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查到关于勋名的最新信息,勋名之前成过亲,婚配的妻子竟然还是王室女,是沐齐柏的妹妹。
“沐心柳?”
明意疑问:“她现在人在何处?”
司徒岭道:“据我所知,她已经死了。”
“死了!”
明意吃惊道:“勋名的妻子死了?”
司徒岭点头:“嗯,已经故去好多年了。”
明意惋惜,又忍不住好奇:“她?怎么死的?”
司徒岭摇头:“不清楚。”
纪伯宰倒是了解一些:“传闻说是病故,不过也有说是意外。”
明意听不明白了:“意外的病故?那不是说明沐心柳的死因很蹊跷嘛。”
司徒岭并不感兴趣:“查到沐心柳,会对找小玉姐姐有帮助吗?”
明意暂时理不清,但肯定只要跟勋名有关,就一定能找到办法找到小玉。
明意问:“勋名这些年有没有再娶亲?”
司徒岭倒是有些耳闻:“倒是听说过勋名在自己的府邸办过婚礼,但从未见过新娘本人。”
明意疑惑:“这就奇怪了,既然是婚礼,定是要夫妻双方的。没见过新娘本人......总不能勋名自己一个人成亲吧。”
纪伯宰突然出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新娘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我们没有见过。”
明意突然觉得背后发寒:“没有见过.......难道,新娘她,她不在了?”
存在就一定留有痕迹,没有痕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人,不存在了。
这么一想,三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明意的脸色发白:“小玉她.......”
司徒岭眼里满是担忧:“必须马上找到小玉姐姐。”
纪伯宰脸色凝重,想到了师父,纪伯宰的心里恨意更浓。
纪伯宰能想到的,勋名抓走小玉的原因,最大的可能还是因为黄粱梦。
纪伯宰猜测勋名想用明钰威胁他说出黄粱梦的下落,但不明白,明钰失踪了都快三天了,勋名那里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得想办法,再去探一探登仙洞。”
明意听纪伯宰要去登仙洞,忙道:“我也要去!”
纪伯宰片刻的犹豫,最后点头默许。
司徒岭左右看看,然后小声道:“我觉得我去打探消息更合适一些。”
回应司徒岭的是两道不解的目光。
司徒岭解释道:“我觉得勋名应该不会对我有太多防备。”
明意听懂了,转头看向纪伯宰。
纪伯宰也明白什么意思,想了想,也确实有道理:“行,那你去吧。”
明意再次积极举手:“我也要去。”
纪伯宰挑眉,司徒岭倒是无所谓。
“好啊,那我和明意仙子一起去吧。”
司徒岭问:“什么时候去啊?”
明意语气坚决肯定:“现在。”
“啊?”司徒岭愣了愣,然后呆呆的点头:“好。”
登仙洞,幻境。
依旧是春和景明,暖风携着淡香漫过林间,阳光柔和,穿过繁枝密叶撒下满地金光。
心柳一身粉色衣裙,落坐在树下,素手拨弦,琴音清润温柔。
勋名立在心柳身旁,玉笛横唇,笛声优扬温润,与琴声相缠相契。
她不经意的抬眸,眉眼流转间的一颦一笑,皆落于他专注温柔的眼底,满是沉眠深情。
琴音流畅,笛声却戛然而止。
心柳抬头,疑惑的看着勋名。
勋名本皱起的眉头展开,看着心柳温柔一笑:“是我的错,我走神了。”
心柳停下弹奏,目露担忧:“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勋名轻轻摇头,坐在心柳身旁,拉过心柳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有你在我身边,再烦心的事,我也开心。”
心柳莞尔轻笑,纤指轻点勋名的心口,语气娇软带嗔:”哄我的吧?”
勋名见不信,急声解释:“真心所言。”
心柳撅了小嘴:“哼,若真心哪里会走神?”
勋名哑然,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心柳见勋名局促无措,忍不住低笑出声,顺势扑进他的怀中,软语轻哄:“好啦,我信你是真心的。方才不过逗你罢了。你若有事便去,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勋名只觉得心头漫起融融暖意,俯身轻吻心柳的额间,嗓音裹着浓的化不开的深情和不舍:“我速去速回,处理完事后便立刻回来陪你。”
心柳轻轻点头,“嗯,我等你。”
勋名深深地看着心柳,抬手指尖轻抚过她的发髻,眷恋缠在眉眼间,久久不愿移开。
心柳不催也不疑问,乖软的依偎在勋名的怀里。
直到勋名不得不离开,心柳留在原地目送着勋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心柳望着勋名渐远的背影,眸中的温柔暖意渐渐散去,余下眼底凝着化不开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