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股票交易所出来,白夏开车带着爷叔来最近新开的那家叫至真园的豪华餐厅吃饭,两个人点了六菜一汤花了六千块,在平均工资几百块的年代一顿饭就吃掉了六千块可以说是非常奢侈了。
白夏爷叔,您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的。
她亲自给爷叔夹了一筷子蒸鱼肉,这个时候的鱼肉最新鲜最美味了。
爷叔从来都是把白夏当作亲孙女疼的,见她给自己夹菜,自然是美美的吃下了。
白夏爷叔,过几天我离开上海以后您尽量待在和平饭店里少出门,我不在上海我怕有人欺负您,您有什么事情让王助理帮您做就好。
爷叔放心吧,老头子我心里有数
白夏爷叔,您好好保重身体,等我从宁夏回来再给您买定胜糕吃。
“啊呀,这哪里来的小汽车啊?咱们村谁有这么大本事都开上小汽车了?!”
“这女娃娃是谁啊,怎么手里拎了那么多东西,有米有油的,还有那么一大块肉啊!这得有好几斤吧?!。”
“估计是小周干部在外边认识的朋友吧,他是个有本事的,认识的朋友也都有本事。”
“我看着不像朋友,哪有朋友能给买这老些东西的啊,是不是他对象啊?”
撇开外头叽叽喳喳猜测不停的村民不说
屋子里,周星野抱着白夏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亲的难舍难分的。
周星野“宝宝,想你”
白夏“我也想你”
耳朵被人含在嘴里舔舐,白夏克制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白夏“别,还是白天呢”
眼看着周星野的大手已经顺着自己的腿往上去了,白夏赶紧阻止他。
白夏“晚上再说嘛”
周星野“那你再给我亲亲,我要想死你了。”
周星野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白夏“好~”
说完两人就往炕上一倒又亲到一起去了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才抱在一起谈正事
周星野“我去找马德福问问修房子的事”
现在的时间大概对应着华国90年代后期,作为一名扶贫干部,周星野还要在涌泉村待上两年,既然白夏过来陪他了,那房子必须是要好好收拾一番的。
他可以吃苦但不能让白夏和他一块吃苦。
白夏“你去吧,我收拾收拾屋子”
这屋子其实不小,屋子中间是个大土炕,目测能睡个五六个人。
白夏伸手摸了摸炕上铺的褥子感觉有些薄了,炕头上放着两个土棕色的木箱子,是用来装被子衣服和一些零碎东西的。
炕的对面墙上开了一个大窗户上面糊着的旧报纸在长时间的风化下已经变脆了,随着风声呼啦呼啦的响。
窗户下面放着一张瘸了腿的长条桌子,上面还放着两个已经冷掉的洋芋。
白夏“老公,你这几天就吃这些了啊”
白夏有点心疼,早知道这边的情况这么艰苦她就早点来找周星野了,自己在上海过着纸醉金迷富贵生活的时候他却在这贫苦地方受罪呢。
周星野“没办法呀,这些天我吃饭都是去马德福家吃,他家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