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蝉鸣不止。
谢阿奶给许红果扎上头发,又忍不住关心道:“红果,你渴不渴?”
“我不渴。”

“阿奶,送您一个礼物。”

许红果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放在谢阿奶面前。
谢阿奶一愣,拆开包装。
盒子里面是一幅肖像画,上面的人正是谢阿奶。
许红果亲手画的。
“红果,我太喜欢了。”
“谢谢你。”
谢阿奶爱不释手,许红果发自内心的开心。
“您喜欢就好。”

“阿迢,快看。”
谢之迢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向满脸笑容的谢阿奶。
阿奶开心,他就开心。

“红果,我的呢?”
“你呀?”

“给你个友情价。”

许红果挑眉,其实她早就给谢之迢画了一幅,只不过一直没有给他。

“偏心。”
“红果,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绣。”
“阿奶,外面太亮了,对眼睛不好。”

“亮对眼睛才好呢,不做点事儿,人老得快。”
“您这样会瞎的。”

谢阿奶抬头,“嗯?”
“不是。”

“我的意思是,您这样会造成比较严重的后果。”

“像我老太爷一样。”

“你们年轻人,天天在被窝里看手机,会不会瞎?”
“这么强的光,看电脑,会不会瞎?”
许红果被怼得体无完肤,姜还是老的辣。
“我看呀,你们才会瞎。”
许红果尴尬一笑,点击关闭app。
谢阿奶指着屏幕上的两只不同品种的狗,“红果,它们是你的小狗吗?”
许红果点头。
“我养了两只狗,边牧叫八两,萨摩耶叫十万。”

“你知不知道,阿迢的电脑屏幕上是谁?”
“不知道。”


“阿奶。”
谢阿奶抿嘴,许红果低头偷笑。
谢之迢的电脑,谁也碰不得,毕竟他就是干这个的。
电脑对于他来说,就像军人的枪。
-

“我写不出来了。”
大麦苦恼,林娜和许红豆对视一眼。

“今天没灵感了吧?”

“靠灵感是写不了专职的。”

“我对这个故事,早就没灵感了。”

“没有灵感怎么写?”

“靠毅力,坚持。”

“燃烧生命的热情。”

“听着很热血。”

“也很痛苦。”

“但是,有部电影说过,痛苦,是创作的土壤。”

“同意。”

“那你能不能试试水培?”
……

“不好意思,我开个玩笑,我看你情绪太差了。”

“还是有点好笑的。”

“你就应该多跟我们说一说。”

“虽然我们在写作上帮不了什么忙,但你说出来,心里总会舒服一点儿。”
大麦点头。

“红果呢?”

“她在换衣服,马上来。”
说红果红果到。
“宝贝们,我来了。”


“今天和阿迢玩得开心吗?”
“谁和他玩了,我是陪了阿奶一天。”

“大麦,你有话要说吗?”

许红果看向大麦,她似乎有话要说。

“我,考虑当个老师。”

“你要转行呀?”

“我大四就开始写专职了,一毕业就做了专职作者。”

“那个时候年轻,体力好,就什么都不讲究。”

“日更一两万都不在话下,收入也不错。”

“写了几年之后,我就慢慢摸索出一些门道,文笔也好了。”

“可是,我也写不了那么快了。”

“我这人喜欢的题材,比较生僻。”

“不怎么受欢迎,我不管写什么情节,都要被骂。”

“压力大,太受挫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麦的话,许红果深有体会。
“大麦,如果我说我懂你,可能有点儿不严谨。”

“但我确实也有这些困扰。”

“刚毕业的时候,没人买我的画,我也没什么名气。”

“我只能打一些零工,再加上家里的资助,凑活够用。”

“后来,我遇到一个老师,她帮我宣传,带我参加各种活动。”

“如果没有当初的苦难,也成就不了现在的我。”

“脚踏实地,每一步都算数,我们每个人都一样。”

挺不容易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