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可惜了,钟家大小姐因为恋爱脑害了全家,不光自己死了,身边的人也全被她害死了。
钟南绾到最后也没能想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北夷来犯,钟家父子受圣命前去边北,一个小小的夷国,只有三万的兵,阿父阿兄怎么会败呢,明明有十万兵力,怎么会?
北夷之战战败,钟家父子被人弹劾,圣上大怒,觉得是钟家享受荣华富贵已久,已然忘了自己的本职,连三万敌兵都打不过,当下就剥了钟家的府前的镇北府碑。
但是,在第二日,圣上就抄了钟家满门,说是钟家叛国,已然有证据,不然圣上不会这么快就下令。
她去求松亓月,可是松亓月却说,这不是活该吗?曾经对她温柔,如天上明月的相公,在此刻变得如同恶鬼。
钟南绾阿月,你在说什么?那是我的父亲哥哥啊!他们也是你的家人,你救救他们,你救救他们吧!我阿爹阿兄肯定不是通敌叛国的人,你知道的!
松亓月:家人?绾绾,我从未把他们当家人啊!
松亓月说着话,一边抬起手,将钟南绾耳边落下的碎发别向耳后,一边将头搭在她的肩上,轻轻低语。
松亓月:钟家被抄,绾绾,这还多亏有你。
钟南绾被他的话惊吓到,拿手拨开了他,看着松亓月,看着曾经对她温柔至极的夫君。
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但是她不敢相信,不可能!
钟南绾摇了摇头,看着松亓月,他还是那副温柔笑着的模样,和平常一样。
可是,松亓月没有给她怀疑的机会,直接解释道。
松亓月:绾绾,前两日你父兄回来时,你不是还回家探望了吗?带了许多我亲手准备的礼不是吗?
松亓月格外加重了“亲手”两个字。
钟南绾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五年他们亲密无间,相敬如宾,如同神仙眷侣,被京城无数的人羡慕,怎么会这样?
钟南绾为什么,松亓月!我爹爹和阿兄待你如同亲人一般,你就是畜牲!!
不料,松亓月听了这话反而笑了。
松亓月:亲人?绾绾,你怎么会这样想?他们可是我的仇人啊,他们对我,不过是因为你罢了。
钟南绾仇人?
松亓月:绾绾还不知道吧!为夫不是京城人,我家在南陵,你的好阿爹二十年前受命去南陵剿匪,却放任土匪杀人,我的家人都死在那些土匪的刀下,若不是她……
松亓月说到这里,神色变得更加温柔了,好像看到什么珍宝一样,钟南绾不敢想,自己的夫君害死了她的家人,而且,这五年他都在惺惺作态。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怎么会有心机如此深的人,好恶心,一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多年,钟南绾就想吐。
但是这副样子却惹怒了松亓月,他上前用手用力钳住钟南绾的脸。
松亓月:到现在知道恶心了?但是没关系,你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恶心了。
用力一甩,钟南绾扑倒在地,她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她只是一个他用来复仇的棋子,而现在,她没有了价值,就是弃子了。
松亓月喊来了一直在外面候着的侍卫,侍卫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盘酒。
松亓月:放心,你很快就可以和你的家人团聚了!
钟南绾此刻心如死灰,没有死前的恐惧,全是对家人的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他们就不会有被人污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