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一行人就这么沉默着,很快就到了歇脚的地方。
进了屋子,阮澜烛就没有理由再赖在凌久时身上了,他默默送了手,然后往床边走去。
程千里也是有些累了,进门就扑在自己那个小地铺上。
“凌凌哥,你们有什么发现吗?”程千里在一片寂静之中开口。
凌久时思索一会:“那位贵妃似乎一心求死,可是为什么?”
程千里一听这话,又来了些精神,他声音突然有些拔高:“是啊!而且,我觉得那个皇帝根本就不喜欢那个贵妃,宫里人说的什么盛宠肯定也是假的。”
两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阮澜烛却始终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凌久时见状停了话音:“祝萌?”
“嗯?”阮澜烛完全是下意识的回复。
“你知道我们俩刚刚说什么了吗?”凌久时一边说着,一边往床边靠。
“知道。”然后,他就抬头看向凌久时,倒是让凌久时有些不自在的顿在了原地。
凌久时不禁有些懊恼,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一对视,气氛就不可控制的变得奇怪起来。
奇怪到就连程千里都一下子察觉到。
“我先睡了,凌凌哥。”程千里紧急避难,背对着两人躺下,开始酝酿睡意。
阮澜烛也没再说什么,坐在一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就躺下了。凌久时就更不可能开口了,绕到另一侧也仰面躺下了。
之后,几人怪异的睡得很快,很熟。
在朦胧的月色下,刚刚摆宴的的那座宫殿的琉璃瓦与白玉阶被镀上了一层银辉,一切都显得既真实又虚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它一贯的线性流动,而是被某种力量扭曲,使得皇宫中的一切都回到了两天前的景象。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烛光摇曳,与窗外的月光相互辉映,将昔日的一幕幕重新铺展在眼前。宫女太监们穿梭其间,他们的举止言谈,甚至脸上的表情,都与两天前如出一辙,让人分不清这是现实的延续,还是梦境的轮回。
御花园中,花开花落,似乎也在遵循着这个无解的循环。
两天前的花香,两天前的露珠,都在这一刻重现。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房间,凌久时等人陆续从梦乡中醒来。他和阮澜烛醒来后都不约而同的环顾四周,又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不对劲。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却又无人能明确指出。
他们相互对视,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但得到的只是同样的困惑与不解。
程千里不知道 仔细怎么了,但他听话的仔细的检查自己了的随身带着那个包,确认是否有所遗失或变动;阮澜烛则站起身,在房间内缓缓踱步,试图用视觉捕捉到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迹。然而,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与往日并无二致。
“没少什么,怎么了?”程千里还是有些疑惑,或者说不够敏锐。
什么都没发现,凌久时和阮澜烛只好先不声张,出门准备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