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鹤药庄,正式开张啦!”
苏昌河站在药庄的大门口,朗声高喝道。
苏喆蹲在角落里,听到这一声高喝之后,立刻拿起了手中的烟杆,伸手在那炮仗的引线之上一点,随后只听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站在药庄门口的众人都捂住了耳朵,看那红纸纷飞,烟雾弥漫,都露出了笑容。
苏皖月倒是不怕鞭炮声,站在一边没有动,苏昌河看到后伸手替她捂住了耳朵。

“声音大,伤耳朵。”
他是这么解释的。
可能是内力的原因,苏昌河的手掌碰到她时,给她的第一感觉是有些滚烫。
也可能…是她的心脏跳的很快的原因吧。
“昌河,这次…你体会到烟火气了吗?”

他缺席了那段时间的钱塘,现在在南安…也能弥补了吧?
烟火气。

“体会到了。”
苏昌河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他说暗河没有烟火气,所以他常常跑在后山,他说那里偶尔能闻到远处那些小村庄里飘来的炊烟香。这是他闻到后就会很心安的味道,书中把这个味道就称作,烟火气。
苏皖月在暗河总部待的日子不多,但喜欢在厨房搞鼓些吃食,苏昌河便特意在他的小院里腾了个空间给厨房。
闻到柴火和糕点的清香味时,他也觉得那是烟火气。
可好笑就好笑在,苏暮雨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偏偏这是苏暮雨之前给他提到的一个词。

“药庄?”
围观之人中有好事者打趣道。

“不算上小药铺,南安城中有药庄大大小小六十三间,更有四大名医,三十圣手,你这药庄中是哪位高人坐镇啊?”
白鹤淮往前踏出一步。

“是我。”
那好事者原本就想凑个热闹,却没想站出来接话的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娘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却也不肯示弱。

“你?小姑娘家家的快帮你师傅捣药去,别出来捣乱,让你师父出来。”

“敢问这位先生,是否每日寅时身上的风门穴都会隐隐作痛?”
白鹤淮沉声道。
好事者一愣。

“你怎知道?年轻时体力活做多了,老来总得吃点苦头。”

“那百会穴为什么一到亥时就又会疼痛不止呢?”
白鹤淮追问道。

“年轻时做农活,总不至于把脑袋都给做坏了。你这病,再不看,就只能去见阎王了。”
好事者立刻长跪在地。

“神医啊!我寻医多年,就为了治好这一生毛病,可费了不少功夫,但不是看不出什么毛病,就是开了一堆方子,也不见好。”
这是属于白鹤淮的高光片段,苏皖月和她学过一段时间药理,但天赋远远没有白鹤淮高。
阿淮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的人啊…
即使说着爱财贪财,却愿意为了朋友,赴汤蹈火。

“你说你年轻时爱干农活,那农活之后,是否冲凉?”
白鹤淮问道。

“自然是的。我们那的井水格外清凉,每次农活之后便浇上一头,可是舒爽。”

“那便对了,冷热交融,阴阳相抗,你这病不是外疾,伤到内里了,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回去后服用七七十九日,定是药到病除。你是本药庄正式开业以来的第一个客人。本神医不收你的钱。”

“多谢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