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巡。
尾巡。
五月女直哉的参与感归参与感,天洛默听却显著的听牌气息也在压制场面,但客观事实,就是场上并没有先前足以染彻山河的血色能量翻滚着。
南部响介近乎固化,全然不受外力影响的强运,让他不断趋向于筒子清一色,手牌在这一过程中,连续进到漆黑若枪弹的【八筒】。
第三枚【八筒】,直到第十四巡的时候,终于横曳在他的手牌上。
主打一个逆天行事,超越小概率的局限!
【七万,二三四四伍伍六六七七八八筒】,进张【八筒】。
这是相当超级的复合型。
打掉【七万】,可以叫听【一三四六七九筒】的六面听,会失去断幺,低目的【一九筒】在牌河里已经被打枯反而是好事……
可惜【七万】打不出去。
那么可以选择的就十分有限了,舍牌是哪一张?
维持听牌,则是打掉【四七筒】,单骑【七万】。
打掉【四筒】能够在断幺nomi的基础上多出一杯口。
而对于此时南部响介的点数来说,基本是无所谓的。
因此,南部响介打出【七筒】!
一向不吝于展露强硬进攻牌风的他,这次也没有选择立直,更是将以打点为核心驱动力的手牌做成断幺nomi的听牌。
他隐隐感觉到可能场面上会有副露的变化。
之前就弃听的五月女直哉,恐怕拿到了一些筒子侧偏低目的牌。
对能力的应用,随心所欲的打点,对局势操控的判断,从来都不仅仅是天洛一个人的特长。
擅长做大牌的南部响介,一样完成过只有700点的自摸。
手里有着【二三筒】的五月女直哉看着南部响介打掉的【七筒】,着实是鸣不了。
南部自己手里就有【六六七七八八八筒】的复合型,即使不清楚其他人的牌,哪一张被鸣的概率更低,也是很容易判断的。
五月女直哉垂着头摸切进张。
这动作让戒能良子的眼眸带着几分不满。
诚然,此时的场况,五月女直哉失去庄位,又落到这种程度的点数,顶着已经听牌的天洛和南部响介两人,加上前期向听数只能艰难前进的戒能良子,让牌局继续下去几乎也是没有任何希望。
“……至少,再坚持一巡也好!”
中巡和尾巡的进张,也让戒能良子的牌大幅改变形态,处于一向听的阶段——
【三五七七万,五五九九索,南南南中中】
在进张不够顺遂,完成横向变化极为困难的时候,反而是既可以轻易更改听牌型,亦能将危险牌按在手里,做成单骑听牌形式的七对子相当救命!
戒能良子对着牌山伸出手。
就算没有能力,她能够感受到压迫感,心中很是紧张,但并没有畏惧!
进张【五万】!
打出【南风】,就是可以完成的七对子听牌,但现在更需要保持耐心,将听牌忍耐到……
【三万】重重落入牌河。
可以看出五月女直哉对姑娘们真的是左右摇摆,在天洛的嘴遁后选择弃听,却又在这里选择重新鸣牌:
“碰。”
手里有着【三万】暗刻的他按下其中两枚,副露更变牌序。
随手打掉舍牌,接下来又是位于他下家的戒能良子摸牌。
是的!戒能良子的听牌,根本不需要忍耐到下一巡!
尽管是一枚让人有些切齿,很可能在局势上已经空听的【七筒】,但她也是眼中闪烁着意志的光芒,拆打【南风】暗刻其中一枚,重新完成七对子的听牌,单骑【七筒】!
坚持到流局,进入二本场。
未必没有拿到一手强力手牌,逆转TOP的机会!
只是……
南部响介和戒能良子的听牌,以及五月女直哉的副露,就像是凑成犹如命运一般确定下来的结果似的。
天洛抬手从牌山摸牌。
牌画上,亦有着泛着金属光泽的红色。
就算只有下半部分,也是牌序不做更变的前提下,即将被南部响介获取到的和了牌,【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