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最中央的大厦矗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男人的手中端着一杯咖啡,俯瞰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男人说话的声音中夹扎着怒意,他似乎不希望别人来打扰他
吱吱,门打开了
来人穿着一件灰色毛衣搭配着牛仔裤,看着似一个高中生,但没有人不知道,他看起来温柔,和蔼可亲,实际上心狠手辣,他就是沈瑾佑
此时,沈瑾佑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也是,他从负一楼跑到三十九楼能不累吗?沈瑾佑焦急的对面前的男人说“宴哥…呼…枝枝…”
男人喝咖啡的是一顿,转身看着沈瑾佑急促的样子,身体内的血脉忍不住翻涌着,叫嚣着“瑾佑,你说什么!!”
“妍妍…我和涵宸还有妄哥,我们…我们在郊外找到了妍妍。”
砰!!
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连同咖啡打湿了季司宴价值五十五万的皮鞋,他不可思议的问“瑾佑,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瑾佑长析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随之放松“哥,是妍妍,你的小妍妍找到了,但是…”沈瑾佑紧紧的咬着下唇
“但是什么?”季司宴看着沈瑾佑苍白的样子,心顿时不安起来“但是什么?你说啊!”
沈瑾佑慢慢松开下唇,嘴里面好像吃着好的苦莲“妍妍不让我们靠近,我们看着她一个十九岁的小丫头还没有一个十五岁的大,她的手清晰可见有好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沈瑾佑的眼睛慢慢变得猩红“胳膊就像一张皮包着骨头,腿上有很多姜云禾和李寻用木棍鞭打的痕迹”
季司宴踉跄的后退几布,似乎害怕这个事实,双手紧握着,仿佛要掐出血来,沈瑾佑知道他在暴走的边缘,他颤声声的问“还有吗?”
“妄哥还查出来妍妍她…营养不良,而且很严重,还有自闭症…”
这一刻的季司宴感觉到全身发软,无能为力的感觉,为什么?怎么会,他的妍妍是一个小太阳,他的妍妍怎么会……
沈瑾佑看着季司宴无能为力的样子,握紧拳头愤恨的想,如果他们回来的在早一点,在早一点,季司宴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余枝枝也好好的。可惜没有如果,老天爷让他们重活一次已经是最大的恩赐,可是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呢!
“宴哥,去接她吧!大概现在只有你能碰妍妍”
季司宴猛地想起来了,对啊,他要去接妍妍,他的小兔宝还在等他接她回家,季司宴从办公桌上拿了车钥匙和外套,似风似的离开办公室
枝枝,别怕,宴哥哥来了,宴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郊外
刺骨的冷嗡嗡的吹着,风想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的划过娇嫩的皮肤
穿着黑色大衣的战北妄和魏寒宸站在破败的小屋外,魏寒宸让保镖围成一个半圆包裹着小屋。而小屋外蜷缩着一个少女,那孩子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两只胳膊上满是红肿发紫掐痕,瘦弱的腿部是各种刀划开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