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大亮,一名男子,一边跑,一边大喊“李守林家在哪”
(睡梦中的人直接被吵醒)这么快,天还没亮呢


正是天没亮,大家不清醒的时候最好啊
你怎么在这里


我已经处理好了,我等会就走,现在跟你告别
(看着面前的少年,起身抱了抱)谢谢你

(拿出小刀,把手割了个小口,很快流出了血珠)


(看着那血珠,控制住自己渴望的感觉,气愤的看向李玉)你在干什么
一种契约(手指碰到张瑞林嘴上,血珠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进了对方体内)

感受一下,你是不是能够感觉到我在哪

如果我处境危险,你也能感觉到


那我走了
大门被敲响,咚咚的响声,也吵醒附近的邻居
(穿好衣服,走出去,打开大门)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李守林家的,你家里人呢?
(怯懦懦的说)我们家只有我们两个人


快跟我来,你爹出事了,现在躺在村口,你找人准备一下,埋了吧(从怀里掏出2块大洋)这是我们当家的补贴给你的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叔叔,我爹怎么了


开始不太耐烦,能怎么,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出事了呗,背那么重的东西,没弄好,被砸死了

(也不管站在门口的李玉,转身骂骂咧咧的)真晦气,大早上遇见这种事,要不是能赚几块大洋,我才不管这事呢
等陈皮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姑娘被吓傻了一般,站着门口,一个人骂骂咧咧的离开,嘴里说着“晦气”

小玉
(呆愣的看着陈皮)他说我爹死了,什么是死了,是跟娘一样,再也见不到了吗?

(想到自己在现代突然不在了,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越想越伤心,崩溃大哭)

其他的村民听到动静,把村口的车拉了过来,太多钱,一切从简,只是帮忙买了个棺材,直接埋了
顺带把拿了5块大洋给村民们分一分,算是报答了
至于张海玉,为了更好融入新生活,晚上直接发起了高烧
三天后
头好痛

这里是那

(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知所措)

这时,陈皮从屋外走了进来
你是谁


(愣了愣)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我们认识吗?


我是你哥哥,你叫陈小玉

我是陈皮
真的吗?,我们家里人呢?


没有了,奶奶也不在了
奶奶?她怎么了


你那天发了高烧,我跟奶奶带着你来医院看病

奶奶想出去给我们买饭,然后就…
(怎么会这样,明明还有几个月才会不在的)

你怎么说话呢?人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你爱看就看,不看拉倒没有人让你看

是被个纨绔子弟打死的,我想杀了他们,结果被打了一顿
委屈的抱着小玉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看着呆呆愣愣的小玉,不由得怀念以前充满活力的小玉)
出院后
哥,我们哪里来的钱看病


我认了个师父,他有钱,我们以后就住在他家了
(二月红(◍•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