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丝如银针般,斜斜地洒落,在夜色中织就朦胧的网,路灯的光晕被雨水晕染开来,在地上形成破碎光斑。
城市边缘的小酒馆,布满水渍的黑蜘蛛招牌因昏黄的灯光耀眼,叮铃一声,男子跑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嘴里玩笑般抱怨着。
“哎呀,好大的雨啊,天气预报一点都不准。”拍完身上的雨水才对酒保说:“我要和他一样的。”
酒保听后微微点头,转身利落地走向酒架。男子则缓步上前,坐在吧台前那魁梧男人身旁的位置。
那魁梧男人一身黑衣,脸戴墨镜,隐去情绪,他粗糙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点了点,似无意。
男子看后了然,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见对方毫不犹豫放好,脸上似笑非笑。
“不用确认里面的东西吗?”
魁梧男人冷笑一声,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与之前相差无几的信封,随意地递到他面前。

“要是假货你的小命就没了。”
“我可要好好确认一下。”男子说着拿起信封清点里面的钱,最后才放心地收好,“OK,没错了。”
这时酒保把调好的酒轻轻推至吧台边缘。男子缓缓抬起手,指尖触及冰凉的杯壁,将其拿起,略带随意地问:
“那下一份工作是什么?我好歹得知道一下下一份工作的要点是什么吧?”
“你知道吗?”
男子左手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同样是一身黑色装束,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间,帽檐低垂,几缕散落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余下些许轮廓隐匿在阴影之中。

“最近有只老鼠,在组织周围偷偷摸摸地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事你有听说过吗?”
黑泽阵说着转头看向男子,冷冽的墨绿色瞳孔裹挟着危险的威压,眼神里的空洞与疯狂令人胆寒。
“不、不是很清楚,我没听说过。”男子明显有些慌了,在黑泽阵收回目光后,打算喝酒压压惊,“那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把那老鼠给揪出来吗?”

“不。老鼠是谁我已经有眉目了。”
男子故作轻松地应声,随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醇厚的液体滑过舌尖,带着一丝微妙的甘甜与恰到好处的烈意。
“这酒真好喝啊,”他笑着问酒保,“是什么鸡尾酒啊?”
“Rum。”
回答从男子身后传来,那声音宛如拂过湖面的微风,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什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暖,如冬日暖阳。
男子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刚才一直安静坐着的人。他的面部线条柔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在今天这个有些冷的天气里只穿着一件黑衬衫。
但是和男子身旁的这两人相比,那人身形显得更为瘦弱。
“配以君度橙酒和少量的柠檬汁,调制成的X.Y.Z.鸡尾酒。”


“喝完这杯酒一切就该结束了。”
琴酒接过的话让男子彻底慌了,连忙放下酒杯起身离开,“那,那有下一份工作的话到时还请多多关照了。”

“这样好吗大哥,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肯定就是老鼠。”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周在旭缓缓起身,几步走到黑泽阵身旁坐下。
“我们Gin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

果然,不久后外面就传来像是爆炸的声音,而黑泽阵也接到任务完成的电话。

“我记得你已经被禁止行动了,Canadian。”
“是啊,所以我现在有在好好教学,可是要被学校评为优秀教授了呢。”


“那就不应该来这里。”
“我又没有干涉行动,再说了,Rum老大可是说过,等Absinthe回来,如果没有调查出什么问题,我就可以官复原职了。”


“赤井秀一这颗老鼠还是你带进来的。”
“那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只是看走眼而已,我也没想到他会是FBI啊。”

黑泽阵冷哼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鱼冢三郎见状拿出那封信开始说起正事。

“大哥,这走私枪支的资料要怎么办?”

“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按计划进行,反正我们已经让他准备了钱,就看他有没有懂我们的意思了。”

“嗯,可是这也有可能是陷阱。”
“Vodka啊,中国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是不是陷阱等接触对方不就知道啦。”

这一次黑泽阵没说什么,鱼冢三郎也就应下了周在旭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