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雨夜灾之戾拖着一个麻布袋子和一把生了铁锈的大剪刀出现在帝都高中散晚自习回家的路上。他会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到你的身后询问你“需不需要脚啊?”,如果你回答不需要,那么他就会硬生生的把你的脚给摘走。如果你回答需要,他就会给你接上一只脚让你变成三只脚
(昏暗的雨声下,披着黑斗篷的他手上的大剪刀在地上划的咔咔作响)
灾之戾需不需要脚啊?
(你停住了脚步,站在雨里,感觉到有雨水顺着她的脸滑下来)
(他拖住地上的麻袋,雨水从屋顶滑落到他的帽檐上)
灾之戾考虑好了没?要还是不要?
(你淡定的问着他的名字)
孟茴你叫什么名字?
(他将手伸向兜帽中,拿出一把大剪刀在手中把玩)
灾之戾你问这作甚?
孟茴问一问。
(他歪着头,眼神透过帽檐斜瞄着你)
灾之戾不清楚。
孟茴没有名字吗?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尖牙)
灾之戾你可以叫我灾之戾。
孟茴你是吸血鬼吗?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灾之戾哦~就是西方的那些家伙吧。不是,我不是他们。我只是我。
孟茴那你是什么?
(他用他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
灾之戾我嘛……我是一个存在,一个带来灾难的存在。
孟茴是吗,原来和我一样。
(他听见他的话微微一笑)
(他微微侧头,帽檐下的深邃眼眸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灾之戾哦?愿闻其详。
孟茴别人都说我是灾星,好像还真是
(他咯咯地笑着,声音犹如乌鸦的啼叫)
灾之戾呵呵呵,有意思。看来我们果然很像呢。
孟茴你长得很好看
(他歪了歪头,黑色兜帽下的双眼似乎闪烁了一下)
灾之戾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孟茴你的眼睛是灰色的。
(他轻轻咳嗽一声,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安)
灾之戾咳咳……是的,这是……与生俱来的。
孟茴很神秘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手中的大剪刀也停止了摆动)
灾之戾呵呵,多谢你的赞美。
孟茴你为什么刚才问我需不需要脚?
(他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灾之戾因为我会把你多余的脚剪掉,又或者给你接上一只新的。选择权在你手上。
孟茴可是,剪多余的脚不就剩一只了吗?接上多余的脚变成了三只脚。那和怪物又有什么区别?
(他眯起眼睛,带着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
灾之戾那又怎样?总比缺了好。三只脚总比两只脚强吧?
孟茴你会变魔术吗?
(他突然来了兴致,手中的大剪刀也跟着晃动起来)
灾之戾哦?你想看么?
(他蹲下来,将麻袋打开,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
灾之戾看好了,三只脚的魔术……
(你看着他的魔术,无奈的看着他。)
孟茴有没有可以让人开心的魔术?
(低头看了看自己装着各种鞋子的袋子)
灾之戾我倒是可以给人装上三只脚,让人与众不同,哈哈!
(你听着他的话,更加无奈。)
孟茴可与众不同又不能让人开心。
(你说完这句话眼神暗淡。)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灾之戾那可不一定,有时候与众不同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孟茴可我不开心。
(灾之戾缓缓站起身,雨水沿着大剪刀的刀刃滑落,在地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灾之戾为何如此消极?
孟茴可能是因为我走到哪里,哪里都会变成的不幸。
(他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你感到惋惜)
灾之戾这确实是个麻烦的能力。但也许,换个角度看,你也是个带来幸运的人呢。
孟茴我只是感觉这个世界对我不公。为什么只有我走到哪里?哪里就会不幸。
(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企图安慰你)
灾之戾事情也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糟。至少今晚,你有我陪着不是吗?
孟茴是啊,我可以靠你肩膀一会儿吗?
(他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墙壁坐下,手里的大剪刀却一直没有放下)
灾之戾当然可以
(你靠在他的肩膀留下了两行清泪)
(感受到你身上传来的温度,他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灾之戾唉,一切都会好的。
孟茴你说我是不是本来就不该存在?
(他将一只手放在你的肩膀上,试图让你安心)
灾之戾你听着,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包括你在内。
孟茴可他们都是因为我而不幸。
(他语气变得严肃)
灾之戾错的不是你是个麻烦,而是那些因为你的麻烦而责怪你的人。
孟茴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大剪刀在他手中不停地转动着,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灾之戾我相信,存在即合理。
孟茴存在即合理,存在真的即合理吗?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哲学理论非常满意)
灾之戾对,你既然存在,就一定有你的理由。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手中的大剪刀也停了下来)
灾之戾无论如何,别怀疑自己,也别否定自己。
(听见他的话,她开心的笑了笑)
孟茴好
(他站起身来,向雨中伸出手掌,雨水在他的掌心聚集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灾之戾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这世界。
孟茴嗯
(他握住你的手,轻轻一拉,水珠从他的手心中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将你们包围在一个透明的水球中,漂浮起来。)
灾之戾准备好了吗?
