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果,把安全带系上。”
许红果点头,遵守交通规则,人人有责。
“系好了,我厉害吗?”

……
副驾驶的安全带,被许红果插入主驾驶的插孔了。

“真棒。”
谢之迢无奈一笑,又把安全带插在属于它的位置。
“谢之迢,今天是大麦的生日。”

许红果望向车窗外,回忆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陈暮暮——许红果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她是身边人的开心果,平日里也是个为人友善的女孩子。
她会在许红果被人围堵的时候,挺身而出,两人因此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高考那年,填完志愿的第二天,是她的生日。
许红果提前订了一个包间,精心布置一番,只为给她一个惊喜。
再接到陈暮暮的电话,是当天晚上,她妈妈打来的。
陈暮暮的高考分数能上一本大学,她却在填完志愿之后,选择自杀。
自此,许红果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回忆结束,许红果看着两人的合照,嚎啕大哭。
谢之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抬手轻抚许红果的头。
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我永远困在这潮湿中,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掀起狂风暴雨。
每个人都如此。
“谢之迢,有你真好。”

-

“给,勺子。”
许红果接过勺子,放在眼睛上冰敷。
“太舒服了。”


“大麦就是平时不说话,憋的。”

“我妈也这么说我。”

“要不是因为你喝醉了,我们都不知道。”

“你那些亲戚,你那个相亲对象。”

“你一个手办两千八,你爸逼你跑步。”

“还有,红果成你女神了。”

“我再也不喝酒了。”

“红果更好笑。”

“她说胡老师是小趴菜,结果自己路都走不稳。”

“到小院门口了,不肯下车,非要拉着阿迢唱歌。”
许红果低头,恨不得把脸埋在桌子底下。

“果儿,后来你和谢之迢单独一辆车,发生什么了吗?”
三脸吃瓜。
许红果:……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辟谣,心累了。
“我和他本来就是好朋友,能发生什么呀?”


“我怎么记得,某人要给谢之迢生孩子呢?”

“而且是三个。”
许红果瞪大双眼,被嘴里的咖啡呛了一下。
“大麦,我说了吗?”


“好像是说了。”
“完了,没脸见人了。”

许红果欲哭无泪。
不巧,就在这时,谢之迢发来了一条消息。

“红果,我哥给红豆姐打电话,她没接。”

“昨天被红豆姐哭湿的毛绒小兔子,是小葫芦的。”

“记得让她还给我哥。”
许红果看向许红豆,看来尴尬的人不止她一个。

“我想回家。”
“带我一个。”

半晌,许红果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昨晚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

一分钟。
两分钟。
……
许红果一直盯着手机屏幕,都快睡着了。

“我刚才在忙。”

“过分的事儿?你说哪件?”
哪件?难道有很多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