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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观看《终究是我入戏太深》
原著0097 第八期《女巫说今天是平安夜哦》
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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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城郊一栋孤零零的别墅。
二楼主卧里,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正坐在梳妆台上,两条小腿悬空晃荡。她穿着深紫色哥特式萝莉裙,头戴同色系的贝雷帽,帽檐下是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她手中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枪,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被她漫不经心地转来转去。
"叔叔,你是在怕我吗?"她突然开口,声音甜糯如蜜糖,"我这么可爱,你怎么会怕我呢?哈哈哈!"
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瑟瑟发抖,面如土色。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顺着额角滑落。他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喉咙发紧:"你……你到底是谁!"
"嘻嘻嘻!"小女孩跳下梳妆台,裙摆如花瓣般绽开,"有人出钱买了你的命,这可不能怪我哦!"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令人毛骨悚然。没人会想到,这样一个令人恐惧的存在,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等等!"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那个人出了多少钱?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双倍——不,三倍给你!"
小女孩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她走到男人面前,仰头看着他,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奇异的光泽。
"我们也是有原则的呀。"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嘛,女巫说今天是平安夜呢。"
“男人猛地松了口气,瘫软在地:"谢……谢谢,谢谢你……"
"所以,"小女孩话锋一转,从裙兜里掏出一支装有幽蓝液体的针管,"我不会要你命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但是,"她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会让你生不如死哦。哈哈哈!"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蜷缩在地,浑身抽搐,瞳孔急剧放大又收缩,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小女孩静静看着这一切,直到他口吐白沫,眼神涣散,陷入半疯魔的状态。
她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
"你们好,我是小女巫。今天是平安夜,我本不想杀人的,可他偏偏是个男人,那就只能祝他好运了。如果你们想让这个人活着呢,那就看你们够不够快了。哈哈哈,Surprise!Bye bye,下次再会!"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满意地拍拍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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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市立医院。
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陆江霆快步走来,一身深灰色风衣衬得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凌厉。手术室门口,两个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个是身材魁梧的陈风,另一个是清瘦的沈年。
"里面怎么样了?"陆江霆开门见山。
陈风掐灭烟头,眉头紧锁:"还在抢救,情况不明。"
"这得多大的仇啊,"沈年忍不住开口,年轻人的面孔上带着困惑,"才把人折磨成这样,还故意留口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看啊,这凶手八成是个女人。肯定受过情伤,不然怎么专挑男人下手,还这么狠?"
陆江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换上调侃的笑容:"哎呀,我们小年年这是长大了?连这都懂。不错啊!"
沈年耳尖微红,气呼呼地瞪他:"我都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你也不过比我大几岁而已。"再说了,那封短信里不是写了吗?'因为他是个男人'——这还不够明显?"
话音未落,手术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病人性命无碍,但……"他斟酌着措辞,"凶手给他注射了一种未知药剂,成分很复杂。我们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但醒过来之后……"他叹了口气,"精神可能会不正常,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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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警局。
监控室的蓝光映照着三张疲惫的脸。陈风一拳砸在桌上:"该死!别墅周边的监控全被破坏了,手法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对方是有备而来。"陆江霆盯着黑屏,若有所思,"小女巫……这个代号,你们之前听过吗?"
两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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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地下。
乔司楠换上了一身黑色作战服,身形隐没在阴影中。他穿过三条暗巷,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那是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暗号。
这里是"炼狱",他父亲留下的遗产。
推开门的瞬间,喧嚣如潮水般涌来。这不是普通的地下赌场,而是一个杀手组织的训练场。古罗马斗兽场式的环形建筑里,底层是格斗场,血肉横飞的切磋正在进行;二层是赌局,筹码碰撞声与惨叫声交织;三层则是"刑房",专门用来处置背叛者和不听话的人。
乔司楠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这里的每一砖一瓦他都熟悉,熟悉到作呕。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关进刑房,是因为偷藏了一块母亲给的糖果。他记得皮鞭抽在背上的感觉,记得盐水浇在伤口上的刺痛,记得父亲站在阴影里,眼神比冰块还冷。
他也记得那个雨夜。
母亲很美,美得不似凡人。乔司楠的容貌几乎与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的凤眼,同样的薄唇,同样的苍白皮肤。小时候,母亲总爱把他抱在膝上,用温柔的声音给他读童话。那时的他活泼开朗,会追着周廷宇喊"廷宇哥哥",会在花园里捉蝴蝶,会相信世界是彩色的。
直到那个晚上。
他亲眼看着父亲一枪打死了母亲。他记得母亲最后的目光,是看向他的,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眷恋和歉意。
"跑……"她用口型说。
他没有跑。他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世界变成了黑暗。从那天起,乔司楠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把刀。
一把可以刺向任何人的刀。
周廷宇,也算是他少年时的一束光,给他温暖拥抱的人后来却暖不透他骨子里的寒意。他再也没有叫过"廷宇哥哥",再也没有追过蝴蝶,再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东西。
他走进最里层的包厢,反手关上了门。落地镜里映出他的脸——与母亲九分相似,却带着父亲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郁。
【第八期·完】
《未完待续,下一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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