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马行至清水县,早已有人在此等候着。
刘一心只带了两个随从,守在县门,等待皇上的到来。
眼见一队车马停下,刘一心心里也有了谱,跪下行礼。
傅六叔在马上微微俯身:“你怎么知道车上是……”他没继续说下去,但刘一心心领神会。
“是王巡抚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
傅六叔没继续问下去,大家在此处下了马车,由刘一心领着去了府衙。纪晓岚路过他的时候随意一扫,看到了他漏洞的鞋。刘一心不好意思的缩了缩,笑着引他入清水县。
等到大家来到府衙后,里面破旧的环境让他们不知该说什么。
府衙的屋顶上还露着洞,昨日积雨滴滴答答的落下。
“这刘县令还挺清贫,估计老爷会喜欢这个刘一心。”赛琪小声在尔泰耳边说。喷洒的热气惹红了尔泰耳尖泛红,他不好意思地保持些距离。
“真印了那句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
刘一心手忙脚乱收拾盛水的陶罐:“皇上,我这里过于破败,还是希望皇上去县里的客栈住上一晚,我这里实在是……”
“无事无事,在这里逛逛也挺好的。”乾隆坐在座位上,刘一心拿来了清水县的税收账本。
正当两人谈论着清水县的收支时,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吸引了众人。
赛琪和小燕子手拉着手率先跑出去看热闹。
“看他那身打扮,应该是个读书人。”
小燕子细细打量:“是因为他手里的折扇吗?”
“嗯嗯,就是!”
乾隆慢悠悠走出来,想要看看刘一心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
刘一心见皇帝在,不想把事情闹大,好声好气地问那位秀才有何事。
“刘一心,我家那个偷盗的女婢,你凭什么关了几天就放了!”
那秀才也是个蛮横的主,抓着刘一心就要个说法。
“葛秀才,我也和你说过了,那姑娘是因为家中有生病的父亲,迫不得已才偷了些银两。这是情有可原,而且她也说过会还钱的,所以念在她知错就改,处罚不是很严。”
“我不管!应该给她黥刑,让她再也不敢犯!”
黥刑,这可是要毁了那女婢一辈子啊!
这几个姑娘满眼都是不赞同,刘一心自然也很生气。但葛秀才得意洋洋说自己背后有人,税教的多,就连皇帝也要看他三分脸色。
“噗嗤”赛琪实在是憋不住了,“你说这大话也不怕闪了牙?”
“哪来的毛丫头,我和刘一心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赛琪的手摸向腰间的软鞭,刘一心率先拿出戒尺狠狠抽了葛秀才几个手板,赛琪的手才松开鞭子。
最后葛秀才被摘了秀才的帽子,再也不许科举,并押入牢狱,如若贪污受贿,私下交易便就地正法。
小燕子,赛琪,永琪和尔泰一同上屋顶修葺屋瓦。
几人晒得满头大汗,但好在房顶很快就修好了。
“我这还是第一次上屋顶修房子,要是我阿布知道肯定把眼睛瞪出来。”赛琪一想到她阿布瞪眼睛的样子就好笑。
“跟小燕子在一起之后就有了好多第一次。”永琪笑着看向小燕子,心里开心的冒泡。
“快下来吃饭吧,饭好了!”紫薇在下面招呼几人下来吃饭。
小燕子不放心,试探屋瓦结不结实,压了几下确定没问题才小心翼翼往梯子那边走。
屋内坐在桌子旁边的几人听见了屋瓦喀嚓喀嚓的声音,疑惑抬头。
屋瓦一下子塌了,小燕子和赛琪陷入屋瓦内,尔泰离赛琪很近一把抓住了赛琪的手腕,赛琪去拽小燕子,可小燕子早就摔了下去,坐在了热汤中。
尔泰怀抱住受了惊吓的赛琪,飞身落到地上,着急询问:“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是不是刚刚卡到哪里了?”
可赛琪着急小燕子的伤势,挣扎着从他怀中跑出去。“我没事,我去看小燕子!”
小燕子被热汤烫到屁股,烫的直跳脚,众人着急忙慌,陷入了慌乱之中。
“水!水!哪里有水!”
小燕子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哪里有可以用的屋子啊,让我看看她伤的如何。”紫薇和晴儿驾住小燕子,生怕她摔到。
到了屋内,衣服被褪下,小燕子痛的轻呼一声。
三人给她上药。“还好伤的不重,没有破皮。”
外面两个异国兄弟着急她的伤势,不停地问。
气的小燕子怼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去吃饭啊!真的好烦,干嘛来关心我的屁股!”
班杰明:“我也不想啊,谁让你那么能干,直接坐到热汤里啊!”
赛琪捏住嘴唇,强忍着笑。
“屁股啊屁股,真是啊命苦。上次挨板子,痛的快呜呼,接着练骑马,练的黑乎乎,这次掉热汤,屁股热乎乎。屁股啊屁股,随时在冰敷。”
小燕子唉声叹气,做了一首屁股诗。屋内几个姑娘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屋外俩兄弟听见她还能作诗,估计是不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