时感慨道。
“每道门的时空都不一样,有现代,有古代,甚至还有未来”。阮澜烛看向凌久时回答道。
“啊”。凌久时感叹道。两人又看向屋内,
“这是一个可以死人的密室逃脱”,凌久时说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阮澜烛又看向凌久时,随后转身走了。
“咕吱”一声,房间的门推开了,阮澜烛已经拉着我走进去打量房间。
凌久时问阮澜烛:我们三个人睡一屋吗?这会不会不太好,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阮澜烛:能活着就不错了,不要挑三拣四的,再说了,你敢放任小辞一个睡?你不怕被人知道她有那种能力?
凌久时:也是,那我们怎么睡?小辞你和白洁睡床,我打地铺
沐清辞:谢谢凌凌哥,我看这床挺大的,挤一挤还是能睡得下的
阮澜烛:“都行,反正我不会打地铺,床够大,只要你们不乱动,我无所畏
凌久时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把门锁着
“你锁门干嘛?”阮澜烛看着凌久时的动作。
凌久时跟老旧的锁抗争,“我是怕别人知道小辞的能力,怕对她不利
阮澜烛看着我说道,“没事,只要小辞不在旁人面前使用,就不会有人知道”
凌久时“以防万一嘛。”
凌久时在柜子前找着什么东西,“话说,你为什么会想和我们两个新人组队啊?”
阮澜烛:我是看你们比起下面那些人来说,至少不会拖我后腿。”
半夜,临近天亮,外面下起了大雪。
寒风刮着雪花不断吹拂,本就有些老化的窗户被吹得阵阵作响。
“什么破窗户。”凌久时被吵醒,抱怨了一句,半眯着朝窗户那看了一眼,不禁扫到窗外的人影。
“大晚上不睡觉,站那干啥呀!装神弄鬼的。”他以为是阮澜烛,也没在意,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
窗户上?
凌久时忽得想起自己是在二楼,那个人是怎么站在窗户上的?
寒意袭来,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凌久时睁大了眼睛,看见小辞和阮澜烛正好好的躺在他的旁边。
凌久时咽了一下口水,回头又确认性的看了一眼。
果然,是之前爬进井里的那个怪物。
凌久时猛然一顿,随即全身寒毛倒立,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睛也不敢睁开了,双手合十,往小辞那边靠靠,“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什么呀?”阮澜烛听见凌久时的念叨,迷迷糊糊的问。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凌久时还在不停的念。
“好好好,我知道了。”阮澜烛困意未去,安抚似的轻声说。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凌久时
“你有完没完!”阮澜烛终于被彻底吵醒了,有些不耐。
睁开眼睛,阮澜烛余光立刻瞟到了窗户外挂着的怪物,明白了凌久时为什么不断重复一句话,于是问道,“你这么坚定,为什么不请她出去?”
我看到那个阿飘害怕地拉了拉阮澜烛
凌久时: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澜烛拉着我道:跑
直到三人跑到楼下燃着的火堆旁,才停下来。
凌久时:那个女鬼怎么没追下来啊
阮澜烛:门里的怪物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凌久时:“为什么?”
阮澜烛笑,故意逗他,“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切。”凌久时不屑。
余光瞥见门外,正对着大厅的井口,阮澜烛的表情严肃起来,“有石入口,有口难言,这井修得妙啊!”
凌久时顺着阮澜烛的目光向井那瞟了一眼,“你还懂风水?”
“学过一点,你呢,你是做什么的?”阮澜烛目光再次落到凌久时身上,原本严肃的脸上重新带上笑意。
凌久时想了想,“程序员吧,在此之前一直在做虚拟现实架构师。”
“头发这么多,没做几年吧!”阮澜烛又开始逗他了,
阮澜烛“你猜我是做什么的?”
凌久时无语,“不感兴趣。”
“猜猜嘛,猜对了我就告诉你。”阮澜烛
凌久时话题转到我身上:小辞之前是做什么的
沐清辞不想提起之前的事,摇了摇头:无业游民
凌久时不想再跟阮澜烛交谈,一副看透了表情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说什么我不会拖你后腿,其实你也只会一招,跑。跑我不会啊!”
说完,凌久时转身要走。
阮澜烛忙叫住他,“哎,去哪啊?这里暖和。”
“跟你太无聊了,上去跟女鬼睡觉去。”说着,凌久时拉上我就要回客房。
阮澜烛出声阻拦道,“别走了,我饿了,给我下碗面吧!下次我还罩着你。”
凌久时停下脚步,“收费啊!”
沐清辞:凌凌哥我也要,谢谢
凌久时:不客气
站在二楼栏杆旁的老板娘看见女鬼没得手,愤恨转身回了房。
在大厅进食区,凌久时烧开水,把食材放了进去,然后不断的用筷子搅动,以防粘锅。
看着凌久时煮面的背影,阮澜烛随意问道,“手艺怎么样啊?”
凌久时笑了一下,回答的有些迟疑,“应该吃不死人。”
说完,往锅里抓了一把盐。
阮澜烛:“可别又伤害我。”
“不会不会。”凌久时保证道。
“咳咳……”这时,阮澜烛咳嗽了两声,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搓了搓手。
刚刚下楼急,阮澜烛现在只穿了一件纯白内衫,单薄的衣服根本不足以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