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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小哥回过神之后立马回到了屋子里坐了下来,我们仨也回到了屋子里

我叫小柯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程文

第二次进门

我叫王潇依

这是第一次

千万别在想着逃出去了

老老实实拿到钥匙回去

小柯

要从这里出去

是要智取还是要打架呀

不一定哦

但是每一扇门背后

都是同样的凶险

那我能跟着你吗
王潇依坐到小柯身边问道
小柯只是耸了耸肩没同意也没有拒绝
我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火堆里的火,眼皮越来越沉
阮澜烛突然起身开口道

请问一下

这里有空房间吗

我困了,想睡觉
我听见阮澜烛的声音立马清醒了过来,支起脑袋看向他
小柯冷笑了一声

你还有心情睡觉呢

不睡觉,就不用死了?
眼见小柯还要开口怼回去,熊漆突然开口道

楼上有房间

你们自便吧

我们?
凌久时指了指我们仨一脸茫然

你们仨不是一伙的吗
此话一出,其他人的目光顿时看向我们仨
阮澜烛没说话转身上了楼
凌久时无奈的耸了耸肩也没反驳

走吧,绾芷
好

我跟着凌久时也上了楼
刚到二楼就听见了有音乐的声音,我们仨寻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了老板娘在房间里跳舞

这真是另外一个时空啊

每道门的时空都不一样

有现代,有古代,甚至还有未来

这是一个可以死人的密室逃脱?

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充当了很好的背景板,现场磕CP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
阮澜烛找到了一间空房间,推门进入,我和凌久时紧随其后,最后进来的我顺手关上了门还锁上了门

锁门干嘛呀
你受伤了


所以呢?
我担心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阮澜烛听到这句话之后低头嗤笑了一声

没事

还死不了

这不是还有你们两个在吗
我和凌凌哥文不成武不就的

很有自觉哈哈
貌似救不了你

凌久时在房间里翻来翻去找到了用来消毒的棉签
给自己手背上的伤口消了消毒
凌凌哥你受伤了?

没事吧


没事

小伤

我也受伤了

怎么也不见你关心一下我
我关心

阮哥你疼不疼

伤的严不严重

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好啊
嗯?

这…这不好吧


我可是为了救你们才受的伤
戏精上身
男女授受不亲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阮澜烛捂着自己的胳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坐在床上
我看着阮澜烛戏精上身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好了白洁,别逗她了

那要不我来帮你脱?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脱掉外套之后,阮澜烛把外套挂在了墙上

一张床,三个人怎么睡?
我可以打地铺!


让你一个女孩子打地铺那怎么行

要不还是我打地铺吧

你和白洁睡床
不不不

那怎么行呢

我打地铺!

我最喜欢打地铺了!


还是我……

你们两个,睡地上有什么好争的

都睡床不行吗

又不是睡不开

也行

绾芷你睡中间吧
(内心os:啊?啊!啊?!)

我…这…你…不太好吧

两面为男,男上加男,嬲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上床睡

第二出去自己一个人睡
(内心os:这地方这么恐怖这么危险,打死我也不敢一个人睡啊)

我选一!

我睡!

我就睡中间!

我特别喜欢睡中间!

睡中间多好一点都不会着凉!

边说我边爬上了床
吹灭蜡烛之后,凌久时也躺了上来
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以及丝毫不敢乱动的我
右手边是凌久时,左手边是阮澜烛,中间是睡意全无的我2
要是我躺中间,我也会毫无睡意,但是是兴奋的😂
我往右转过身去,发现凌久时就距离我一个拳头,吓得我赶紧转了回去
我又往左边转过身去,就看见了阮澜烛近在咫尺的帅脸,我屏住呼吸只好又转了回去,绝望的看着眼前的天花板

别乱动了
阮澜烛突然开口,本来就不困的我,这下更精神了
我错了

我卑微的说出这三个字

睡觉
好的,阮哥

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在自己心里默念快睡着快睡着快睡着,说实话确实管用
过了一会儿困意来袭,我渐渐的陷入梦乡
到后半夜我睡的并不沉,似乎听到了凌久时说话的声音

绾芷,你大晚上不睡觉

干嘛啊

站那干啥呀

装神弄鬼的
说完凌久时朝我这边翻了个身,感受到了我的体温,凌久时猛的睁开眼睛看清了我和阮澜烛都安静的躺在床上
凌凌哥,窗户旁边站着的那个好像不是我

我一脸真诚的看着凌久时小声的纠正道
凌久时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双手合十嘴里默念道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这个动静也吵醒了睡的正香的阮澜烛

好好好,我知道了
阮澜烛闭着眼睛不耐烦的回应道
阮哥,要不你睁开眼睛看看呢

我转过头靠近阮澜烛的耳边说道

有完没完—
阮澜烛睁开眼睛刚要生气,就看见了窗户旁边站在的门神

你这么坚定干嘛不请她出去

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跑!
说出这个字之后,我们仨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我的手腕就被凌久时死死的抓着
我们仨拼了命的往一楼大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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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大怎么这么会,每个字都踩在了我的心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