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众人将酒杯相碰,谢之迢在一旁专心烤肉。
为了让他也融入这个欢乐的氛围,许红果端着谢之迢的杯子,大步迈向他。
“小谢老师,辛苦了。”

许红果咬下一大口烤地瓜,甘甜的滋味弥漫在口腔内。

“你不是酒精过敏吗?”
“这个度数很低的。”


“车里有牛奶,一会儿给你拿几瓶。”
“好。”


“你想吃哪个?”
“鸡翅。”

谢之迢将两串鸡翅置于烧烤架上,转身间,他留意到许红果略显单薄的身影。
于是默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头。

“太香了。”

“这几天的饭都很美味,尤其是凤姨做的。”

“所以说,人必须多参加劳动,多付出汗水。”

“这个撒上椒盐的洋芋,才是最好吃的。”

“许红豆。”

“你少喝点儿咖啡,小心晚上睡不着觉。”

“我不睡,我打算看一晚上星星。”
“我也是!”


“你们不怕冷,看一晚上也行。”

“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可惜呀,老马不在了。”

“人齐更好。”

“什么叫马爷不在了?”
“胡老师,你太坏了。”


“大麦,你什么时候走呀?”

“这句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我已经跟晓春说,下周退房了。”

“你不能再多待几天吗?”

“我出来太久了,我爸妈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家。”
酒精过敏还干杯,真勇

“不找工作的决定,跟你爸说清楚了吗?”

“说了。”

“而且我跟他保证,一周至少出门四天。”

“大麦,你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当然了。”

“我明年肯定会回来住一段时间的。”

“你们还在吗?”

“除了小院,我也没有别的地儿去了。”

“我肯定也在。”

“我给你把房间预留出来,再打个九八折。”

“不用。”

“大麦跟我睡。”

“谢总,你像一个奸商。”

“谢谢夸奖。”

“我是真奸商,你只是看起来像。”

“马爷那个饮品的爱情故事,你才收了两百块钱。”

“这是原则问题。”

“可以友情价,但不可以不收钱。”

“我特别欣赏你这点!”

“大麦走了,半夜再也没有人煮面叫我起来吃了。”

“朋友,不要悲伤。”

“我们都是吃流水席的。”

“头一天吃完离开,第二天走了再来。”

“没错。”

“胡老师,此情此景,你唱一首歌吧。”

“行!”

“想听什么呀?”

“我不收钱。”

“你昨天晚上在房间唱的那首歌,是什么呀?”

“我新写的。”

“唱那个吧。”

“一首新歌《风》送给大家。”
“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