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摇了摇头,一脸没眼看的表情,严浩翔退了出去。
刚走两步刘耀文声音就传来。

找我有事儿?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啊。
刘耀文瞥了严浩翔一眼没说话。
严浩翔自己先憋不住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刚刚干嘛呢?

没干嘛啊。

没干嘛?你就差把我是花痴写脸上了,说吧,是谁惹的你春心萌动了?

什么春心萌动啊,你别胡说。就是……就是我吧……对宋亚轩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感情。

就这?

什么叫就这,那人可是宋亚轩,我和他算得上是从小斗到大的。但是就最近吧,我老梦见他,想亲近他。

哟!瞧你,说就说怎么还脸红了。

行了,不就是喜欢他嘛,这有什么的。

我喜欢他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和他可是死对头,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是从小就喜欢人家吗?

谁说的。

这还用说吗,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你的眼睛就没看过别人,说着是死对头,但你要是真想动他,悄无声息的弄残他不是问题吧。

什么弄残他,我是那种残暴的人吗?

你不是吗?九岁那年冯御史家的小儿子围猎时误伤了你的宠物,你当时怎么报复他的?在看看宋亚轩,比那过分的事都有吧,你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吗?

你对他从来都是不同的,你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和他对上的,你还记得吗?
刘耀文默不作声,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叫他殿下的小团子突然有一天就开始疏远她,甚至是讨厌他。
他不明所以,很想和他和好,但那人越来越讨厌他。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受死对头这个身份的呢?好像是在宫宴上看见曾经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团子满眼爱意的看着一个女孩开始的。
原来不是自己做错了,而是他有了更喜欢的人。

嘿,回神了,想通了吗?

你话怎么那么多

看来是想通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有话就说,磨磨唧唧的。

就是你刚刚说你最近老梦见他,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都没有突然就梦见了,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就开始梦见他。

按理来说不会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梦见他的?

就宫宴那天开始就经常梦见。
#刘耀文【“宫宴”对啊,就是那天开始做梦的,那天开始总是梦见和他行鱼水之欢。】

你不说话,脸红个什么劲儿?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啊,就是找你喝酒。别转移话题,说,你刚刚想到什么了。

天啊,你不会是梦见和宋亚轩……
看着严浩翔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刘耀文终于受不了了。

你快回去吧,我要睡了。

唉唉,你别推啊,这没什么丢脸的,咱们这血气方刚的年纪,梦见自己的心上人很正常。

快滚
将严浩翔赶出门后刘耀文快步走到洗漱架前,捧了把水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