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客风牌碰触小怜的先天流势,即便将小龙华这边的进一步变化按下不表,小怜那边摸切【北风】就是很明显的流势信号。
不过……
就像有什么豪运隐藏在牌局之下似的,小龙华摸到有效进张,切出一张牌效不错的尖牌【七索】,坐在小怜对面的四反田千真立刻副露:
“吃掉了哦!”
【七八九索】副露在外。
前期就展示带有幺九牌的副露,很显然这一局四反田千真行动方式非常露骨。
看着摸到手里的【西风】,树村润子心中一叹,察觉到这张还不到切出的时候,留在手里,打出【二筒】。
在小龙华第一次碰带来变化的副露过后,她这边可是拿到宝贵的红宝牌【伍筒】呢。
石连寺小学麻将部打得还是一般普适规则,只使用三赤,并没有第二张筒子的红宝牌。
这也意味着刚才小龙华的副露,各家摸上家的牌,四反田千真在这一局牌运也很不错!
接下来承载这份牌运的,恰恰是被碰掉一部分牌运的园城寺怜。
【七万】横曳在手牌上。
现在小怜手里还存在的字牌浮牌分别是【东风】和【红中】。
小怜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路旅程——
小龙华副露的【南风】乃是客风,大概率手里还有其他能够去碰的役牌,也就是标准的役牌后付。
对庄家来说,如果碰到【东风】就是W东两番,碰掉【红中】则是只有役牌中一番。
当时的小怜决定在这一局化身天洛,将【红中】倒置着打出!
红牌被打入牌河。
小怜转过头去,此时在梦境世界里回溯这一场对局,大抵和看冥想盆里存储的记忆差不多,有很多之前被忽略的细节纤毫毕现。
她注意自己放置在旁边沙发上的书包,似乎闪过一道红光。
天洛赠与她的麻将牌红中项链就躺在包里一角。
这却是树村Pro提到的要求。
作为麻雀士,以“麻将”作为贴身饰品什么的不要太常见,但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在正式比赛进入对局室之前取下来放好,这是不管什么时期全竞委都要严格限制的规则。
不然仅是有个牌背、有个牌面什么的,有些高手,避着摄像头搞点小动作根本不是难事。
回忆在心头一闪而过,小怜的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从牌山摸牌。
红色的牌,从牌山归来——
进张红宝牌【伍万】!
小怜眼神略有些动摇,皱眉打出【东风】,而且是竖着的。
之所以要在这里提一下“竖着的”,是因为园城寺怜可以判断出当时自己手牌听牌,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判断出下列这个手牌听什么——
【一二三三三四五伍六六七八九万】
所以那时候的她,决定拖一拖。
这样就算有人打出和了牌,她没有判断出来叫荣和,摸切解除振听也就完事了。
“吃!”
突然有人说话。
吓了当时还在研究自己的牌听什么的小怜一大跳。
好在现在的小怜已有心理准备,知道是小龙华打出【四索】,然后被四反田千真吃掉,以【三四五索】副露在外。
接着之前切掉的【八九万】,四反田千真切掉【九筒】。
“……原本是和我这边一样的役种,三色么?现在完全走上混一色的道路了呢。”
树村润子对四反田千真投去观察的眼神。
而在她面前的十四张手牌,复盘的时候,让小怜印象深刻——
【四五万,三四伍七筒,一二二三四六六索,西】
从这样的14张牌里待舍牌,十个人里有九个人会选择打【西风】,最后一个人想来也会打【七筒】。
但树村润子却抓起【四索】打出。
这可是还有三四五三色形状的关键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