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五对子三摸一的天洛,打量着嵯峨野弦一的牌河:
【九筒,东风,八一万,九七五索,四万(立直)】。
“双碰……?不对,按照九七五的手顺,没什么完美一向听的感觉,可能是单骑吧。
反倒是上家的弃和的好果断,而且往牌河里打牌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进去了?
就算是有着绯鸦鸟瞰的视角,也不能看清所有东西,总觉得这局流势理论有着很宽广的应用面,西起的我,还有着继续观望一下的余裕呢!”
七对子是擅长防守的牌,天洛试着兜了兜,就发现从牌山越是摸牌,越摸不到对应的对子。
大概率是铳张的【五万】在手里凑成对子不说,还更进一步,凑成暗刻……
已经立直的嵯峨野弦一也是亦然。
天洛轻轻按揉着自己左边的眼眶,估摸着鸣海胧如果不去和牌的话,像是能够用自身的牌运来压制其他对手,提升雾气的吸收和阻拦效果一样。
“吃。”
雾岛小夜美忽然鸣牌。
“嗯??”
天洛扫了一眼,雾岛是她的下家,吃掉的是天洛打出的【七筒】。
虽然是尖牌,但这枚也是同巡立直家兼庄家的嵯峨野弦一摸切的立直现物。
天洛看着自己的牌河,被拿走最新的【七筒】以后,当前剩下的、最新的一枚,正是倒过来的【红中】!
现在天洛的右眼里已经没有繁花闪灭了,摆明关闭无双之花,使用过锋尖尽赤的形态变化·血枪,看看各家表情,尤其是明显有些僵硬的鸣海胧,心中有些好笑:
“有趣!这次的血枪,该不会是改变牌序之后,让对面的嵯峨野没办法和牌了吧?不过,也可以理解为让下家超过灰雾的限制,吓了上家的鸣海一跳呢!”
荒牌流局。
“听牌。”
嵯峨野弦一说着,倒下和天洛预想相若的手牌:
【伍七八九万,二三四四伍六筒,二三四索】,单骑五万。
“……嗯,我也听牌了。”
雾岛小夜美倒下手牌:
【六六万,一二三筒,三三三六六索】,副露【六七八筒】,形听六万和六索双碰。
“No听。”x2
鸣海胧和天洛一起说着,扣倒手牌。
只是天洛面前的牌倒下的时候,带起零散又虚幻的两支绯红色光羽。
纤细,微茫,只有天洛一个人看得到。
罚符过后,嵯峨野弦一的立直棒留在外面成为1000点供托,连庄继续,各家当前点数——
一位雾岛小夜美,36300点;
二位嵯峨野弦一,34200点;
三位鸣海胧,25600点;
四位天洛,22900点。
距离一位点差13400点的天洛,在等待洗牌的时候,轻轻撕开摩斯汉堡薯条——也就是汉堡味的薯条饼干小零食,一副超级淡定,半点没有动摇的模样。
绯红色的小鸟已经起飞,就让它再飞一会儿,不用急。
一本场也是如此。
开门位置在雾岛小夜美面前靠右的位置,顺抓逆打,意味着又是嵯峨野能够得到面前牌山守护的一局。
这局的宝牌指示牌是【发财】,自然宝牌便是天洛最喜欢的【红中】了!
遗憾的是,宝牌【红中】上来就在鸣海胧手里有两枚。
如果牌序不改变的话,到了中巡,第三枚也会进入他的手里。
尽管,他对此都没有需求——
“立直!”
【一一二八八万,五伍七七筒,三三索,中中】,七对子,立直单骑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