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兄弟们洋溢的欢声笑语里,张云雷治疗的时光悄然流逝。那些笑声如同轻快的音符,点缀着原本沉闷的治疗时刻,使得整个过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翔子,是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

角儿,没两天了

祝老之前说了,让我们回家过年

他已经将药包做出来了,给我们回家带着

针灸过年期间也先停一停

那我们都走了,这小老头自己怎么办啊?

听说他的徒弟都没时间回来

是啊,祝老平日里最喜欢热闹了,可是这大过年的就他自己一个人

会很孤单吧
众人皆陷入了沉默,这段时间的相处,已让他们不知不觉间对这位可爱的老人心生喜爱。此刻,望着他孤身一人面对冷清的年关,每个人的心头都仿佛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酸涩难言,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要不让祝老和我们一块回去团年吧

师傅师娘肯定欢迎的

可是以祝老的性格怕是不会和我们回去的

就是说啊,祝老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这怎么能叫添麻烦啊

可祝老会这么觉得

而且以祝老的性格和我们回去他估计也会感到自在吧

不管了,问问再说

万一他愿意呢

那就按小辫儿说的,先问问祝老愿意吗?

那一会吃饭的时候我们问问?

行!
于是,餐桌上便形成了这样一种微妙的局面:众人皆在暗中偷瞄祝重明,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却又迅速移开。然而,寂静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整个餐桌,竟没有一个人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压抑,仿佛连餐具的轻微碰撞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老头子我是脸上有饭吗?

一个个的都不吃饭,看着我干什么
祝重明的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每个人都欲言又止,最终只剩下被张云雷推出来的秦霄贤开了口。
祝老在这群人中,除了张云雷,便是对秦霄贤青睐有加。究竟是因为那双眸子里透出的纯真,还是他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憨傻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连祝老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每每看到秦霄贤的时候,心中总会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怜惜,仿佛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着一种天然去雕饰的魅力,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他驻足。

祝老,您要不要和我们回去团年啊?

干什么要和你们回去团年

我听您助理说您的徒弟今年都没有空回来

怎么怕老头子我一个人孤单啊

没你们这群臭小子,老头子我还能清净两天呢

不知道有多舒服

你们啊就让老头子我自己快活几天吧
祝重明又怎会不明白这几个孩子的用意呢?只是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如今突然要他与这么多人一同过年,终究是有些不自在。然而,孩子们的这份好意,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想来这段时间对他们的疼爱,终究是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