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行.
夜幕悄然降临,月华如水洒落在斑驳的石板路上,李歆望向眼前古朴庄重的典当行,眉头微蹙,心生疑窦。陆绎意会其惑,沉稳应答:“公主,暗卫密报,那曹灵儿自事发以来,确曾频繁涉足此地。经查明,此典当行竟属曹昆所有……”
“闻悉皇叔命尔等锦衣卫亲力抄家,何以仍有疏漏?”她语锋锐利,字句间罕见的严厉。陆绎闻之,眸光微黯,心底默念:她,果真遗忘旧日誓约,遗忘那段纯真年华。李歆见他陷入沉思,面露不悦,回首厉声道:“#陆经历?陆经历!”
陆绎方从思绪中抽离,匆忙回应:“公主息怒,当日执行抄家之令者,乃南镇抚司百里奚麾下众士……”言毕,他顿觉话语间似有异样,却未深究。
“罢了。”她语气决然,继而正色道,“此后,莫再以公主相称,唤我将军即可。”威仪赫赫之身,却被一声“公主”削弱气势,于她而言,颇为不惯。“谨遵将军令!”陆绎恭敬拱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栗儿心思如何,无需多言,他早已洞悉。
——典当行内二楼.
一袭玄黑劲装、身形壮硕的男子,面向身边那位清秀雅致的少年,低声询问:“#唉,今夏,你可确信此典当行藏有端倪?”“哎呀!信我便是,曹灵儿自曹府遭抄后,便栖身于☆*****内。蹊跷的是,她每每离去,皆选择后门遁形。”他挑眉,颇有深意。“这……有有什么关联吗?”少年颇为恨铁不成钢“啧!你可知那后门通往何处?”“何处?”少年惊呼,“难不成是这典当行?”“正是!”他神秘一笑,“且容我揭晓更多——这典当行,竟为曹昆私产!”
“什么!”玄衣男子失声惊呼,旋即被同伴以肘轻抵,示意其压低声音。他慌忙掩口,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察觉。“听闻锦衣卫不是奉旨抄了曹府如此看来……”他贴近少年,嗓音几不可闻,“若典当行实为曹昆所控,恐怕……”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曹昆之胆,竟至盗取沿海布防图!”他故作惊叹,言辞间满是鄙夷。闻此,旁人愕然:“布防图?曹昆竟窃取布防图?!”“你竟不知此事?”他故作惊讶,继而正色道,“此图关乎军机,曹昆之举,实乃胆大妄为!”此刻,那位身材稍矮之人不经意间俯瞰楼下,视线似有所察……
——“既如此……走吧罒—罒”李歆抬脚向典当行走去吵闹略显拥挤的典当行,在这一刻落针可闻。李歆来到入门左手边第一排坐下肆无忌惮地搭起来二郎腿,似是才查觉不对,一手撑着太阳穴疑惑望向众人(挑眉):“怎么?(抬手)继续。”众人这才敢出声,齐道:“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看着众人(抚额)“……平身吧。”谢公主!见人都起身了才道“往后见我,你们不必如此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且!莫要唤我公主、我现在是将军,仅此而以。”陆绎来到李歆身边坐下,李歆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你昨个上午与皇叔玩锤丸时失手差点伤到了严老头?可有此事?”陆绎无丝毫隐瞒回道:“是……”“可我可是听说陆经历武功高强的很,锤丸这种闲暇娱乐之事竟然不会?”李歆呛着。“还是说—你纯属是故意的!”这话不似疑问像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