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辞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周围,一片雪白: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周围突然想起狼叫声:啊呜~
突然旁边有只手拉住我:“跑我还没缓过神被他一拉,踉跄了一下缓过神,跟着一起跑,后边的狼穷追不舍
凌久时一个踉跄滑倒,我跌入他的怀抱,后面的狼张大血口,我把手挡在胸口,手里发出光芒把狼击倒在一旁,没等反应过来只见一抹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快,准,狠的把灰狼一剑毙命,然后从容转身。
我还没反应过来,凌久时把我扶起来,阮澜烛看向我问道:你这怎么做到的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反应过来才知道是我的手,哦这个啊,天生的
凌久时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对着白衣男子说道:“谢了,哥们。”
阮澜烛:不客气
凌久时震惊,“是你,刚刚是你指挥的我。”
阮澜烛:“听力不错,三个字就知道是我。”
凌久时:“我没想到你会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救我。”
阮澜烛:“觉得你还算灵光,死了可惜。”凌久时:“总之,还是谢谢你!不过,你这穿的还挺复古的。”
阮澜烛摊了摊手,“我帮朋友做汉服模特,刚刚换上衣服就进入了这破游戏里。”
我和凌久时声音同时响起,“游戏?”
去,在这里死了现在生活中也就真的死了。”
凌久时:“所以我穿进游戏里了?”
阮澜烛:“穿越只是通俗的说法,真实情况要更加复杂。”
凌久时:“你可以说复杂一点,我是做编程的,你说我就能明白。”
阮澜烛笑了笑,“你听得明白,我说不明白。”“呵…叱”一声,地上的狼抽搐了几下,,凌久时惊恐地拉过我
“放心,死透了“。阮澜烛回头看了一眼说道。
阮澜烛接着说“不过话说回来,我得好好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下手机会”。
凌久时:“机会?你是说 刚才 所以你表面上是救我们,其实是引导我们,让我们当诱饵,好杀了它”。
本来就是我的计划”。
凌久时:“所以你压根不是为了救我们”。
“就目的论,我是利用了你,但就结果论,我也确实救了你,你要是第一关都过不去,说明你压根就没什么本事,就算有人救了你,你也活不过明天,我救你,当然是希望你值得被救”。阮澜烛一步一步往凌久时走去,凌久时也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到一棵大树前,实在没地方可退了。
凌久时伸手拍了拍阮澜烛的肩膀,侧开身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收回”。
阮澜烛:“收回什么”?
凌久时:“谢谢那句”!
“欢迎来到门的世界。”
阮澜烛:“对了,我姓阮,名白洁。”
凌久时:“我叫凌久时,你这名字好像一个女孩的名字。”
阮澜烛解释着:“因为这是假名,难道凌久时是真名吗?”
“自然是。”
阮澜烛问我:你呢
沐清辞
阮澜烛:沐清辞,名字挺好听的,阮澜烛看着我道:你这也不会是真名吧
我点了点头
阮澜烛:好吧,你们确实活不到明天
阮澜烛转身就要走,凌久时似乎发现了什么,上前拍了一下阮澜烛,“哎,哥们,你 受伤了”。
咳…咳咳”阮澜烛就捂着嘴咳了起来。
“来,我背你”。凌久时侧蹲下做出要背阮澜烛的姿势。
“算了,我撑得住”阮澜烛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看着就要倒下去了。
我帮你沐清辞说完就把手扶在阮澜烛身上,没过一会伤口愈合了
阮澜烛抓住我的手道: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地使用你的能力,万一我们是坏人呢
沐清辞摇了摇头:不会,你们刚刚救了我,还有我知道了
“哎,前面有人,前面的朋友”。凌久时松开白洁,往前走去,就要越过阮澜烛时,一把被阮澜烛拉住,“你干嘛”?
凌久时:找他问问
阮澜烛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不要告诉他我们的事
凌汣时望了望阮澜烛又望了望我,点点头开口道,“行”。
“新来的吧”。一袭黑衣,看起来挺高壮的男子询问道。
凌久时也没有扒开阮澜烛的手,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嗯…算…算是吧”。
“走吧,回村里跟你们说”。说完黑衣男子就转身往前走了。
“好壮”。凌久时看着已经往前走了一段的男子说道。
沐清辞全程沉默
阮澜烛推了推我:怎么不说话,是受伤了吗?
沐清辞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没有,没事
阮澜烛见状也没吱声
就这样一行四人,一前一后的在雪林里走着,直到身影越来越小。
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走到了村子里,村口很开阔,没有围墙拦着,一眼望去是一家类似于客栈的房屋,里面灯火通明,周围还有一些小的房屋。
快要进客栈时,黑衣男子开口道,“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过门”。
“幸会,阮白洁,第四次”。阮澜烛淡定的开口说道。
随后熊漆看向凌久时,“刚才是你叫我”?
“是我,是我,我叫凌久时。”凌汣时高兴地开口道,整个人都快兴奋起来。
阮澜烛偏头望向凌汣时,没有说话。
“咋这么兴奋,真是新来的”。熊漆继续往前走,没回头继续开口道。
沐清辞:我叫小辞
阮澜烛无奈的开口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自己的真名啊学学小辞”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凌久时侧开头开口道。
阮澜烛瞥了一眼凌久时。“那些自认为自己是大丈夫的,最后都会死得很惨”。
凌久时沉思了一下又开口“你们刚刚说第几次进门,是第几次玩这个游戏吗”?
“嗯,每一次都是从进门开始的”。阮澜烛回道。
“那市面上的游戏我都玩过,这款我怎么没玩过”?凌久时疑惑的开口。
熊漆已经走到客栈大门前,伸手敲了敲门,后面三人也走到了屋檐下。
阮澜烛踏上台阶望向凌久时说“或许,这就不是市面上的游戏呢”。
“啊”?凌久时更疑惑了。
“喀嗒”。此时门正好开了。开门的是个短发姐姐,她打量了几人,又看向熊漆道“快进来,冻坏了吧”。
熊漆一步迈入门内,阮澜烛紧跟其后,凌久时冷的嘶了一声拉着沐清辞也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