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月,你看这个怎么样?”
苏昌河指向一旁的小鱼,兴致勃勃的转头问和萧朝颜走在一起的苏皖月。
“你都买了鸡鸭了,还要买鱼?”

苏皖月看了一眼
“这鱼可不能吃啊。”

这是观赏鱼啊。

“我知道,我就是买来看的。”
“你喜欢就好。”

这听着就不像赞同的样子,但苏昌河偏偏就当成了赞同。
在看到一家卖簪子时,苏昌河拉着苏皖月停在了小摊前。

“阿月,你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
“其实我簪子已经够多了…”

什么颜色的,苏昌河都买了一根给她,主打着不能让她头上空空。

“没事,反正放在那边又不会坏,你今天看哪个顺眼了,就带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了,还有选择不是?”
苏昌河一眼看到了角落里那支淡黄色的簪子。
正好苏皖月今天穿了一身杏色长裙,搭配在一起很是般配。
“你天天给我买衣服,自己怎么不换个颜色?”

每天都是各种黑色和深红色,虽然不一样,每套也很陪他,但看久了总想着他能穿一身不一样色调的。

“不好看吗?”
“好看。”

她实在是不能昧着良心对着苏昌河这张脸说不好看。

“那不就好了。”

“如果有下次机会…那我想穿红色。”
苏昌河扔下一锭银子,拉着苏皖月往前面继续逛。
红色…?
苏皖月突然明白了什么,低头看向两个人相握的手,没了言语。
大婚之夜,就会穿一身红色了吧?
“有机会我也想穿。”

听到苏皖月的回答,苏昌河嘴角轻轻上扬。
快了…真的快了。
————

“都进来都进来。小心点放小心点放啊。那些吃食先拿到厨房里去,床褥什么的,喆叔你领着他们放进里屋。其他的东西,先放在院子里,让我想一想怎么安排。”
苏暮雨刚坐下喝了口茶水,就听到院外传来了吆喝声。
他们四个人回来了。
白鹤淮和苏暮雨相视一眼,白鹤淮摊了摊手。

“你看我说什么吧…… ”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
只见一个大汉双手顶着一个巨大的琉璃水缸摇摇晃晃地冲了进来。那水缸通体透明,在日光的照耀之下极为耀眼,里面还灌满了水,有几条色彩波澜的不知名的小鱼在里面游动着。
苏昌河最后还是买下了那几条小鱼。
实在是那个水缸配着太好看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
白鹤淮惊讶道。
“昌河说…他想养点小宠物。”


“神医,你猜猜这个鱼缸多少银子?”
就这小鱼能多少银子?
一两最多了。
“小鱼是不值钱,这个鱼缸…五百两。”


“多少?!”
什么?
五百两?!
白鹤淮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那店主原本还不愿意卖呢。”
呵呵,五百两,是谁都愿意卖了吧?

“阿月,你一点都不阻止一下?”
“其实…这个小鱼是挺好看的。”

反正就不正面回答就是了。

“暗河的宝库这么多钱,我作为大家长花点怎么了?”

“你都说了,是暗河的宝库了。”

“我是他们大家长。”
他该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