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李莲花X乔婉娩 

想办法救莲花

莲花楼—仗剑江湖

两人刚出去,就看见了笛方二人,而笛盟主背上背的白衣人正是他们的门主。

二人皆是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门主!”,然后冲过去。

老笛抬眸,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们俩一眼,然后就收回目光,他什么也没说,或许是没那个跟他们俩说话的兴趣,即便对方是“佛彼白石”之二。

纪汉佛和白江鹑站在他两边,望着昏迷不醒的莲花,皆是担心不已,双手下意识伸出似是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能做什么,于是双手就这样不知所措地僵在空中。

方多病
方多病

(手扶着莲花怕他滑下来,抬头说了一声)二位院主。

白江鹑
白江鹑

可算找到门主了,门主他……这是怎么了?碧茶又发作了吗?

纪汉佛看着莲花,眉头紧皱,很是担心。

方多病
方多病

是,这事儿说来话长,快,把他送房间去!

纪汉佛
纪汉佛

(点头)随我来。

纪汉佛带头往里走,把众人带到了当初李相夷的房间里。

老笛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人放到床上,莲花还没醒,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众人看了都是心如刀扎。

沉默了一会儿,白江鹑那自言自语才打破了寂静。

白江鹑
白江鹑

可算找到门主了,他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方多病
方多病

……是啊,没死就好。

可是如果再不想办法救他,恐怕……

小宝猛地想到,距离当初到现在已经过了,那也就是说……莲花他只剩下……

想到这儿,小宝顿时脸色大变。

其他三人自然是注意到了,老笛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看着小宝,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件好事。

纪汉佛
纪汉佛

(眉头仍然紧皱,扭头看方多病)方多病,这到底怎么回事,门主的毒……

方多病
方多病

……

石水
石水

门主!

云彼丘
云彼丘

门主!

乔婉娩
乔婉娩

相夷!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伴随着几声焦急的喊声,几个人影冲了进来。

来者正是“佛彼白石”剩下两人,云彼丘和石水,以及乔婉娩。

老笛抱着双臂,往旁边退了几步。

乔婉娩
乔婉娩

相夷呢?

石水
石水

门主他怎么样了!

三人心急如焚,于是小宝便默默地退到一边,让他们看到床上的人。

阿娩和石水可以说是冲过去的,看着床上的人,两人都是心如刀扎。

而云彼丘则是走到大家面前,扭头担心地看了看床上的莲花,然后心急如焚地问。

云彼丘
云彼丘

可算找到门主了,怎么回事?门主的毒难道还没解吗?

方多病
方多病

……

小宝只能再次把忘川花的事告诉了大家。

他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跟别人解释这个了,

同样,这话对在场的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大家当场愣在原地。

乔婉娩
乔婉娩

什么?相夷他把忘川花……

方多病
方多病

……他是为了救陛下,解陛下的毒。

小宝当初知情后说“难怪陛下会这么快放走我爹”,他只当是陛下看在莲花把忘川花献给他救他一命的份儿上,可是他不知道,陛下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莲花所剩时日不多,不会威胁到他的皇位,这才放过他们一家。

小宝当时根本没想到这一点,他把陛下想得太好了。

但是莲花呢?

他一向很聪明,他是否早就看出来了?

不是便罢,以莲花的个性他也确实会做出这等事,可是如果是的话……

……

那又能如何呢?

即便他才是当朝皇族真正的血脉,可是如今他拥有这个身份,究竟又有何用呢?

石水
石水

那门主要怎么办?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等死啊!

方多病
方多病

自然是不能的,他最近毒发得越来越厉害了,再拖延可能真的就完了,我跟笛盟主商量好了,等他好点了就马上带他回云隐山,芩前辈当初飞鸽传书跟我说她有办法的。

大家微微松了口气。

白江鹑
白江鹑

那就好。

但是云彼丘却还是很担忧。

云彼丘
云彼丘

可是这碧茶之毒……这毒连门主的扬州慢都解不了,芩婆又有何方法?

方多病
方多病

(面色凝重)不清楚,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方多病
方多病

总会有办法的。

纪汉佛
纪汉佛

好。

纪汉佛
纪汉佛

现在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江鹑,你去飞鸽传书给关大侠,请他来一趟,再为门主看看。

白江鹑
白江鹑

是。

说着他就转身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老笛扭头看了看床上气息微弱的莲花,眉头微蹙,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和担忧,不过只是一闪而过,他开口道。

笛飞声
笛飞声

你们慢慢商量,我有事,先走一步。

方多病
方多病

?怎么了啊老笛,你要去哪儿?

笛飞声
笛飞声

(看了他一眼)要你管。

方多病
方多病

(噎住)你!

说着老笛也不管他们,径直离开。

望着他离去时的潇洒背影,小宝还不忘说几句。

方多病
方多病

嘁,真是的,这自大狂天天拽什么拽啊。

乔婉娩
乔婉娩

(眼眸微垂)相夷……

石水
石水

(注意到阿娩的表情,尽管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但还是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阿娩,别担心,门主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不会让他死的。

乔婉娩
乔婉娩

(勉力一笑)嗯,是啊。

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又怎么可能再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