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蝉鸣不止。

“红果呢?”

“陪心上人在诊所输液呢。”

“阿迢生病了?”
许红豆点头。

“下午淋雨找小马,他俩披一件雨衣。”

“阿迢被淋湿了大半个身子,果儿倒是一滴水没沾。”

“天又冷,所以着凉发烧了。”

“好吧。”

“只有我们两个享用美食了。”

“大麦不下来吗?”

“大麦说赶稿,不吃了。”

“今天怎么回事儿?平时吃饭最积极的两个人都不在。”

“要不然,你问一下胡老师?”

“行。”
半晌,林娜无功而返。

“胡老师已经睡了。”

“平时嗓门最大的人,不就是他吗?”

“我跟你说,文艺工作者就是这样,情绪起伏比较大。”

“在北京的时候,许红果儿为了创作,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有时候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给我吓坏了。”

“红果多活泼一个人呀,竟然会这样?”
许红果无奈点头。
创作不易,尊重每一位艺术工作者。
“我回来了。”

说红果红果到。

“嘘,胡老师睡了。”
许红果诧异地看向胡有鱼的房间,平时最闹腾的人,今天竟然第一个入睡。

“你没换鞋呀?”
许红果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脚上是拖鞋。
“太着急了。”


“红果,你那个没过门的老公呢?”
“他输液出了一身汗,回家休息了。”

林娜和许红豆相视一笑,许红果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娜娜。”

“你太坏了。”

许红果假装生气,又趁机上手挠林娜的痒痒肉。

“我错了。”

“你要不要来碗米线?”
许红果摸了一下肚子,虽然没吃晚饭,但她丝毫感受不到饥饿。
“不了。”

“我先上楼休息了。”

-

“红果。”

“在宣传片里,大麦给你和阿迢安排了一场戏。”
“说来听听。”

许红果期待地看向林娜,大麦的能力,她是认可的。

“夕阳下,两个人牵着马在海边散步。”
“这不是谢总和我姐的剧本吗?”


“我不太清楚,他们好像变成马场的老板和老板娘了。”
许红果长叹一声,连个选择权也没有,任人分配。
算了,一字忍。
“娜娜,你演什么呀?”


“我和菌子商量好了。”

“不露脸,只负责做茶饮的部分。”
“人家叫笋子。”

两人相视一笑。
菌子or笋子,傻傻分不清。

“她为什么叫笋子?”
“好像是因为她妈妈叫竹子。”


“原来如此。”

“红果,你和红豆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我们家开过粮油店,所以给我姐起名为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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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为什么叫红果。”

“因为我妈生我的前一天,特别想吃山楂。”

简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