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需去跟兄长说”
言扰在耳,顾安宁站了起来,扶起行礼的两人,温柔亲近的语气萦绕这逢宁轩,以至于连顾安宁离开,两人都没有听见。
“小姐呢?”
文儿环顾四周,谓曰
“只怕去找大少爷了”
文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顾安宁慢慢走着,她,想着姐姐,想着家人,想着顾氏,想着入宫,想着复仇。
旧日繁华落幕,亦无奈,
明日归期盼穿,亦无怨
半个时辰,到了
牌匾上赫然三个大字“文昭轩”
“兄长,安宁有事求见”
另一边,谢瑜正坐在书房间处理公文,同时,手中抓了白盘中的蓉饼,逢糕虽与蓉饼相似,但味道上可是比蓉饼好吃的多。
“请进”
谢瑜嘴中的蓉饼很大,显得声音有些奇怪。
顾安宁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整齐的房间,后便是一排排,一盏盏灯。位居两旁的是书架,还有一张张棋图。向前看,帘上垂珠联珑,好似薄纱一般。正中间摆着古琴,下面是待客的桌、椅子。
地板是木制的,顾安宁走的就慢了些。
到了帘后,便是书房,木桌上的笔墨纸砚样样俱有,左旁卧室,右旁洗漱室。
“这逢糕…是为我准备的?”
顾安宁定晴一视,白盘中的逢糕是她小时最爱的吃食,现在也是。谢瑜向她点点头,她有些疑惑,便询问谓曰:
“你怎知我爱吃逢糕?”
此话一出,谢瑜愣住了,犹豫半晌,才缓缓开口
“听你父亲说的,逢宁”
语音刚落,顾安宁听得有些半信半疑
且他是第一个叫她逢宁的人,虽然不知道怎么起出来的,但顾安宁从未听到过这个名。
“罢了,不聊这些了,我今日来,有事求你”
谢瑜缓缓放下笔墨,抬头看着她
“何事?”
言扰在耳,顾安宁拱手行礼
“安宁想入宫,做嫔妃”
说罢,谢瑜拍板,站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顾安宁,在谢氏不好吗?为何入宫,又为何想做嫔妃!”
“兄长,顾氏冤屈,尚未洗清,你要我每日安稳度日,我做不到!”
说着,谢瑜便走向前,用戒尺拉起顾安宁的头。细细观察。
长发及腰,眼神已没有小时的澄激灵动,只剩落寞与清冷,仿佛在顾氏下台了以后,她也在其中,成为历史,容貌皎好,但算不上特别突出的。透过眼睛的直视,却也看不穿她。
忽而,他走到纱帘的前面,回头一顾
“你要去便去了,只是,在那里面务必小心,稍有不慎,兄长也保不了你”
“谢…丞相”
顾安宁便要摔倒。
谢瑜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没想到这种程度的争吵,也会引发你的病”
谢瑜轻轻叹了一口气
“绞痛难喻,惟愿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