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春“哎呦!”
谢晓春转过身去,喉咙间挤出一声略显僵硬的呼唤,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尴尬。
许红果“晓春姐。”
许红果见状,一巴掌拍在谢之迢的肩膀上,力道虽不重,却带着几分急切。
他伸手将对方从地上拉起,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双方的脸颊。
谢晓春“那个。”
谢晓春“小葫芦睡着了,我过来看看你们忙完了没。”
许红果“忙完了。”
许红果“我姐和谢总回家煮面了。”
许红果“你吃饭了吗?”
谢晓春“吃过了。”
谢晓春“阿迢。”
谢晓春“你和红果是什么关系呀?”
谢之迢“如你所见。”
谢之迢“我们确定恋爱关系了。”
谢晓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谢晓春“就是想测试一下你窝不窝囊。”
谢晓春“不错。”
谢晓春“比你阿哥有男子气概。”
谢之迢“他没承认呀?”
谢晓春“一开始没承认,还是红豆主动说的。”
谢之迢“没出息。”
谢晓春“谁不知道你们哥俩馋红豆红果呀?”
谢之迢“你别乱说。”
谢之迢“什么叫馋呀?”
谢晓春“不是你自己跑出去告诉所有人。”
谢晓春“开民宿的那个画家是你对象的吗?”
许红果“啊?”
谢之迢“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
谢之迢“所以嘱咐他们一声,别再起哄了。”
许红果“处对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许红果“谁不处对象?”
谢晓春“就是!”
许红果“对了。”
许红果“晓春姐。”
许红果“你跟那个阿辉是什么情况?”
谢晓春“我跟他能有什么情况呀?”
谢晓春“我们俩早就说清楚了。”
谢晓春“不可能。”
谢之迢“他不是挺好的吗?”
谢之迢“没脾气。”
谢晓春“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谢晓春“而且他动不动就说,他爸在城里给他买了一套房子。”
谢晓春“年纪轻轻的,老拿家长的钱说事儿。”
许红果“人家觉得在城里买房子是筹码。”
许红果“谁知道呢?”
许红果“你视金钱如粪土。”
谢晓春“你这话说的不对。”
谢晓春“我是非常喜欢钱的。”
许红果“巧了。”
许红果“我也是。”
谢晓春“阿迢。”
谢晓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记得转告大哥。”
谢晓春“老孔雀急了。”
谢晓春“下午的时候,去村委会堵小黄了。”
谢之迢“堵着了吗?”
谢晓春“当然没有。”
许红果“老孔雀是谁?”
谢之迢“德清阿伯。”
谢之迢“宝瓶婶她们都喜欢叫他老孔雀。”
谢晓春“小时候,我们总能听见这个人吹牛。”
谢晓春“他说,他们家阿祖,当年跑商的时候,有多么厉害。”
谢晓春“赚了多少钱,家里吃喝什么的,锦衣玉食。”
谢晓春“像一只开了瓶的孔雀,四处抖擞。”
许红果“可以理解。”
许红果“之前有个投资商,她太爷爷姓爱新觉罗。”
许红果“要是大清没亡,人家就是个格格。”
谢之迢“辛苦一天了。”
谢之迢“回家吃面吧。”
许红果“晓春姐。”
许红果“你不再吃点儿了?”
谢晓春“不用了。”
谢晓春“你们先走吧。”
谢之迢“记得关灯锁门!”
谢晓春“放心!”
谢晓春“处你的对象吧!”
谢之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