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言,我想过了,既然要陪你们走到第十二扇门,我就应该独自去刷刷门,长长经验

不然每次遇到危险,我都不能保护你们,我太弱了。
你怎么这么说啊凌凌

我可没有把你当累赘

许温言一听连忙坐起身来,急的要去抓住凌久时。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朋友。澜烛有规定,但是我没有啊!

”嗖“的一下,一个身影闪到许温言面前,按住了许温言的动作。

怎么?你要陪他进去?
对啊,除了我,谁还能保护他的安……咳咳,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啊

许温言说到半路,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假装淡定的咳嗽几声,自以为很自然的转移话题。
凌久时却对着他安慰的笑了笑。语气非常坚决。

放心好了,我会安全出来的。相信我。我总不能依偎你们一辈子吧
阮澜烛闻言用赞赏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怕吗?

我刚进门的时候可是很害怕的

怕呀,但是我更想变强。

这样我们不是就都可以从第十二扇门里面活着出来吗
阮澜烛把第三扇门的线索拿了出来给了凌久时。
许温言也是表面上并没有阻拦凌久时想独自一人进门的想法。
这整的阮澜烛和凌久时觉得很不对劲。这么听话?很不像平时许温言的作风。
许温言被这两人直勾勾地盯着,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即便如此,他依旧强撑着表面的镇定,目光平静地回望他们,仿佛内心的波澜不曾被掀起分毫。
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很令人难以相信吗?


没有
两人神同步的摇了摇头。但还是不太放心。不过后来又想了想,就算许温言真的跟着凌久时进去了,倒也不会出事。不过是阮澜烛占有欲作祟,不想让别人惦记许温言罢了。只要都可以安全出来,问题不大。
他们三正在房间里聊着,千里突然开门进来,说时鸠回来了。随着时鸠一起进来的还有黎东源。

言哥,阮哥,凌凌哥,时鸠哥回来了,那个白鹿的老大也来了。

他来干什么?

好像是……看望朋友的?

看望朋友?

我看他是来买阮哥手里的线索吧?顺便找言哥约会吧!
林枝幼的声音悠悠的从门外传到几人耳朵里。

干嘛呀,都这么看着我。你们扮女装欺骗我感情的事儿我还没和你们算账呢!把话说这么难看干什么?

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这么见外!
黎东源提着水果篮放到茶几上。一边走进房间来。

谁跟你是朋友
阮澜烛撇了一眼黎东源。

离我家言言远点
黎东源还没说什么呢,时鸠就过来了。看样子似乎有点憔悴,所有人的视线马上就被时鸠吸引过去了。

时鸠,你这是……
时鸠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不知道为何莫名的心虚。

没睡好没睡好!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绝对不是什么失恋了被女朋友甩了!
好惨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爆笑出声。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非常可疑?

可疑什么啊!别搞得我像犯人一样好不好?
时鸠都无奈了。这个林枝幼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怎么就看不懂呢?
