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个玩笑嘛姐姐,你还真打算把我扛回家啊?
开玩笑?

孙开心气喘吁吁的将人丢进了公园的长椅,眼底隐约有水汽闪过。
一点儿都不好笑!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
张子墨意识到玩笑开大了,顿时有些无措。

姐姐你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心情不好?


姐姐怎么知道我是心情不好?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湖边散心,没事才有鬼。


那就不能是心情好,兴奋的睡不着觉?
谁家好人兴奋起来是拉拉个脸的?你当我盐津虾迈?


你怕不是搁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里待过。
啥意思?


夸你呢,火眼金睛。
少年的笑容明媚的耀眼,孙开心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走吧,回家。


你不听我的故事了?
你搁这儿转移了半天的话题,要是想说早就说了。


你就不能猜猜嘛?
猜不出来。


哼,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谁把你从湖边上扛过来的?没良心的。


我错了。
哼。

孙开心双手环胸,转身欲走。
反正只要不是想不开,她也懒得多管闲事,青春期的小朋友情绪不稳定也很正常。

姐姐别走。
少年可怜巴巴的挡住了孙开心的去路。

你不是说要做我的树洞吗?
我反悔了行不行?


不行,大女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孙开心咬了咬唇边的软肉,忍气吞声的坐到了长椅上。
她是大女人,得言而有信,不能给女人们丢脸。

姐姐有看我们的新年音乐会吗?
音乐会粉丝多,私生也多,公司那边没让我去。

孙开心眉头一皱,原来问题出在了音乐会。
音乐会被私生冒犯了?


这都算好的了,那毕竟是台下。
台上?难道是……失误了?


怎么可能,我很厉害的好吧?就算有失误,我也能立刻圆回来。
那是谁惹你了?


我被anti了。
张子墨看着孙开心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更委屈了。

不是,你都不安慰我一下的吗?
那个……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孙开心悄咪咪的举起了手。
什么是anti?


……
张子墨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打开了某度。

你知道台下的声音有多大吗?几乎是我唱一句,台下就一句退票或是滚,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能唱完也是全靠肌肉记忆了。
那你也是很厉害了。


?
肌肉记忆很厉害。


就这?
没哭也很厉害。


想哭来着,但是忍住了,爷们儿要脸。
要脸也,很厉害。


……
孙开心虽然不太会安慰人,但好在足够真诚,夸奖足够真诚,眼睛也足够真诚。
张子墨看着那张真诚的脸,莫名消了气,乖乖的跟人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