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底是几个人跟着沈璃去喝酒了,沈璃笑着说这些人的酒量太差,尚北也乐,用力拍打着墨方的背

今天这好小子终于将喜事提上日程了!

我们必须得!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酒量最差的就是临止,一手举着碗一手撑住自己的脑袋
好小子!

兄长,这称呼挺新鲜
不醉不归!

沈璃也呵呵笑着

墨方!

你将来要是敢对临止一点不好!

我们灵界就要向你一个人起兵了!
怎么会不好呢?
墨方也喝了不少,脑袋像浆糊一样思考不到什么,他撑着下巴痴痴的盯着那个人
好可爱,也不知道她在讲什么,那张嘴可以亲吗

墨方!

墨方醉了!?
听不见
那个在人群里最清晰的人看向他,墨方突然就痴笑出声了

抓小蝴蝶

什么?

给啊临抓小蝴蝶

……坏了,都醉了
都醉了
她不知道那夜发生了,只是宿醉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很疼,而且墨方也不在身边,她询问了下人才知道,墨方去王宫了

嗯,你的好夫君把人家仙界的仙君给踹了
……?

不能吧,墨方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人醉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那拂容君现在?


给人家仙君踹到人界了

罢了,这事是阿璃太纵容手下了,我已经派阿璃下界寻人了

你和墨方的事情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她又想起了那夜热烈的吻和冰冷的风
一个夜里,他说他想娶我,而我正好想嫁给他

沈木月点头,她倒了杯茶递到了临止面前

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孩子,你和阿璃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怕你受委屈
如果是别人的话临止说不准,但唯独墨方
灵尊还不知道墨方吗

他委屈了自己也定不会委屈了我的


若他真的能做到是最好,若做不到——
我信他

她和以前不一样了,沈木月觉得,她和阿璃不一样了,沈璃身上还有一种稚气未脱的少年气,而她已经有了小女人的娇羞……
沈木月叹了口气,长大了还是
-
尚北突然想起来那夜他问墨方喜欢临止什么,墨方说什么都喜欢
他又问了这个问题,是个白天

我还是说吧,我希望你能在最清醒的时候想明白,到底喜欢临止丫头什么,这份喜欢到底能不能让你和她一辈子
喜欢她什么
几百年像是陪伴又像是习惯
墨方思考了一下就给出了答案

喜欢她喊我

她会生气的喊我,会莫名其妙的喊我,有事求我的时候也会喊我……有时候也会阴阳怪气的喊我一句墨方将军

可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就是要比旁人好听一千倍一万倍

尚北

我喜欢她

喜欢到只是想到她我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
他的嘴角噙着笑,好似在幻想着美好的明天
尚北一直觉得墨方是一个沉闷阴暗的人,但就是这个沉闷阴暗的人养出来了最美的一朵花

她那日只是开玩笑的,我想她一定很希望得到你们俩的祝福

我还能真不祝福你们俩?

好歹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墨方点头说了句多谢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府了,还要和她一起吃午饭

?

谁还没有媳妇陪吃午饭啊!?
-
出正殿的时候刚好就看见赤容抱着剑依靠在门框上
在装什么?


听说你和墨方决定成亲了?
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只有军营的人知道


……你
我?


算了,你要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拦住你
她不懂赤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送你回府
临止笑着摇头
有人来接我了

她算了算时辰猜到了墨方会回府,然后询问下人她在哪里,得到答案的墨方会寻来王宫

啊临

回家吃饭了
十指相扣的手,她喋喋不休的和墨方说着沈璃大概是下去玩了,说她不会乖乖去找拂容的
墨方也笑着点头,偶尔也附和一两句她的话
我问过王爷为什么喜欢行云


嗯?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从来没有人将沈璃这个名字和那么普通三个字放在一起

行云说,沈璃,吃饭了

行云……有多久没有想起来这个人了
葡萄架透下来的一缕阳光

若是想下凡玩几天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倒是无所谓啊,只是怕墨方将军一个人独守空房


去散散心也好
散心?
我有什么可散心的?


从子夏离开后你都没有真正的静心过

我想让你离开这个环境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还更新吗
墨方净喜欢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微风吹乱她的发丝,墨方抬手将那缕发丝别到了临止的耳后
知道了

我会把王爷和拂容君带回来的

墨方抿嘴叹了口气

我是希望你散心,王爷自会找到佛容君的,你只需要,玩的开心
临止点头
墨方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进去,反正她也算是点头了
吃了午饭她就收拾东西去了凡间,没有按照沈木月所指的方向抵达锦绣城,她先去了一趟当年行云居住的小院
院子里倒是没有多破烂,倒像有人收拾过一样
摇椅上生了灰,她捏了个小法术那破旧的摇椅就干净如初,午后的阳光正好,她想起来一个下午,一趟就是一个下午
那个时候王爷还在关禁闭

我来看过你

只可惜那个时候你年纪大了,在午休,我没好意思吵醒你

她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

我与你

一定是见过的
神君何出此言?

行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笑着抬手敲了敲临止的脑袋

天机不可泄露
神君代表的不就是天道吗?


或许是人外有人吧

我要去找沈璃,你呢?
我要去找佛容君


佛容倒是蛮喜欢你的
说笑了


没有,你看不清,我知道,佛容喜欢你
被他敲过的地方有些红肿,行止又抬手去抚摸她的额头,冰冷的手摸的她一激灵
神君你……


你能否喊我一声兄长?
兄长?
临止不懂
但对上行止的目光她显然是没有理由拒绝这个神君的
兄长……?


嗯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