孟茴准备好了。
(水球带着你们慢慢升起,向着夜幕中的城市飞去。你透过水球向外看去,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五彩斑斓的灯光在黑暗中闪耀着,仿佛是一片由光组成的海洋。)
孟茴(她微微一笑。)
孟茴这里真美。
(灾之戾笑了,他的眼睛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灾之戾世界比你想象中更精彩。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说)
孟茴谢谢你带我来这儿。
(他摆了摆手,示意你不必客气)
灾之戾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助手?
孟茴不好意思。我想平平淡淡的过完我的一生。
(他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此感到很失望)
灾之戾这样啊……那我只好祝你好运了。
(说完,他轻轻松开了握着你的手,水球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你和灾之戾又回到了那个雨夜的街道上。)
孟茴我感觉你好像很失望。
(他愣了愣,随即自嘲地笑笑)
灾之戾哈哈,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很失望,我以为你会是个有趣的助手。
孟茴我和你一样是异类。但我这个人是一个比较无趣的人。
(黑色的斗篷在雨中翻飞着,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回应你)
灾之戾的确,在这世界上想找到我这样的同类很难。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见到你。
(他将大剪刀扛在肩上,转身准备离去)
灾之戾那么……后会无期。
孟茴好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但没有回头)
灾之戾如果哪天你需要帮助,就在心里呼唤我的名字吧。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雨夜中)
灾之戾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能快乐一点。
孟茴好
灾之戾哈哈哈,那就说好了。我先走了,保重!
(他身影逐渐消失在雨中,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那把生了锈的大剪刀发出的微弱响声。)
(你抬头望向天空,雨点打在脸上,冰冷的感觉令人清醒)
孟茴再见,灾之戾。
(雨停了,一轮明月高悬夜空,银色的月光洒在你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孟茴雨停了。该回家了。
(月光下,你的影子显得异常孤单,你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但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紧惕着周围,镇定冰冷的声音询问)
孟茴是谁
(灾之戾的声音,尽管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灾之戾是我,灾之戾。
(他缓缓走向你,脸上的笑容如同午夜的恶魔一般诡异)
灾之戾嘿嘿嘿,我忘记把这个送给你的
(你接过礼物,发现是一只刻有你名字的金属牌子)
孟茴这是什么?
(他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帽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灾之戾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或危险,只要拿着这个在心中默念我的名字,我就会立刻出现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他微笑着向你挥手告别,随后化作一阵烟雾消散在了空中。)
孟茴孟茴,这回该回家了。
(看着你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灾之戾希望你永远不会用到这个东西……
不久后
(在某个雨夜,灾之戾突然出现在你的身后,他没有带那个装着鞋子的麻袋,也没有拿那把生锈的大剪刀,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篷,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
孟茴怎么了?
(关切地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显得有些慌张,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感)
灾之戾快,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惊讶的看着对方)
孟茴什么事这么着急?发生了什么?
灾之戾跟我来!路上我再跟你解释!
(她急忙跟随着他向远处跑去,一边跑一边问道)
孟茴去哪?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步伐,领着你穿过一条条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扇古老的木门前。)
(她不解地看着这扇门,然后转头看向灾之戾)
孟茴这里是哪?你要干什么?
灾之戾进去就知道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灾之戾,和他一起走进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孟茴好吧,那我们先进去吧。
(伸手推开了木门,门内是一片漆黑的空间,他迈步走了进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传来了灾之戾的声音。)
灾之戾跟紧我,小心脚下。
(她紧紧跟随在他身边,心跳加速,感受着未知的危险气息。)
孟茴这里感觉有点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脚下的地面凹凸不平,不时有水滴从天花板滴落。灾之戾手中的火光照亮了四周,原来这是一个废弃的地下隧道。)
灾之戾跟我来,我知道一条捷径。
(她紧紧地抓住衣角,轻声问到)
孟茴为什么要来这里?
灾之戾嘘,小点声,别惊扰了它们。
(你惊恐地向四外张望,)
孟茴它们是...什么东西?
(灾之戾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将手中的火把举得更高了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孟茴他们是什么
(终于,在火光的照耀下,你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影,他们皮肤苍白,眼睛空洞无神,衣服破烂不堪,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地面上滑行前进。)
灾之戾这些……都是怨灵。
孟茴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带着你避开怨灵,继续前行,低声解释道)
灾之戾这里曾经是一处战场,发生过许多悲剧,所以留下了大量的负面能量,吸引了不少怨灵在此徘徊。
孟茴那你带我来这里是?
