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就这样成了角宫端茶倒水的侍女,虽然工作无聊了些,但好在事少,老板也不经常喝茶,听说马上要出宫门了,那她就更闲了。
这会宫尚角在徵宫,一时半会回不来,阿月照常跑到池塘边上喂小鱼。
【小鱼儿,快快长肥,我都馋死了。】
一旁的假山背后,宫紫商和宫子羽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抬起头观察周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只有一个侍女站在池塘边上喂鱼。
宫紫商拉着宫子羽走过去一瞧,一个普通的小侍女,应该不是刚刚那声音的主人吧!难不成是鬼在他们耳边说话吗?
两姐弟连忙紧挨着观察着周围。
阿月转身一看,一男一女正发抖着看着四周。
【这两人怎么跟犯了羊癫疯一样搁这抖。】
宫紫商指着阿月尖叫出声,“你你你!”
阿月挑了挑眉,“我我我怎么了?”
【越看越傻啊,这两人,不对,这会宫尚角应该快回来了,得赶紧回去泡茶了。】
姐弟俩看着眼前的阿月还有些没缓过来,明明她没有出声,怎么会听到她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月拍拍手抖掉手上的碎屑,离开了,至于这两人什么身份,其实她也猜到了,不过眼下她得赶紧回去泡茶,不然宫尚角又要拿他那死鱼眼看人了。
看着屋里坐着的两人,阿月停住迈进去的步子,正想往外走,就听见背后宫远徵的声音。
“你这侍女一天天不待在角宫,跑哪去了?”
阿月背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每次就这小屁孩事多。】
阿月慢吞吞地转过身,“看 今 天 角 宫 比 往 日 还 要 亮,原 来 是 徵 公 子 大 驾 光 临 啊。”
宫远徵看着像傀儡一样说话的阿月,心里冒火,“你还能说的再慢一点吗!”
阿月点了点头,“看 今 天”
还没说完就被手动闭嘴,宫远徵气得将阿月拉到茶桌旁坐下,指着桌子上的茶,“喝!”
阿月看了一眼茶,在宫远徵期待的目光中喝了下午,喝完还砸吧了一下,【一般。】
宫远徵听到她这句心声气得冒火,想到茶里的药,又忍了下去,“你,叫什么名字?”
阿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这么年轻就健忘了?”
宫远徵见她没有按自己的问题回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为什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阿月看了看手上的杯子,【原来里头有药啊,可惜这药只对人有作用。】
宫远徵刚还在质疑药是不是拿错了,就听到阿月说自己不是人,吓得连忙跑到宫尚角身后。
阿月看着他这一套闪现比了个赞,宫尚角感受到背后发抖的弟弟,心里告诫自己,眼前的阿月姑娘的意思应该是说她不是普通人,不然怎么解释她有呼吸有温度呢?
远徵肯定以为阿月姑娘是鬼才这么害怕,“远徵,阿月都出汗了,就先别让她待在这了,你先下去吧,阿月。”
出汗?鬼应该不会出汗吧?
宫远徵压下心里的恐惧,傲娇地从宫尚角身后探出头来,“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知道了吗?”
听到宫尚角让她退下的阿月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宫远徵的话,不禁笑了。
【宫远徵今年几岁来着?小屁孩还挺好面子,不过他刚刚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