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头)好。
老笛扭头看向他。

我要这灵芽草。

(行礼)是,属下这就去寻。
药魔说着,便离开了。

方少侠,(翻了翻自己的医药箱,取出几副药,递过去)我这倒也还有些药,或许还可以护他一时。

多谢。

关大哥,那我们走吧。

有劳了。
这时,阿娩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往外走去。

阿娩?

(看了看其他人,赶紧跟了出去)
只见阿娩径直走到外面的四顾门弟子面前,传令。

立刻派出人手,搜寻灵芽草和其它灵药,遍访名医,寻找解门主体内碧茶之毒之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四顾门弟子行礼:“是!”
阿娩看着他们出去,竟然突然感到一股无力感,抬头望天,做了个深呼吸,可却感觉不到轻松。

呵……

……阿娩。
石水走过去,关切担忧地看着她。

(扭头看她,勉力一笑)我没事。
石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阿娩靠在她肩上,有些痛苦地闭上眼。

(相夷……)

(门主……)
夜晚,大家都陪在昏迷不醒之人身边,期间莲花苏醒过两次,但时间并不长,不过关河梦已在那时把药给他服下,无了大师刚给他把完脉,此时师娘正在给他渡内力。

(站在一旁,语气里是有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李莲花……

(听到他喃喃自语,扭头看他,尽管自己也很担心很焦急,但还是上前关心地把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扭头)阿飞。

你了解他,自然也应该相信他。

不管他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我们了解的,都是他这个人。

别担心了。

嗯,我们都应该相信他,也是相信我们自己。
正在此时,师娘停了下来,无了大师见状,帮着把莲花又扶着躺下。
而师娘,虽然每次她给他传内力的次数并不多,但她每次都传了大量的内力,这两三次下来,师娘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咳咳咳……
听到动静,笛方二人赶紧转过身来,见她坐在床边,明显有些虚弱,小宝赶紧过来扶住她,而老笛走过来后,只是看着,并没有别的举动,看了一眼莲花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师娘身上。

芩前辈,您怎么样了?

(摆了摆手)我没事,只是一时消耗的内力有点多罢了,无妨的。只是苦了相夷,受着碧茶之毒折磨许久……(叹了口气)

(……眼眸微垂)

方少侠,到时等他们把灵芽草寻回来了,若是再没有办法,我还是用我的内力,救相夷一命。

(瞬间抬眼)

可是、他肯定不会愿意啊……

我当初以为您有别的法子救他,可他后来告诉我,所谓的您可以救他,不过就是一命换一命罢了,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大家谁都能好好的,他的毒也能解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救一个人又连累一个人,这没有任何区别。

况且,他是死也不会愿意的。
小宝知道,他从来没有原谅过自己。
当初四顾门五十八位兄弟战死,他一直以为是他的错,如今如果芩前辈真的为了救他一命换一命,那他知道了肯定是过不去这个坎的了。
他是一定不愿意有人再为了他丢了命的。

芩前辈,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一定还有办法的。
师娘看着眼前少年脸上的诚恳,和难以掩饰住的焦急,以及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思绪万千。

唉,你真不愧是相夷的徒弟,跟他真像啊。

……
……是啊。
我是他的徒弟啊。
可是连自己师父都护不了,算什么徒弟……
小宝又转向一旁的无了大师。

大师,您还有什么办法吗?

唉。

若是他在你少时便传授你扬州慢,那如今已你修炼了十年的扬州慢或许还可救他。
老笛沉默不语,这番话,他当初也跟李相夷说过。

如今你的扬州慢,配合你师祖婆婆的内力,也只能勉强助其暂时压制碧茶之毒,若是那灵芽草真的有用,或许……还能帮他撑个两三个月。

我的内力,就不能做点什么。
老笛实在忍不住开口了。他不想自己空有着第八层的至猛至刚内力,但却在挚友命悬一线之时却做不了任何事,这显得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愿这样。

唉,笛盟主的心情我能了解,只是你的悲风白杨内力过于刚猛,不宜解毒啊。

悲风白杨险中求生,当初我突破第八层时,就是在角丽谯挑断我手筋脚筋废我武功后,如今他这种情况就不行吗。
无了大师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

(怎么会这样,李相夷。)

难道想救他,真的只有忘川花了吗……

忘川花……
明显察觉到他状态有点不对,老笛立刻扭头看他。

方多病,你该不会……

……
小宝眼眸微垂,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阿飞,我要去拿回忘川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