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安陵容“这才刚进宫一天,未来是什么样儿谁也不清楚,我瞧着莞常在不似池中之物。”
夏冬春“你自是放心,我再如何讨厌她也不会摆在明面上落人口舌的。三日后景仁宫觐见,恐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安陵容放下手里完成大半的绣品,轻轻地按着指关节。
安陵容“今日剪秋姑姑过来,可曾提点你几句?”
夏冬春“那倒没有,只说了皇后有多照顾我,不过你也知道,包衣旗向来是同气连枝的,乌雅氏家的男丁和我哥哥走得近,皇后自然多看重我几分,只是可惜了,如今后宫华妃与皇后分庭抗礼,我若真投靠了皇后,万一被......算了,不说了。”
夏冬春“对了,你宫里的人伺候的怎么样?”
安陵容“有一两个伶俐的够用了,我不多事,她们也忙得过来。”
夏冬春“行吧,有需要尽管朝我开口。”
夏冬春倒是想塞给对方一个宫女,又担心安陵容误会她在插钉子。两个人现在看着一副交情好的模样,可未来是何般光景谁也不知道。
宫妃觐见之日。
皇后坐在上座,看着底下一群娇艳鲜嫩的嫔妃,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攥在一起。
宜修“妹妹们今日都来得这么早,在宫里面的生活还习惯吗?”
众人 :“承蒙皇后关怀,一切都好。”
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华妃“本宫来的不算晚吧?”
见到来人,皇后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众人:“给华妃娘娘请安。”
华妃轻飘飘地给皇后福了福身,
华妃“给皇后娘娘请安。”
一如既往的动作敷衍,皇后敛下眼里的暗光,温声让对方免礼。
皇后“瞧着妹妹一脸的倦色,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华妃“有劳皇后费心,前些日子宫里的宫女手脚不干净,惹得臣妾日日梦魇,这还没把事情查清楚,那小宫女就投井自尽了......”
齐妃“竟有这种事?要不要禀告皇上彻查一下?”
华妃盯着皇后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作呕难忍,转头瞥向身旁的齐妃,心道蠢是蠢了点,但比起皇后那个虚伪的老妇还算看得过眼。
华妃“多谢齐妃关心,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日理万机,本宫既然奉命协理六宫,自然是要为其分忧,怎么能上赶着给皇上添乱呢?”
“协理六宫”这四个字一出,皇后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夏冬春“天呐,我都不知道华妃还有这般殊荣,看来皇上对她是真宠啊!”
夏冬春自以为放低了声音,实则殿内悄然无声,她这点音量谁都听得清楚明白。
旁边挨着站的富察贵人烦躁地扯回了被对方扒拉住的袖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向别处。
华妃听到了夏冬春的话,嘴角无意识勾起,随即不知为何又耷拉了下来。
宜修“妹妹的事怎么会是小事呢?宫里的人出了岔子定是他们伺候不周,若因此让妹妹不适,妹妹侍奉皇上也怕是有心无力。”
华妃“不劳皇后操心,这宫里进了新人,总有得皇上青眼的,臣妾再怎么喜欢耍小性子,也应顾全众人,管理好后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