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长发女生挥挥手,周围的灰雾迅速散去,可雾里的画面却依然留存下来。
她就像缩地成寸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是怎么下了石阶,来到天洛和高中怜的面前,歪头有些古怪地打量着天洛,小声嘀咕起来:
“嗯……遇到了过去的自己,上次Toki也和我强调过需要注意的事项……总之,反正是自己,粗暴一些对待也无所谓吧?”
天洛猛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可是眼前的棕长发女生很随意地打了个响指,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眼前也看不到东西了!!
只有强横程度远超她阅历的恐怖瞳力,可以根据同源的写轮眼感知察觉到,在周围横冲直撞、肆意洗刷!
在心底迅速思考,根据对方相似的眉眼,几乎可以肯定对方自言自语并非假话的天洛心神剧颤。
按照她此前的经历,在瞳力上让她完全无法反抗的,是极大概率身为她穿越后身体亲缘母亲的宇智波柠。
可现在这来自未来的“她”,释放出的瞳力比起之前的宇智波柠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不成,是通关之后的‘我’?”
焦急的思绪重新被冷静压制回去,天洛衡量对比着彼此的强弱……
有句话说得好,要相信后人的智慧。
哪怕自己也是一样!
毕竟,时间与发展本身会赋予人破局能力。
现在的天洛,对十分痛苦地出现在这里的园城寺怜可谓一头雾水,但对前面的‘她’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嗯,不是什么大问题哦。”
就像是能够读心一样,女生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前方响了起来:
“出现在这里的Toki,只是用意志或者说愿望、欲望之类的东西,从其他时间线上锚定的替身,就算死掉也无所谓的,等到用来锚定的东西消失掉,作为‘宿世身’不要被这乱流弄到找不到回去的路就好……啧,早知道,我就不教她们这样的技巧了。”
用逻辑上既客观,又显得有些离谱的换位思考,天洛感觉依照“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以及还算可以的推理逻辑,结合当前场况,猜到她所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这时候,她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于是迅速从对方的话语中抓到三个重点——
“欲望??替身??她们——??”
“很奇怪吗?生存和繁衍,本就是生物最基础、本能的欲望,打牌时的求胜心也是欲望的一种。
不用这东西来锚定意志、打上思想钢印——或者干脆说是洗脑的话,就算是临时的,来自其他时间线的替身又没有薪水、福利之类的好处拿,凭什么为你做事?”
那女生一边回答着,一边叹了口气:
“这里的Toki只是有着Toki的样子,构成她记忆的东西,已经流逝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刚才你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
总之,这也被你撞掉大半,我就可以在这里出手了。
至于她们,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啊……Toki使用的是强烈的思念,Teru也是用带有悔恨的破灭愿望来驾驭着……”
“Teru是……照?!”
瞬间听懂的天洛,发觉眼前又能够稍微看到一些画面了,不过这次不再是什么神神秘秘的魂天神社,而是零号对局室的牌桌。
似乎,先是她正在进行的对局。
最麻烦的,就是坐在她下家的南部响介了。
明明放铳掉落到16700点以下,已经处于会被镜能力·天之一巡直接斩杀的境地,可在这机缘巧合的变化下,她却是错过发动能力的关键时机!
画面突然有些模糊,然后变幻着……
在另一个女生的视角下,最麻烦的也是坐在自己下家的——
宫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