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一二万】的搭子,而且留着安全的【一万】,直到最后听牌再立直的风格……”
天洛给对方打上标签,对对方的风格拆解到一定程度,应对起来也会简单许多。
然后稍稍抬起头的她,就对上了对家的长发男青年,嵯峨野弦一可以用装逼、睥睨、狂气、中二来形容的眼神。
他主打一个艺高人胆大。
一发巡目,宝牌【八万】直接就日了出来!
天洛感觉有些好玩。
是【二万】和【五万】的筋牌,理论上都是防守良品这没错,但从牌河来看,更安全的牌要多少有多少。
外貌可以用长发男青年来形容的少年,被大财团看好、推举,身上还有些彩头资金什么的,只看这一打就很是有些不凡的意味。
打到现在,以天洛目前强悍的动态视觉和观察力,早已把各家的牌读了个七七八八,有过副露的嵯峨野弦一,更是手牌都没剩下多少:
“毕竟,除了我之外的人都已经听牌了,这家伙……甚至和防守都没有多少关系,就只是在换听而已吧?
从坎听【七万】,换成双碰的【六万】和另外一张。
嗯,大概是筒子,【五筒】是不可能的,按照刚才副露【七八九筒】出去的位置,估计是【六筒】吧?”
天洛看了看自己的牌,理牌方式也是十分整齐。
这自是有缘故的。
亲和力很强的说明员大姐姐有提到,最好按照外行人也能看明白的理牌方式来理牌。
这样,对局室的画面就有可能会被挑选出去,在大屏幕上放送,让支持自己的亲人好友,和特意来看小学生全国大会个人战的观众们看到……
毫无疑问,这让读牌难度大幅下降,变得更加简单了。
在东一局,天洛也没使用避免对手读牌,更加自由且凌乱的理牌方式。
上家鸣海胧短暂犹豫之后,横扳一枚【九索】,同样拿出立直棒,带点不确信地宣言立直:
“东一局,我也试一试吧——立直。”
他的【九索】是从手牌出来的,但这点小动作,哪里瞒得住天洛:
“哼哼哼……这边,是空切立直吧?”
雾岛小夜美和鸣海胧两人,都没有一发自摸。
两巡后,天洛看着飞到手中的小鸟,心中暗忖:
“既然上家发动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的未知能力,我也不想刻意放铳给他呢……”
【三四伍八八万,三四伍筒,二二三三七索】,进张【一索】。
打出【七索】,就是叫听【一四索】,而且两面都可以默听,【一索】是一杯口,【四索】则多出断幺,立直并且作为宣言牌的话,还带有一定引挂效果,可以说是很不错的牌型。
可惜,就算不开无双之花看一看,她也知道这张牌打出去,大概率就会点给上家。
天洛把刚刚抓住的小鸟牌【一索】随手丢进牌河。
……
“咦?大阪的天选手选择拒听,直接打掉了【一索】哎!!明明有四张宝牌,但是不打算和牌了嘛?!”
一个咋咋呼呼的金发娘解说员对着话筒一阵嚷嚷,身前摆着写有“吉祥寺茉夏”的塑料名牌。
类似电影院的大型房间·转播放映室里,面向观众的大屏幕上,放映的正是第十七对局室的画面。
这一副开朗阳角模样的解说姑娘,说着说着就转头询问搭档解说的职业雀士:
“天马三段怎么看?”
“啊……?她打【七索】会放铳啊。”
负责解说小学生全国大会个人战的职业三段雀士,面前竖着名牌“天马希望”,是一位黑长发的女子,耷拉着眼睛,一副无气力系的模样,说着理所当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