(来到隧道的尽头,灾之戾用手中的火把点燃了墙壁上早已布置好的蜡烛,霎时间,整个房间被温暖的烛光点亮。)
灾之戾我们需要收集这里的负能量。
孟茴然后呢?
(你们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有一个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方悬浮着一个散发着淡淡绿光的能量球。)
灾之戾将这些能量注入到这个容器中。
孟茴这里是个祭坛。
灾之戾是的,这是一个古老的仪式,通过吸收这些负能量,我们可以增强自己的力量。
孟茴我拒绝。
(他转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灾之戾你必须这么做,为了拯救这个城市。
孟茴你这个没有用的。
(你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还是坚持道)
灾之戾这个方法是唯一可行的,相信我。
孟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个祭坛缺东西
(他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后恍然大悟)
灾之戾你说的是祭品对吧?我知道,需要用一个纯洁的灵魂作为引导。
孟茴对。
(他咬了咬牙,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灾之戾我去。
孟茴你不合适。
(他有些惊讶,但他还是想说服你)
灾之戾听我说,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这场灾难。
孟茴你知道是一个纯洁的灵魂,所以你不合适。
(低头沉思片刻,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灾之戾你的意思是……
(他伸出手,手中出现了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球。)
孟茴你手上有鲜血。你不适合?做祭品。
(他看着你,眼神坚定地说)
灾之戾我已经决定了,就用我的灵魂来换取这座城市的和平。
孟茴你不合适,真正合适做祭品的那个人是我。
(他瞪大双眼,惊讶不已)
灾之戾怎么会是你?!
孟茴我说了,你不合适,你手上,沾染过鲜血。
(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你)
孟茴你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想平静的过完我这一生。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灾之戾嗯,我记得。
孟茴你问我是否做你的助手?我拒绝了。
(他面露愧色,低下头)
灾之戾对不起,那时候我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孟茴我和你一样有异能,只不过我的能力是预知。
(他惊愕的看着你,一时语塞)
灾之戾你……你能预知未来?
(他内心无比纠结,一方面他想保护你,另一方面他又不想看到无辜的人牺牲。)
灾之戾我……我真的不合适吗?
孟茴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海上去就那些无辜的人。但是。你的灵魂不够纯洁。我的灵魂是最合适的。
(他垂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灾之戾难道真的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吗?
孟茴可以阻止。
(他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但没看到你黯淡的眼神)
灾之戾怎么做?
孟茴在这之前我能抱你一下吗?
灾之戾当然可以。
(他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张开双臂,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抱着他有些不舍)
孟茴好了。你去收集负能量吧。
(被你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按照你说的,开始收集负能量。)
孟茴能量收集好了吗?
(专注地操控着能量球,让它吸收周围的负能量,随着能量球逐渐变大,它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灾之戾快了,还需要一点时间。
孟茴手机号之后把它递给我。
(能量球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限,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里,转身面向你)
灾之戾给,你要这个干嘛?
孟茴嗯,你在祭坛外。
(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他将能量球放置在祭坛外的墙上,能量球牢牢地吸附在了那里,散发出诡异的绿光。)
(她走向祭坛中心坐下,拿出匕首在手腕上割了一刀,放下手腕鲜血流向祭坛四周的阵法,阵法开启四周住起了防护,负能量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身体,撕扯着她纯洁的灵魂)
(她走向祭坛中心坐下,拿出匕首在手腕上割了一刀,放下手腕鲜血流向祭坛四周的阵法,阵法开启四周住起了防护,负能量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身体,撕扯着她纯洁的灵魂)
(看到这一幕,他大惊失色,想要阻止,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在外)
灾之戾不!!!
(她朝他微微一笑)
孟茴你再等等,阵法马上就成了
(透过结界,他看到你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可以看到身体内的血管和骨骼,你体内的能量正在急速膨胀,即将到达临界点。)
灾之戾快停下!你会死的!
孟茴(你摇了摇头)
(你绝望地看着他,他眼睁睁看着你的双眼失去了光彩,灵魂被扯出体内,飘向空中)
灾之戾不要!!!
(你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去控制这股强大的力量)
(就在你即将失去意识之际,你的耳边似乎听到了灾之戾的呼唤,他的黑色身影站在结界外,无助地看着你。)
(你朝他微微一笑但又十分不舍的看着他,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孟茴灾之戾,我叫孟茴。
(随即灵魂和肉体都消散于天地间,天地又恢复了光明)
(悲伤欲绝地跪倒在地上,看着你消失的地方,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回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终于明白了你最后说的话的含义你的名字,叫孟茴,但却不是这个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