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嘉祺?
声音小小的,只有你们两个听到。
身体好些了吗?

就像是知道你一定会来似的。

嗯。
身体本就没有很痛,疼也只体现在心理。
本不愿敷衍的回答但思来想去还是送出了一个嗯字。
坐下吧,有垫子,我煮了一些小米粥。

马嘉祺,令人安心的存在。

好。
一会儿,男人将一盆粥端了出来,从量上看不像是两个人的量。
许是看出来你的疑问,他随即解释道。
哦,晚上吃饭的时候浩翔也没有来,他不是生病了吗,我想着多煮一些,一会给他送上去。

不禁有些担忧。


念萱,送上去吧。他屋里的灯还亮着应该还没睡,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自己内心的想法被男人看到,有些慌乱的下意识拒绝。

不……

(急着拒绝,拒绝我的插入吗)

阿嚏。




浩翔?!
嗯。

男人的鼻音似乎更重了些,眼睛困得都睁不开了还刻意装作清醒的样子。

你洗澡了?
嗯。

生病真可怕,把一个那么爱说话的人变得……

你的头发还没吹干,而且你穿的也很少,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个病人。
急切的想要确定他是否还发着烧,小跑向他过去,不小心带走了椅子上的垫子。
嗯?


别动。

乖。
他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你摆布。

还好,你真是的……
我冷,房间没有吹风机。

男人嘟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看向你。
许是太过于关心他,都忘了嘉祺为你们做了粥,自然也忘了关注他的表情。

嘉祺,我先带他吹头发。
好。



走吧。
要 牵 着。


嗯。


(你的那碗还专门加了糖。吹完头发还会回来吗?)

看来,我们都很可怜。

男人笑着望向桌子正中间摆放着的草莓蛋糕。

好像你更可怜一些,她都没有看到。
(阿嚏……谁骂我?)

“啪。”
晚安,念萱。

灯关上了,楼上男人房间的门也关上了,男人既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何必再苦苦等待呢。
……
严浩翔房间

以后暂时没有吹风机就别先洗头发,你这样洗完了不及时吹就会感冒,何况你现在已经……

唔。
说着自己不觉得唠叨的话,中途被男人的拥抱打断。
说是拥抱倒不如说是瘫倒在你身上,不管哪里寻个支撑罢了。
即使是这样你也没有感到很重。

严家的饭不好吃吗,怎么这么……
小声抱怨着但视线都聚焦在了男人脸上。
难受。


嗯?
家里不给做饺子。


去。
还能开玩笑看来还不是很严重的。
嘴上说着去实则身体还是很努力的撑着他。
感受到他的双手环上了你的腰,逐渐收紧。
好紧,好近。
男人不再出声只是喷洒着暖热的呼吸传递到你的脖领。
有些痒不禁躲避。
念念,抱抱。

他,好吧,你真的受不了他这样。
还使用了一些力气的转身。

听话,你去床上坐着等我,我去拿吹风机好吗?
那你还会回来吗?


你这样我不回来我怕严爷爷说我虐待他孙子。
不行,你得留下些什么,你要是不回来了,我就得烧死了。


留什么?
他的头发还湿着,你实在担忧。
但又拗不过他。



看,看什么看啊?
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你,从眉眼到双唇,再回到眼睛。

不说是吧,不说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等……

唔。
!
留下。

你。

心跳好像停了几秒,他,亲了你。
就只是一下,重重的,像是那个虚弱的将自己的力气卸下全部交给你的背后抱……

你,你,你有病。
“啪。”

呼……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力气还这么大,还这么不老实。
有病!!!
火烧过的脸颊,发烫。

看我找一个坏掉的吹飞机把你炸成爆炸头,嘿嘿嘿。
……

唔。
刚进去就被一股力量抱住了。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从背后……)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