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
终于等到你
谢晓春转过身去,喉咙间挤出一声略显僵硬的呼唤,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尴尬。
“晓春姐。”

许红果见状,一巴掌拍在谢之迢的肩膀上,力道虽不重,却带着几分急切。
他伸手将对方从地上拉起,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双方的脸颊。

“那个。”

“小葫芦睡着了,我过来看看你们忙完了没。”
“忙完了。”

“我姐和谢总回家煮面了。”

“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阿迢。”

“你和红果是什么关系呀?”

“如你所见。”

“我们确定恋爱关系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就是想测试一下你窝不窝囊。”

“不错。”

“比你阿哥有男子气概。”

“他没承认呀?”

“一开始没承认,还是红豆主动说的。”

“没出息。”

“谁不知道你们哥俩馋红豆红果呀?”

“你别乱说。”

“什么叫馋呀?”

“不是你自己跑出去告诉所有人。”

“开民宿的那个画家是你对象的吗?”
“啊?”


“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

“所以嘱咐他们一声,别再起哄了。”
“处对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不处对象?”


“就是!”
“对了。”

“晓春姐。”

“你跟那个阿辉是什么情况?”


“我跟他能有什么情况呀?”

“我们俩早就说清楚了。”

“不可能。”

“他不是挺好的吗?”

“没脾气。”

“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而且他动不动就说,他爸在城里给他买了一套房子。”

“年纪轻轻的,老拿家长的钱说事儿。”
“人家觉得在城里买房子是筹码。”

“谁知道呢?”

“你视金钱如粪土。”


“你这话说的不对。”

“我是非常喜欢钱的。”
“巧了。”

“我也是。”


“阿迢。”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记得转告大哥。”

“老孔雀急了。”

“下午的时候,去村委会堵小黄了。”

“堵着了吗?”

“当然没有。”
“老孔雀是谁?”


“德清阿伯。”

“宝瓶婶她们都喜欢叫他老孔雀。”

“小时候,我们总能听见这个人吹牛。”

“他说,他们家阿祖,当年跑商的时候,有多么厉害。”

“赚了多少钱,家里吃喝什么的,锦衣玉食。”

“像一只开了瓶的孔雀,四处抖擞。”
“可以理解。”

“之前有个投资商,她太爷爷姓爱新觉罗。”

“要是大清没亡,人家就是个格格。”


“辛苦一天了。”

“回家吃面吧。”
“晓春姐。”

“你不再吃点儿了?”


“不用了。”

“你们先走吧。”

“记得关灯锁门!”

“放心!”

“处你的对象吧!”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