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尴尬的相亲局。”
脱单这个任务,谢晓春比谢之迢自己更上心。

“他们是堂姐弟吗?”

“不是。”

“谢总今年三十二岁,晓春姐才二十八岁。”

“他们有一点儿血缘关系,算得上是同一个村子的亲戚。”

“谢之迢呢?”

“阿迢今年二十七,比谢总小五岁。”
“他一般在哪儿?”


“你说阿迢吗?”
林娜一怔,扭头盯着许红果。
大瓜来了。

“你们俩?”
“普通朋友。”


“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

“你没来之前,阿迢一般不来小馆,只在马场和他家待着。”

“他和夏夏关系挺好的,偶尔会光临木雕坊。”
“木雕坊?”

林娜点头,递给许红果一张宣传册。

“上面有村子和小镇的地图。”
-
/木雕坊.
屋内是琳琅满目的木雕工艺品,还有一个正在雕刻的年轻人。
“这里的工艺品都是你做的?”


“不是。”

“是我师父还有其他村的师父雕的,成品放在这里卖。”

“我才学几年,不可能这么厉害。”
“哪个是你雕的?”

谢晓夏愣了一下,伸手指向旁边的一座半身人像。
“有意思。”


“真的吗?”
谢晓夏惊喜地瞪大双眼,毕竟人生在世,知己难遇。
“这是谁呀?”


“我姐。”
“我还以为是我姐呢。”

“果然,天下的姐姐都是一个样子。”

谢晓夏低头一笑,正好瞥见她手里的宣传册。

“你从咖啡店来的?”
“你怎么知道?”


“那个咖啡店就是我姐在经营。”
“你姐是谢晓春?”


“你认识我姐?”
“我是小院的新租客。”


“你好,我是谢晓夏。”
谢晓夏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净,朝许红果伸出友谊之手。
“我叫许红果。”


“你是阿迢哥的朋友吧?”
许红果一怔,心里一阵迷茫。
“你怎么也认识我?”

谢晓夏不语,他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巧又精致的木制风车。

“这个给你。”

“我很久之前雕的。”
“谢谢。”

“我特别喜欢。”


“没事儿,有空一起玩。”
许红果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离开木雕坊。
-
“一共多少钱?”


“给你打个九折,付六十就行。”
“谢谢。”


“欢迎下次光临。”

“等一下。”
小琴拦住许红果,凑近观察她的每一寸肌肤。
“怎么了?”


“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等许红果说话,小琴自问自答。

“不愧是大城市的金花,长得就是白净漂亮。”

“我叫小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红果。”


“你有英文名吗?”
许红果摇头,又不是上小学,一天换一个英文名。

“我叫Candy。”

“这个名字是不是特别时髦?”
许红果点头,尴尬一笑。

“你和阿迢哥是什么关系?”
许红果:……
“普通朋友。”


“那他为什么让你骑山楂?”
“这个问题,你得问谢之迢。”

“我先走了。”

“拜拜小琴。”

闻言,小琴不满地收回笑容。

“我叫Can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