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来自李穷真的【红中】被张曦月收下。
“【发财】也是,碰。”
来自伊尔法的【发财】被张曦月收下。
小三元?
哪里小了?
原本有两张的【白板】对子,在持续到牌局中巡快要结束的推进里,已经被张曦月通过自己的力量从牌山上摸到,在手里集成暗刻,并且听牌——
【伍六六七筒,白白白】,副露【发发发,中中中】。
役满·大三元确定!
不过,她最终听牌听在中膨型搭子的【六筒】上,相当于坎听【六筒】,枚数明显有些偏少。
小三元里面带个“三”,大三元里面也带个“三”。
使用大三元役满和牌,依然可以达成张曦月的能力·三清梯的第二层清关条件。
这也意味着运转着能力“三清梯”,正位于二层的她,同样具备亲和、接近役满·大三元的能力!
清关条件什么的,目前已经不重要了。
对手的点数已经犹如风中残烛,只剩下3000点的孙玹竹,只要张曦月这边役满自摸,就会被直接击飞。
并且,剩下16300点的伊尔法,同样可以送铳给张曦月。
哪怕考量到同队减损规则,同队直击在点数上减损大半,也只是将役满压缩到倍满的点数。
看上去闲家倍满的16000点还差那么一点点,但张曦月之前翻到【东风】起头庄,是南一局的庄家,庄家倍满可是1.5倍化,能够击出24000点!
直击伊尔法的话,立刻就可以达成击飞斩杀。
北条楼一方代打有着点数合计上的高额领先,同队之间互相直击带来的点数移动,并不会干扰到队伍总分比拼的变化。
感受着从上家和对家传来节节攀升的大牌气息,李穷真心中有些喟叹。
麻将里,极高的打点,往往是强大的一种表现。
更多的点数在防守上意味着更多的容错,更高的斩杀线在进攻时永远会更加接近胜利。
甚至李穷真自己就擅长并理解这一点。
身为两家长辈进行协定的婚约者,张曦月或许在平均属性和能力的应用面上不如他,但所谓的水桶效应,也是要看环境,不是在任何时候都能生效的。
极长的长板所代表的特长属性,一旦给她发挥空间,凭借恐怖的打点,试图逆转的追分就会有着格外迅捷的步伐。
四人麻将的25000点各家原配,几乎不够她塞牙缝的。
此时,双方的点差让她的和牌条件越发不受限制,无论直击任何一家,还是自摸完成都可以顺利收获第一个半庄胜利的结果。
庄家役满,没有同队减损减伤,就是48000点的恐怖伤害。
目前还有32200点的李穷真也无法再用送铳的方式来防护孙玹竹,避免她被击飞。
何况,他不去贸然行动的话,也没有拿到对方的铳牌【六筒】的机会。
他心头有些遗憾。
牌河里早巡躺着的两枚【九万】,三枚【九筒】便是证据。
当时为了检证进张,乃至副露带来的牌序变化,他从深蓝那里得到一些“false”的回答。
如果对深蓝提问,得到的答案为“false”,他要么消除积累下来的经验点数重置能力并在下一巡重新生效,要么在下一巡摸切相同的舍牌更新解锁能力。
为了抓住胜利的契机,他不得不进行一些更高风险,而非大概率能拿到“true”作为答复,可以迅速再次提问缩小范围的检证型问题。
恶调,也是麻将里不得不品的一环呢!
尽管说是恶调,但那更多是对深蓝“叽里咕噜”的恶调。
他的手中,依然握住这一局绝对的直向手流势——
【二二二万,伍七七七筒,二二三三八八八索】。
从初始配牌的七对子一向听,前往四暗刻役满机会听牌,只看速度,已经是很慢的了。
他没有继续向深蓝提问。
比如,去问自己立直之后会摸到哪一张牌。
就像感知力和操控力同时作用在牌山上的牌,就会存在底层逻辑上的冲突。
张曦月可以活用自身的能力,利用减除手牌里数牌三的进张,从而干涉到局势。
李穷真是绝对成熟的大赛级雀士,对自身能力的应用,不在张曦月之下。
既已确认摸不到对方的铳牌,那么他在这里刻意不去询问深蓝,要做的事情是——
捻起红宝牌【伍筒】,打出,横摆:
“立直。”
发起立直宣言,然后掏出价值1000点的点棒作为立直供托!
这一局的结果究竟如何,就交给命运来验证好了。
能力并不是一位麻雀士的一切。
如何决策,如何使用,才是麻雀士存在的意义!
在需要的时候,在应该的时刻,能够知道答案的他,也会规避去询问,去避免结果确定下来。
反而,要激发麻雀士无穷的可能性,去相信自己的基础属性,相信凭借自身雀运,就可以从牌山上摸到【二索】,甚至是属于别人的【三索】!
【PS:1w5了,老样子欢迎继续养,之后要去zmd逛逛,春节前续火no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