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海眼神闪了闪,

周宁海:“娘娘,从前芳贵人住的碎玉轩如今还空着,就是偏了点,远了点,小了点,内务府准备打发给那些不得宠的嫔妃住。”

“不就是芳贵人小产过,又被打入了冷宫吗?让她……嘶……”

颂芝:“娘娘,您怎么了?奴婢这就差人去请太医过来!”
#华妃“ 等等......本宫没什么大碍,你们先退下。”
华妃揉着发闷的胸口,冲着颂芝使了个眼色。

周宁海:“娘娘,那甄氏的住处......”
颂芝闻言瞪了对方一眼,

颂芝:“你怎么回事,没看见娘娘身子骨不爽利吗?”

“既然皇后那个老虔婆想要她住承乾宫,那就给她住吧,反正这事儿传到前朝去,大臣们议论纷纷又与本宫有甚关系呢?”

“想法子让人将消息递出去,最好是在那甄氏进宫当日,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查到咱们翊坤宫,也别告诉哥哥。”

周宁海:“嗻!”
待所有人退下后,颂芝走到华妃身前沏了杯茶递上前。

颂芝:“娘娘既然觉得胸口闷,那奴婢去把香炉灭了吧。”

“欢宜香是皇上所赐,就这么点着吧,你服侍本宫就寝,今日的牌子先让人撤下去。”
见说服不过主子,颂芝乖乖地扶着人走向了床帐。
朱红色的纱帐内,华妃一身殷红寝衣,忍着胸口处的郁气逐渐进入梦乡。
只是这一次的梦,于她而言将会是翻天覆地的恶魇。
景仁宫

“娘娘,内务府传来消息,华妃那边并没有改动甄小主的宫殿。”

“哦?华妃入府多年,又深爱着皇上,给新人下马威可是她常用的手段,难不成当时曹贵人在翊坤宫?”

“那倒不是。温宜公主发了低烧,曹贵人哪还有功夫去应付她呀。听说华妃本来都要将甄氏赶去碎玉轩了,结果临了突然身体不适,也没见翊坤宫去请太医,倒是将侍寝的绿头牌撤掉了,具体情况如何咱们的人还不太清楚。”

“华妃一向强势,又喜欢霸着皇上,这次都把侍寝的机会拱手相让了,想必病得很严重吧。”

“她从前抱恙也是避过宠的,可惜了,原本本宫还想独坐高台看她如何管教这批秀女。”

“娘娘放心,没有了华妃,宫里的那些老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甄氏从选秀开始就大出风头,这种人站得越高只会摔得更狠,多的是人想将她扯下来,娘娘只需耐心瞧好了。”

“只是......承乾宫那边,还是按照原本的安排吗?”

“本宫都已经给她那么大的恩泽了,这会子又突然有动,不是摆明了打本宫自己的脸吗?”

“是奴婢愚昧了。”

“对了,听说选秀当日有个秀女的嗓子和姐姐有几分相似?”

“是松阳县县丞的女儿安陵容,被皇上封了正七品答应,不过一个破落户儿,娘娘提起她作甚?”
宫心计,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