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停下给林昭顺气的手,垂眸回忆了下,笑了起来。

“我哥就更有嫌疑了。”
林昭将一封包着白色信封的信放到林墨的桌子上,又拿出另一封信放到何洛洛桌子上。

“我跟我哥是同桌,他跟我说点什么都要写信,就更别提这种了。”

“我呸!造谣!你这是造谣!”
林墨这句话给林昭气的,都爆粗口了。他一只手狠狠拍在林墨肩膀上,另一只手给了他一个“暴栗”。

“疼~”
林墨捂着头控诉着。

“该!”
何洛洛因为上次林墨没有准时到还有些气,正愁没人治得了林墨呢。

“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孙亦航没一丝要救林墨的意思,抬脚走出音乐社。

“林墨,我今天必须让你知道这世间险恶!”
好吧,看来刚刚那一掌没解气。
第二天,易安中学门口——

(管家)“少爷。”
一位老管家和年轻司机站在车后面,老管家一边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挥手。
展逸文从车上下来,转了转手腕,皱着眉缓缓走进校园。

(管家)“今天也要跟小伙伴们好好玩耍哦。”
管家继续擦泪。

(管家)“我们少爷的背影,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
展逸文刚走进校门,就被林墨和孙亦航掳走了。

(司机)“诶!”
司机有些为难,他看向老管家。管家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管家)“不用紧张,那是少爷的小伙伴们,年轻人都爱这么玩,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音乐社内———
何洛洛、孙亦航、林墨,方翔锐和林昭坐在桌子一边,展逸文坐在桌子前,斜后方池忆乖巧站着。
何洛洛突然拍了拍心口。

“我怎么心里有点慌?”
没人回应。
展逸文推了推眼镜。

“这就是你们的欢迎方式?”
孙亦航坐在展逸文正前方,他耸了耸肩,开始介绍昨天发生的事。

“实际上,昨天池忆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情书。”
展逸文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池忆。

“情书?”
池忆挠了挠头,被展逸文这么盯着有些尴尬。

“书包里发现的。”

“内容是什么?”
展逸文收回视线,又看向孙亦航。

“就是这个。”
孙亦航把手边的信封推了过去,示意展逸文看这个。
展逸文看了一眼信封,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这是我放的。”
气氛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他说,是他,他放的?”
何洛洛不可置信的看着展逸文,声线颤抖。

“有什么问题吗?”
展逸文声音平静,站在他旁边的池忆好似已经石化了。

“问,问题大了。”
林墨身体有些发抖,用手捂住了嘴。

“太大了。”
孙亦航也震惊的附和道。

“这个演唱会门票是我给池忆的。”
展逸文拿出那两张门票,晃了晃。

“但谁跟你们说是情书了?”

“粉色的信纸,粉色的!”
林墨举着信封使劲摇晃。
展逸文打了个响指,老管家从窗外的草丛中探出身子。

(管家)“少爷,粉色的信纸是我套上的,心形也是我画的,我认为这样更能提现出您的热情。”
林昭掏出信封里的信纸,看向老管家。

“那这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做的更好,也是管家爷爷写的?”

(管家)“不~老朽并没有写这么肉麻的话~”
老管家摇晃着消失在草丛里。

“诶?”
方翔锐一把抢过信纸,反反复复看了一遍。

“我的检查?”

(其他人)“什,什么鬼啊?”
孙亦航扬起了笑脸,缓缓说出实情。

“实际上,有一天…”
方翔锐拿着纸在走廊中走着,他好似看到了什么,又退了过去,往初一2班里看,展逸文正坐在座位上看书。

“小文,小文!”
展逸文捏了捏眉头,放下书走了出来,开口还是那个调。

“不要叫我小文。”

“你能帮我看看检查吗?”
方翔锐举起了纸,可怜兮兮的看着展逸文。
展逸文强忍想翻白眼的冲动,拿了纸转身回班。

“之后我会看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
孙亦航摊了摊手,表示这件事就是个大乌龙。

(其他人)“哦~”
何洛洛一把抓住方翔锐的衣领。

“你有什么好哦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做的更好不是你写的吗?”

“当然,我一定会设计出更震撼的造型!”
方翔锐表情郑重,不似作假。
何洛洛无语了,他往后仰了仰。

“到底是谁把这家伙招进来的?”
林墨推了推眼镜,语气悲哀。

“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重点,这里只有两张票,也就是说我们…我们…”
其他几人“心痛”的准备离开,给展逸文和池忆腾地方。

(其他人)“我们还是走吧。”

“哎!”
展逸文及时叫住五人。

“我只是没来得及给你们。”
说着,举起另外五张门票。

“好孩子好孩子。”

“孺子可教啊。”

“谢谢小文。”

“新造型预订。”

“请你喝龙井茶啊!”
看来就林昭的谢语最特殊。
未完待续2
池忆内心OS: 我就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